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瑤瑤!不要再說昵……要系再說滴話……等他們回來……我們就不能搗蛋鳥……所以昵……現(xiàn)在昵……我們就要開始搗蛋……”
狄菲瑤瞪大亮晶晶的紫眼睛點頭:
“好吖!好吖!瑤瑤最喜歡搗蛋昵!”
商量完畢,兩個黑乎乎,毛茸茸的小腦袋便從桌子下面鉆出來,目標——大辦公室所有能破壞的東東!
當(dāng)然,他們聰明機警的避開了辦公室內(nèi)僅有兩名女性警員,從離他們較遠的地方,開始默默的搞破壞——
黃色袋袋為蝦米用繩子纏上吖?哦,不管,打開!
金色筆筆為蝦米寫不出字吖?嗯,壞鳥,扔掉!
電腦上的字為蝦米不認識吖?哼,討厭,關(guān)掉!
抽屜里為蝦米放那么多東東吖?唉,算鳥,拿開!
……………………
辦公室外的人找得天翻地覆,辦公室內(nèi)的小家伙也忙得七手八腳,直到差不多將辦公室能破壞的都破壞了,兩個小家伙同時將目光瞄準辦公室天花板上的大吊燈——哇呀!要系把燈燈打爆會有蝦米情況昵?姨姨會不會來吖?
可系,用蝦米東東打昵?
左看、右看、前看、后看,直到狄菲瑤從抽屜里搜出一把小巧的格洛克手槍——
“咦……哥哥你看……這系不系和爸比他們的槍槍一樣吖?”
狄菲軒拿過來,撅著嘴、歪著頭,左看右看,最后,點點頭:
“嗯……就系和爸比抽屜里那只槍槍一樣昵!”
“哥哥會不會用吖?”
狄菲軒拍拍胸脯,一副小男子漢模樣:
“哥哥會……等著……哥哥用給你看哈……”
說話,笨拙的舉起手槍,瞇著一只眼,學(xué)著大人打靶時的樣子,搖搖晃晃的瞄準天花板上的大吊燈,費力的扣動扳機——
“啊——你們干什么?”辦公室之一的意大利女警大叫。
也就是她剛剛的一個抬頭,才看到站在桌面上準備射擊的狄菲軒以及站要辦公桌下望風(fēng)的狄菲瑤,而滿屋的狼跡,則更讓她抓狂——天!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辦公室竟然亂成這樣了?
氣極敗壞的指著地上大張大張的a4紙頁,以及被倒掉的咖啡、紅茶、奶茶等,絲毫不顧形象的大吼:
“兩個小鬼!這些都是你們弄的?”
只不過,很可惜,雖然她很氣,可她說的話對兩個小家伙來說,無疑就是鳥語,哪聽得懂?
而早有準備的兩個小球球沒有因為她的尖叫而嚇住,反而相視一眼,笑了起來——就是吖!他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昵,越多人知道,他們姨姨就越早到警局,到時候媽咪也就很快找到了吖!而且,只要找到媽咪,那怕犯再多的錯,爸比也不會打他們小屁屁滴!
很顯然,兩個女警根本不把兩個混世小魔王放在眼里,更沒有從滿屋子的凌亂中體會兩個小家伙的破壞力到底有多大!
于是乎,竟然什么也不顧的沖上來,只是,還沒走到一半,狄菲軒便將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她們,開口道:
“丑丑姨姨不要過來哦!軒兒的槍槍可不長眼睛哦!”
嗯!這話說得好!那天電視里的伯伯就是這么說滴昵!
可是,他忽略了一點,他聽不懂丑丑姨姨的鳥語,而丑丑姨姨顯然也聽不懂他的話,于是,照例不要命的往前沖……
嘿嘿一笑,兩只胖乎乎的小手用力扣動扳機——
砰——一聲槍響!
驚動警局內(nèi)外,嚇得兩個女警住足不前,驚恐的看著那個站在辦公桌上還沒她們高的小屁孩,尖叫驟起——
“啊……”
搖搖晃晃,狄菲軒想要極力穩(wěn)住,可是,很無耐,扣動扳機后,后挫力太大!
啪的一聲,他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疼得不停摸著小屁屁,兩眼淚汪汪——
“嗚嗚……瑤瑤……小屁屁摔疼鳥!”
狄菲瑤幫他擦著淚開口:
“哥哥乖……瑤瑤給你呼呼……給你小屁屁呼呼……”
一聽要讓妹妹給呼呼,狄菲軒不干了,像小男子漢似的將小臉上眼淚一抹,立馬站起來:
“不要!瑤瑤你看……哥哥沒事!哥哥還要給你打吊燈玩昵!”
說著,雙手又舉起手槍,顫巍巍對準天花板上的吊燈!
而那幫在警局內(nèi)尋找兩個小家伙的人,在聽到槍響后立馬向辦公室跑了過來,在看到兩個不家伙的第一眼,高興不溢言表——呵!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呀!
只是,在看到滿屋的狼跡后,臉上立馬晴轉(zhuǎn)狂風(fēng)暴雨——丫的!是那個兔崽子干的事?
還沒從憤怒中回過神來,狄菲軒已經(jīng)將目光轉(zhuǎn)他們,手中的黑洞洞槍口也對準門口那一幫人——
天!那小球球想干嘛?
rupee撥開眾人沖到最前方,看到站在辦公桌上拿著槍搖搖晃晃對準他的狄菲軒大吼:
“你……你在干嘛?快點下來!”
狄菲軒皺皺眉頭:
“瑤瑤……聽懂他說蝦米鳥語米?”
狄菲瑤搖頭,歪著頭瞅他:
“米昵……瑤瑤不懂……哥哥懂不懂吖?”
“哥哥也不懂……不管他鳥!哥哥給你打吊燈玩昵!”
拍著小手,狄菲瑤高興的蹦蹦跳跳舞:
“好昵!好昵!瑤瑤喜歡看哥哥打吊燈昵!”
言語不通,意思更不明!
堆在門口二三十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半天,弄不懂他們說的話是嘛意思,但是,據(jù)他們多年的從警經(jīng)驗,再結(jié)合目前的情況來看——兩個小家伙說的越高興,笑的越開心,那他們就會干出更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可是,現(xiàn)在他們該干嘛?不會就在這兒等著吧?而且,那個穿黑衣服的小球球,他正舉著槍,扣著扳機呢!如果稍不注意,那——
“砰……”
一顆子彈在rupee警長腳邊開了花,只差幾厘米就正中目標,嚇得rupee膽戰(zhàn)心驚,腿腳發(fā)軟!
狄菲瑤瞪大眼睛捂著嘴——
“呀……哥哥……打錯鳥……打錯鳥……不系打橘子爺爺,系打吊燈玩昵!”
狄菲軒搖搖小腦袋:
“哦……走火呢……瑤瑤等著……哥哥重新來昵……”
“嗯……瑤瑤等哥哥!”
回過神來的rupee氣極敗壞的看著兩小球,怒吼:
“快……快上!將那兩個小家伙制?。 ?br/>
此話一出,二三十人立馬分成幾波——正面進攻、左側(cè)進攻、右側(cè)進攻、以至于還要剩下幾人站在原地吸引兩個小家伙注意力,此時此刻,全警局展開圍圍剿行動,而行動的對象則是兩個三歲左右的小球球!
而此時的兩個小球球卻瞪大澄清的眼,看著他們四下行動——
“哥哥……那些黃色頭發(fā)的人想干嘛吖?哥哥知道不知道?”
“哼!管他們嘛昵?……哥哥給你打吊燈玩昵……”
話完,笨拙的抱起槍,上抬60度,搖搖晃晃對準頭頂上吊燈,扣下扳機,手腕猛然一抖,就是這一抖,立馬從上抬60度下調(diào)到下方15度,射擊目標,立馬變成快嘴tom所在的右側(cè)——
砰……
tom驚慌失措,大叫——
“no!no!no!不是這里!不是這里……”
狄菲軒沒聽他的鳥語,反正也聽不懂!
不過,現(xiàn)在的他很氣憤,爸比打蝦米就中蝦米,可系,為蝦米他打不中昵?
哼!不管鳥!今天他一定要打中吊燈!
不過,在打吊燈的時候,看到四面八方涌上來的金毛獅王,打吊燈便立馬變成了打人……
為什么昵?
因為……可愛的狄菲軒小朋友,對槍的殺傷力完全沒有認知,特別看到開槍后亂成一團的金毛獅王們,那簡直比單純打吊燈好看多鳥??!
呵呵……要是讓姨姨知道他這么能干,會不會夸獎他昵?
“瑤瑤……哥哥給你打你來玩??!”
狄菲瑤小朋友高興的拍著小手掌:
“好吖!好吖!哥哥打人給瑤瑤看!瑤瑤要看吖!”
砰——左側(cè)!
kern蹦起半米高,躲過槍子:
“唉!小家伙!怎么往這兒打?”
砰——正面!
ruby側(cè)身,子彈擦著衣服布料落入辦公室木料中:
“我的個乖乖……小球球!怎么連我也打呀?”
砰砰砰……槍聲一聲接一聲!
一時間,二三十個在地痞流氓前英勇無畏的警壇精英們,你撞我,我擠你,在撞來撞去中,桌子歪了,椅子翻了,電腦摔壞了……總之,米蘭華人街警局這天今天晚上算是徹底被挑翻了!
始作俑者,那兩小球球則排排坐,吃果果——坐在辦公桌上,愜意的甩著小腳丫子,睜大圓鼓鼓的紫眼睛,好奇的看著比他們更會搞破壞的金毛獅王們——
“哇!哥哥……他們在干嘛昵?”
狄菲軒撅著嘴,將沒子彈的手槍看了一眼,啪的一聲扔在一邊后,學(xué)著他號狄爸比的模樣開口:
“切!不就沒事找事?”
“可是……很熱鬧吖!”
“嗯!還成吧!”
大門口,rupee看著越來越混亂的場面,頭痛的拍著額頭,不停在邊緣走來走去:
“好了……好了……大家快這下來……快停下來……”
不過,很顯然,他的制止根本不能解決根本問題,混亂的場面依舊沒有得一絲一毫的解決!
終于,他下定決心,將警帽一摘,突地大喝:
“shit!你們到底在干什么?”
這一聲,如平地驚狄,啪的一聲在眾警員耳邊炸開,炸得他們立馬忘記動作,場面一下子得到控制,大家你望我、我望你,最終將目光定在凌亂的辦公室內(nèi)——天,怎么會成這樣?
ruby上前,低著頭問rupee:
“阿sir……現(xiàn)在怎么辦?”
“叫ann回警局!馬上!”
*****************************
米蘭華人街‘j&c’pub……
俏麗的臉、迷人的唇、火紅的大波張揚披散,雪白的肌膚裸、露在黑色亮皮皮裝之外!
一杯接著一杯,紅的、黃的、褐色的……數(shù)種顏色的液體似涼白開似的不停灌入口中……
“嗨……美人兒……這里還有再來一杯!”一個俊逸的男子帶著輕挑的笑坐在吧臺前的轉(zhuǎn)椅上開口。
不開口,不說話,纖長白嫩的細指抓住酒杯,頭一爺,一干而盡!
另一男子將手邊的杯子推到她面前:
“這里還有一杯!”
“這里還有……”
“這里……”
“這里……”
……………………
不一樣的顏色,不一樣的酒,還有不一樣的男人,只是,結(jié)果都一樣——那紅色大波的東方美女,就如一塊吸水力極強的巨大海綿,拼命吸收著從四面八方遞過來的酒,卻一直沒有一丁點醉酒的跡象,直把那些個混了n年酒吧的吧民們看得目瞪口呆!
天!那是什么人?難道天生不知道醉?
誰都知道喝酒喝純不喝雜,即使是酒量很好的人,也沒有誰敢像她那般胡亂喝,別說數(shù)類品種的酒,就是一前一后喝兩種酒,那也會比平日里醉得快三分之一,可她,簡直有什么喝什么,啤酒,紅酒,烈酒,雞尾酒,愣是一杯接著一杯,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就那么喝得一干二凈!
丫的,太恐怖了!
就連見慣不驚的酒保在為客人她繼續(xù)要酒的時候,都不由得呆愣出神,倒酒的速度足足比平日里慢了一倍有余——在酒吧調(diào)酒五年有余,還從沒見過有如此彪悍的客人,而且還是一女客人,那些莫說是酒,就是水,也得用多大的肚子來裝?簡直太駭人了!
一慢之下,不懷好意的客人不樂意了,沖著他大吼:
“shit!倒杯酒也這么慢!你tm屬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