酒吧。
3032包間里!
楊兔來了!
穿著一條牛仔褲和運(yùn)動外套,高高扎起馬尾,美腿修長。剛推開房間門,3032包間里的男人都驚呆了。
這姿色,讓那些房間里的外圍女,為之褪色。
“嘖嘖,還是咱們明哥眼光好,這妞不錯啊?!狈块g里一個黃發(fā)男子露出了猥瑣的表情,就楊兔這美腿,他都可以玩一年。
“可不是……還是學(xué)生妹極品,明哥還在讀大學(xué)就能享受這樣的極品,真不簡單?!?br/>
楊兔知道,今晚來了,她就很難回去。
但她還是來了!
“張牧呢?”
楊兔沒有進(jìn)門,而是站在了門口。
“媽的,這娘們真是清高啊,沒吃過社會的虧吧,竟然敢這樣和明哥說話?!秉S毛男子罵罵咧咧著站起來,就要去把楊兔拉過來。
開門不進(jìn),有必要讓她知道什么叫規(guī)矩。
“給老子站住?!标惷髡芤话驼扑υ邳S毛臉上,罵道:“老子他媽讓你動了嗎?”
黃毛挨了一巴掌,一點(diǎn)脾氣都沒有,連連說是。
“明哥,我只是看這女的也太能裝,想幫你教訓(xùn)一下。既然你明哥的人,明哥親自來抽兩下。”黃毛遞給陳明哲一條鞭子。
在包間里,他們經(jīng)常這么玩。
包間里的女人不僅不會生氣,還很享受這種。
陳明哲卻將鞭子扔在了地上,對楊兔說道:“兔兔……你的張牧馬上就來了。在他來之前,我想告訴你一點(diǎn)事。”
“我不想聽?!苯裉旎厝ィ瑮钔迷跅罴衣犨^太多的事。
每一件,都是關(guān)于張牧的。
就連姐姐楊霜,也不站在張牧這邊了。
“不想聽,也得聽。”陳明哲必須要說,昨天張牧壓在陳家身上,讓陳家的人喘不過氣來。
現(xiàn)在不想聽?
沒門。
“真不知道楊兔你腦子怎么使的,你還真以為張牧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實話告訴你,張牧只是運(yùn)氣好,神豪降臨節(jié)目組選中他而已。那個管家,根本不是他管家,而是他爹。”
“現(xiàn)在,張牧什么都沒有了!你們楊家,投資的所有都成了泡影……接下來,陳家真正的復(fù)仇才開始?!标惷髡芄恍?,之前你看不起我。
現(xiàn)在,你們楊家的生死存亡,就是老子一句話。
陳明哲的表情越變越快,最后幾乎要扭曲了。
“楊兔,楊家養(yǎng)了你這么久,難道你就不應(yīng)該表示一下?”
“別的不說,張牧現(xiàn)在的身份,算什么玩意?他騙了你們楊家,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你們楊家真是夠蠢的?!?br/>
這些話,楊兔在楊家聽過太多次了。
母親。
楊二叔。
乃至一直明智的姐姐,都覺得是張牧耍了楊家。
就連楊兔最后也相信了。
張牧以前的生活和現(xiàn)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能解釋這一切的,只有一個原因。
張牧通過節(jié)目組,偶然得到了一筆錢。
而張牧的野心很大,他知道節(jié)目一旦完了,他將會成為一個平民。
楊家的人一直以為,張牧只是想騙到楊兔,嫁入豪門。
直到節(jié)目組崩塌,他們才知道,張牧的野心,遠(yuǎn)不止于此。
他要騙錢。
偌大的楊家,竟然相信了張牧的洗錢手段。
投入節(jié)目,節(jié)目倒塌,跑路。
憤怒之下,楊家的人也不管唯一解釋不通的,節(jié)目組倒閉后錢會為什么返了回來。
所有的功勞,都被他們歸到了警察身上。
“非法集資,洗錢……數(shù)額超過一億,這些事只要我說出去,張牧可以把牢底坐穿?!标惷髡苤匦伦狭松嘲l(fā),翹起二郎腿,笑了笑:“這些,只要我找到警方,嘖嘖……后果你應(yīng)該很清楚?!?br/>
楊兔愣住了。
事實如此。
楊家之前就極力想要報警,被楊兔以死相逼。
錢又退了回來,楊兔以死相逼楊家的人才算了。
陳明哲見楊兔的表情有些變化,內(nèi)心又氣又恨。
一個屌絲,到了這種地步竟然還能讓楊兔為之動容。
憑什么!
“你想怎么樣?”楊兔放下包,眼睛久久的注視著陳明哲。
“終于通透了……我不想怎么樣,就是上次在畢業(yè)晚會上,你唱那首歌還不錯。我想看看你,跳舞怎么樣?”陳明哲抖抖煙灰,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當(dāng)然,酒吧里得跳酒吧的舞。我已經(jīng)給張牧說了,讓你跳脫衣舞,張牧也很想看,這不正在來的路上嗎?”
竟然要自己跳脫衣舞!
今天一天,楊家的沒落楊兔都見識到了。
可這不是她楊兔妥協(xié)的理由。
“你想得美!陳明哲,你以為你無法無天了嗎?”楊兔拿上包,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走。
“想走?呵呵,你不問問我旁邊的哥們們,同意不同意?!标惷髡鼙┡苯犹似饋?。
楊兔被陳明哲嚇住了,此時的陳明哲,哪里還有一點(diǎn)學(xué)校學(xué)生會副主席的樣子。
他簡直,比普通的混混還要混混。
說話的時候,陳明哲都在搖頭晃腦的。
楊兔的眼神,不自主的就落在了包間桌子上。
“哥幾個,給我攔住她。今天她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标惷髡艿谋砬楸l(fā)到了極致。
楊兔慌了,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跑。
剛扭頭,背后的門‘砰’的一聲。
被關(guān)上了!
“跑??!你倒是跑!”陳明哲拿起面前的啤酒瓶子,直接砸碎指著楊兔。
楊兔嬌軀顫抖得很厲害。
陳明哲要亂來了!
他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
“咚”的一聲。
就在楊兔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突然一聲撞門的聲音。
“陳明哲,老子來了。開門?!睆埬谅牭綏钔玫穆曇?,狠狠的踹了一腳門。
“哈哈……張牧,你終于來了!來,我請你看表演……作為回報,你給老子看看,你無助和痛苦的樣子?!标惷髡苷f完,對身邊黃毛使了一個眼色:“去……把刺猬給我叫過來!我倒要看看,今天他張牧能掀起什么大風(fēng)大浪?!?br/>
刺猬是什么人。
這條街區(qū)的老大,這個酒吧都是他在罩著。
張牧以前在這個酒吧上,但……這個酒吧的老板,今天都保不住他。
“刺猬哥已經(jīng)通知了,立馬就來?!秉S毛跟著說道。
“那就……打開門!”陳明哲神經(jīng)爽到了極致。
今天,所有人都只有看著他。
屌打張牧!
“不,不要?!睏钔眠@才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急忙搖頭。
沒用。
陳明哲已經(jīng)對楊兔失去了所有的耐性,他不會因為楊兔的一句話,放過張牧。
門剛打開。
張牧直接從外面沖了進(jìn)來。
二話不說,猛然的一腳朝著陳明哲踹了過來。
陳明哲身邊人很多,個個身手都不簡單,可沒人防住張牧。
張牧速度很快,出人意料。
一腳踹翻陳明哲,張牧提起來桌子上碎掉的酒瓶子,狠狠扎在了陳明哲的手上。
“草泥馬!”陳明哲沒想到,張牧竟然不按套路出牌,完全沒有防御心。
鮮血瞬間從陳明哲手上流出來。
陳明哲盯著自己的手,暴吼道:“給老子弄死他,給老子弄死他?!?br/>
張牧退了出來,擋在楊兔跟前,說道:“你先走,這里交給我?!?br/>
“張牧,你不要打架?!睏钔脹]有走,搖頭道。
打架?
張牧不擅長,更不會打架。
“張牧,打了老子,老子不會讓你好死?!标惷髡芴鄣脻M地打滾,他沒想到張牧竟然先動了手。
“你,還有楊兔,今天都不得好死。”
張牧看著陳明哲手上的血,舒服多了。
螻蟻,竟然敢欺負(fù)楊兔。
“放心,今天我來就是為了好好讓你經(jīng)歷一下,無助和絕望?!?br/>
說完,張牧回頭去看著胡運(yùn):“讓人進(jìn)來吧?!?br/>
陳明哲不以為然,他陳家的背景,現(xiàn)在風(fēng)口浪尖的實力,誰是他們的對手。
誰敢動陳家!
可陳明哲萬萬沒想到的是,進(jìn)門來的第一個是刺猬。
但在刺猬身后,卻是武警。
刺猬怎么他媽進(jìn)來了!
不是讓他在外面看著嗎?
刺猬看了一眼包間里,然后又對身后的武警說道:“警察同志,就是這里了。我也出怕酒吧出事,才實名檢舉……這里的東西,抽沒抽一眼就看出來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