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景不長,吳不超的計劃并不是完全順利的,他想要以活著的狀態(tài)下地府,可是這活人下地府不是你說下就下的,必需找到一個切入點;他花了半年的時間研究古今中外的書籍,去了很多地方尋找切入點,最后他把這個切入點鎖定在了赤道。
傳說非洲是生命的源泉,也是通往冥界的入口,可是這入口在什么地方,換作是以前,吳不超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可是他現(xiàn)在是獲得了仙人之體的凡人,可以通過氣息感應找到了這個入口,在一個地下溶洞里,他順利進入這個切入點,來到了冥界的冥河之上,當時西方的巡邏的鬼差發(fā)現(xiàn)了他,二話不說就朝他攻擊。
而就是這一次攻擊,也讓他知道了自己需要往哪里走才能前往地府。
他到了地府之后,成功偷渡進入地獄,來到了‘十七層地獄山’連蒙帶騙忽悠了4只鬼王給自己當手下,而柳青青是順道發(fā)現(xiàn),聽了她的故事后,也一并帶走。
當時他只是帶走了5只鬼王和鬼王的得力手下,并沒有打開鬼門關,這是因為他還需要尋找‘越靈鏡’,可是他的是活人,在冥界不能呆太長時間,他只能先行離開回到人間,讓鬼王先到人間適應現(xiàn)在的人間變化。
吳不超第二次前去地府,與地府陰帥大戰(zhàn),挾持輪轉(zhuǎn)王,找到‘越靈鏡’,制造大混亂,破壞鬼門關的大門,讓幾十萬只鬼魂涌入人間,可是他當時并沒有著急離開,而是躲在了地獄之內(nèi),尋找自己的父親,想要他告訴自己,‘界門扭轉(zhuǎn)破空陣’這個陣法布陣點在什么地方,可是吳明云似乎故意躲著吳不超,導致他不得不離開地府;不過后來吳不超找到了那個布陣地點,就是在內(nèi)蒙靠經(jīng)喜馬拉雅山附近的一座小山峰之上。
原本這一切都在順利進行,直到吳不玄發(fā)現(xiàn)人間游魂野鬼變得多了,他才前去喀什尋找自己的大哥尋求幫助,可是當時的王道全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就把他痛揍一頓。吳不玄的到來,讓吳不超感到苦惱,這小子不愿意和自己辦事,不過當時吳不超沒有逼迫他。
而是帶著吳不玄前去鵬城,與柳青青見面??墒侵鄙w機飛在天上,吳不玄和吳不超兄弟倆又吵了起來,吳不玄一怒之下推了吳不玄一下,而吳不玄在慣性下,順手打開艙門,掉了下去;當時吳不超想要跳下去救吳不玄,可是胸口忽然隱隱作痛,他只好撒手,看著弟弟朝下方墜落。
后來吳不超讓飛機降落在鵬城某大廈的樓頂,而此時銀凌夢傳來了壞消息,說東北野仙三巨頭要幫地府捉鬼,這可讓吳不超著急了,于是他動身趕往東北,找到三巨頭,和他們大戰(zhàn)一場,導致他們元氣打傷。原本還有厲害的野仙想要動手,不過讓吳不超給順利脫逃了。
要是那些高手群毆吳不超,他是沒有勝算的,可是吳不超不傻,連忙飛出了東北的地界,讓那些家伙干瞪眼。
吳不超為了不招惹東北五族野仙,提煉和收集‘魂種’的行動主要集中在我國的東南部和西南部進行,計劃順利進行了1年多,哪想到銀凌夢傳來了消息,說有兩個小子要老是出現(xiàn)破壞行動,而方無痕也被一個老頭用符陣壓到地獄。
當時吳不超與野仙三巨頭一戰(zhàn)后,其實也是受了嚴重的內(nèi)傷,所以他一直躲在研究所里養(yǎng)傷沒有出來行動,讓幾位鬼王幫他干活,可當他聽到方無痕出事后,還是想辦法把他救了回來。
而吳不超一直都不信任方無痕,只是他覺得方無痕可以幫自己處理掉那些多管閑事的術士,還有‘玄學會’的人,所以他才放任方無痕為所欲為,直到后來方無痕開始屯兵搞叛變,他才對方無痕動了殺念。
可以說,秦艾德和梁易富這一年多的捉鬼經(jīng)歷,都是秦艾德這位孿生大哥搞出來的,而聽到這些事情后的秦艾德,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地府的人擺上了桌子,自己的大哥兩次鬧地府,第二次直接搞了一場大越獄,他們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就是幕后黑手的親生弟弟,所以才讓自己和師兄一起去捉什么鬼王,還蒙自己是什么應劫之人…
秦艾德想到此處真是不敢想下去了,這都是赤裸裸的陰謀論家在互相算計對方,而自己和師兄都成了他們棋盤上的棋子,還有一件事情,‘彌勒佛’是不是也摻和進來了?此時秦艾德真心想去思考這個真相,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的大哥已經(jīng)不是自己所期盼的好人了。
要是說那個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瘋乞丐,是另一個自己,那自己寧可相信那個死去的瘋乞丐才是自己的兄弟,至少他還在關心自己,在保護自己,在他死去的時候,他還緊緊摟著自己。而此時眼前這個一臉嚴肅,近乎無情的吳不超,卻是讓自己感到了心寒和失望…
至于吳不超是什么時候懷疑秦艾德是吳不玄的,還是那天夜里,他策劃了那一場利用秦艾德和他師兄對付方無痕的計劃;其實這個方法還是銀凌夢為了看戲而想出來的。
只是當時遠在西北的吳不超有些擔心這兩個經(jīng)常出來搗亂的家伙還是弄不死方無痕,于是他特意來到了萬溝村附近,剛還碰到死而不僵、死不斷氣的方無痕,正好親手了解他。回到研究所的吳不超,仔細一想下,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會試用‘幻象舍身化仙術’的人就只有自己那個下落不明的弟弟吳不玄了。
而當時吳不超回想起當時在直升飛機上的事情,他擔心自己弟弟是想要換一個身份,在暗中破壞自己的計劃,讓自己無法順利在適合時間里啟動陣法,而計劃的進度都因為秦艾德和梁易富的出現(xiàn)被耽擱了,直到后來河伯蔣峽龍也死了,收集‘魂種’的計劃徹底停止了。吳不超只能讓銀凌夢去收集‘魂種’,同時利用錢孫良繼續(xù)把黑色‘魂種’怪物安置在布陣所用的位置,等候時機的來臨。
可是吳不超沒有算到,銀凌夢竟然在錢孫良完成任務后,忽悠他到學校里鬧了一場,吳不超為了保險,所以才讓銀凌夢前去捉秦艾德回來,要是秦艾德不答應自己不再破壞自己的行動,他就把秦艾德軟禁在研究所里,而此時此刻兄弟倆在實驗室里交談了近一個小時,吳不超把該說的都說完了,他靜靜等候秦艾德作出答復。
秦艾德愣在原地,此時他的心情是無比的復雜的。什么宏觀的事情,是對是錯,自己從來都沒有思考過,也沒有打算去想明白這回事。
對于自己而言,活著無非就是有個地方住,三餐能吃飽,出門有公交,天冷能穿衣,平日里有兩個閑錢花。過去自己是怎樣的人,吳不玄是怎么的活法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而現(xiàn)在自己該如何活著,自己很清楚,而且自己也不想左右為難。
在情理上,幫助自己的大哥無疑是對的,可是自己的大哥所做的事情,他無法接受,單說他在講述自己殺死劉粵文的親人時,他那平淡冷漠的面孔,讓自己看著都覺得寒心,而且他還說要破壞兩界的平衡改變現(xiàn)在世界的格局,難道現(xiàn)在世界真得很不好么?現(xiàn)在的社會真的那么差么,這或許都只是一個輪回,一次又一次的循環(huán),亂世之下民不聊生,安定年代利益熏心;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在彌勒佛離開后,秦艾德偶爾會思考一下,要是自己真的沒救了,該如何是好,即便現(xiàn)在身體還可以正常的活著,那還能活多久,日后要怎么過,秦艾德現(xiàn)在的心態(tài),如同一個患了絕癥且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要斷氣的人,讓他去跟著一個瘋子去改變世界,行么…
秦艾德看著吳不超輕聲問道:“這事情,老爸他知道么?”。
吳不超說道:“他知不知道重要么?”。
秦艾德深吸一口氣,說道:“讓我走吧…”。
吳不超微微一愣,看著秦艾德問道:“走?你要上哪里去???”。
秦艾德?lián)u了搖頭,說道:“其實我體內(nèi)有一顆‘鬼心’,已經(jīng)和心臟融合在一起了,活不了多少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死…”。
吳不超聽到此話,微微一驚,問道:“怎么會這樣???你…”。秦艾德插嘴道:“我只想要安安靜靜的過完剩下的日子,你想干什么隨你便吧…”。
吳不超愣愣的看著秦艾德,兄弟倆就這么對視著,過了許久,吳不超嘆了口氣,說道:“我很了解你的個性,你只是一時想不通,等你想通了,再回來找我吧…”。
秦艾德看著吳不超,問道:“我們可以走了么?”。
吳不超很無奈的點了點頭,同時說道:“你答應我,你不會來阻止我,我就讓你走…”。秦艾德一臉苦笑,說道:“你不是說你了解我的個性么,那你擔心我來阻止你干嘛呢?而且,我也打不過你,對吧,大哥…”。
吳不超聽這話心里頭咯噔一下,這小子,什么時候變成這模樣了,這個人已經(jīng)不是自己印象中的弟弟了,他現(xiàn)在就像一個知道了自己死期的病人一般,失去了一切斗志,這樣的人,對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任何威脅了。
吳不超看著門口的方向喊道:“王道全!”。
過來片刻,王道全飄了進來,看著自己的主子和秦艾德的模樣,驚得啞口無言,這個呆子鬼王此時實在分不清誰才是自己的主子,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吳不超看著王道全說道:“送他們離開吧…”。
王道全微微一愣,問道:“主人…可是他們…”。
吳不超揮了揮手,說道:“他是我弟弟,讓他們走吧”。王道全點了點頭,看著秦艾德,等候著他說話。
秦艾德轉(zhuǎn)身看著吳不超,說道:“你那個奇怪的面具,能送給我當留念么?”。吳不超微微一愣,點了點頭,張開手把扔在地上的面具吸了起來飄到秦艾德手中,同時說道:“不管怎么樣,我就剩下你這么一個親人了,我真心不希望你與我為敵”。
秦艾德拿著面具,說道:“我已經(jīng)很累了,這一年下來,一切都夠了…世界會被你搞成什么模樣,都和我沒關系了…”。
說完,秦艾德背起孫曉彤,跟著王道全步出實驗室。這次見面,吳不超心中有說不出的難受,原本他還計劃著,不管秦艾德的是否答應,都要把他軟禁在這里,可是等到自己聽到親弟弟說出自己命不久矣時,他實在不想關著他了,多少年來,自己對著弟弟都是包容的態(tài)度,不管他要去哪里,不管他在什么地方,只要他說沒錢,自己一定會瞞著老爸給他匯錢,而此時此刻,自己變成什么人都不重要,對自己這個弟弟,實在狠不下心束縛他的自由。
秦艾德背著孫曉彤,跟著王道全上了電梯,回到了地下停車場,剛好和銀凌夢碰面,銀凌夢一臉疑惑的看著王道全和秦艾德,開口問道:“你怎么把他們給帶出來了?”。
王道全說道:“主,主人說讓他們走…”。
銀凌夢一臉好奇的看著秦艾德問道:“哦~這就有趣了,你小子老是壞我們的好事,主人他能放你走?”。
秦艾德冷著臉看著銀凌夢說道:“不信么?你可以去問問你的主人…”。說完,秦艾德背著孫曉彤朝著寫著出口的指示牌走了過去。
銀凌夢站在原地,小聲問王道全:“主人和這小子是什么關系?”。王道全說道:“兄弟…”。銀凌夢聽到此話,微微一愣,心想自己的主人在打什么算盤呢?之前還說要監(jiān)管他,現(xiàn)在卻要還他自由?難道自己的主人是在策劃著更加有趣好玩的事情?
秦艾德剛走出數(shù)步,忽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銀凌夢問道:“銀凌夢,你到底在她身上動了什么手腳!?”。
銀凌夢聽到秦艾德的問話,從思緒中回過神,看著秦艾德笑道:“不是跟你說過一次了么,除非你殺了我,不然這小妞身上的術法是沒辦法解除的…呵呵”。
秦艾德聽到此話,深吸一口氣說道:“是么,就讓我們當一回鬼情侶吧,這樣也挺好的”。說完,秦艾德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朝出口走去,王道全趕忙飄到他身邊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大門前面的馬路往西走500里,就可以看到城市了”。秦艾德嗯了一聲,當作回答。
而王道全說的話,銀凌夢忽然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她偷偷隱去身形,跟著秦艾德離開了研究所,走在夜幕降臨的路上…
秦艾德背著孫曉彤走在鋪著瀝青的公路上,這里荒無人煙,放眼望去完全看不到其它建筑物,而且公路兩旁連一棵樹也沒有,盡是黃土與小草堆。而且夜里天很冷,秦艾德把孫曉彤放在地上,脫下自己的外套穿在孫曉彤身上,然后背起她,繼續(xù)沿著公路走。
現(xiàn)在是晚上,天上看不到月亮,秦艾德壓根就分不清東南西北,要怎么往西走呢,而且秦艾德對王道全的話有所保留,雖然王道全呆頭呆腦的,是一只老實鬼,可是他能當上鬼王,肯定不一般,或許他只是在裝傻子。
正所謂有路的地方就能找到有人住的地方,自己睡了應該有好幾天了,身上也感覺不到疼痛了,只是多日以來沒東西下肚,有饑餓罷了,堅持幾個小時,肯定能走到有人住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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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艾德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步出研究所的時候,跟在他身后的銀凌夢早已對他下了迷惑術,成功下了迷惑術的銀凌夢并沒有繼續(xù)跟著秦艾德,而是回到研究所里,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只是開始,還沒到戲劇上映的時候,現(xiàn)在當務之急,要回去問一下自己的主人,接下來的要干什么,因為銀凌夢這些天呆在研究所里,實在無聊透頂了。
銀凌夢回到了研究所,找到了吳不超詢問為何要放走秦艾德,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安排,而吳不超只是說:“沒有…你自己去找樂子玩吧,那小子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他已經(jīng)是行將朽木的人了…”;銀凌夢呵呵一笑,化作一道黑煙離開了。
秦艾德背著孫曉彤離開研究所后,沿著公路走了許久,依然沒有看到看到任何指示牌,也沒有看到任何建筑物;夜里寒風蕭蕭,秦艾德又走不快,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腕和手臂被寒風吹得直發(fā)抖,秦艾德心想,該不會自己會死在這個鳥無人煙的地方吧;早知道現(xiàn)在是晚上,就不要著急離開了,等明天日出的時候再徒步離開,這樣至少能分清東南西北。
而且此時他們兩人身上什么也沒有,沒有手機,沒有水也沒有食物,恐怕熬不了幾個小時,秦艾德必定虛脫。
秦艾德看著公路兩旁的黃土地,忽然回想起以前看過的紀錄片,想到了那些鼴鼠打地洞的畫面,他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她輕輕放下孫曉彤,找了一個石頭給她當枕頭,然后又找來了幾塊尖銳的石頭,開始刨地。
刨了一根煙不到的時間,他挖開了一個如面盆寬的坑,深度大概有40公分左右,他忍著寒風,脫下自己的衣服,把衣服蓋在這個坑上面,然后心念一動,解開衣服,發(fā)現(xiàn)里面只出現(xiàn)了一個礦泉水瓶,而瓶子里一點水也沒有。
這時候秦艾德才想起自己這招隔空取物是不能變出有機物的,只要和吃有關系的東西都不能變出來,不過秦艾德沒有灰心,他用自己這招隔空取物的特技,變出幾個碗,然后變出一卷保鮮膜。
他把東西放到一邊,再用石頭挖出幾個小坑,然后把碗放在坑里,接著拉開保鮮膜,把保鮮膜覆蓋在小坑上面,用石頭壓住,最后伸手出手指在保鮮膜中間輕輕撮了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就是等待。
接下來的時間里,秦艾德繼續(xù)用隔空取物的技能變出了打火機還有香煙,最讓他感到欣慰的是,自己還真得把師兄使用的打火機變到自己手里,其實他這么做是在提醒自己的師兄,自己還活著。
而他這一招確實起到了提醒的效果,梁易富感覺到放在口袋里的打火機忽然間消失了,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師弟安然無恙,這是他的提醒,而此時梁易富已經(jīng)和周警官在前往西北方向的高速公路上,應該很快就能找到秦艾德他們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