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告訴你,我二十多年前是剛剛邁入先天初期的?”高有為臉上忍不住的露出嘲諷的笑容,“又是誰告訴你,現(xiàn)在的我,至多先天中期的?”
“難道不是?”歸海文隆臉色微變。
他突然間有了不好的感覺。
難道說,高有為如今已經(jīng)晉升到了先天巔峰?
這怎么可能?
這又不是先天之前的境界,他怎么可能晉升這么快?
歸海文隆的臉色有幾分難看。
不過他心里面,還是期盼著高有為是在說假話。
嗯,一定是假的!
高有為卻是沒有再跟他廢話了。
他扭頭看向高超,說道:“以前跟你隱瞞了挺多東西的,但是不要緊,你已經(jīng)不是普通人了,一些事情我也就不需要對你隱瞞,同樣的,以后被人欺負,你更是不用忍氣吞聲,今天,我這個當老子的就以身作則,教教你被人欺負了應(yīng)該怎么做?!?br/>
話音落下,高有為突然動手。
他的速度飛快。
連殘影都沒能讓人捕捉到,便已經(jīng)是來到了黃雄和常軒色兩人跟前。
瞧見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跟前的高有為,兩人瞳孔驟然緊縮了下。
不過不管怎么說,畢竟都是先天級別的武道高手,這點反應(yīng)力還是有的。
第一時間,兩人也是出手了。
同時出手,朝著高有為拍去。
可是還沒等他們的手掌觸碰到高有為的身子,高有為又一次消失了。
再緊接著,眾人聽到了“砰”“砰”兩聲悶響。
黃雄與常軒色兩人的身體,直接倒飛而出。
倒在地上之后,兩人又撐著站了起來。
他們嘴角還掛著絲絲血跡,吐血了。
抬頭看向高有為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驚駭。
“你……”
黃雄剛張嘴說出一個字,整個人又突然倒飛而出。
這次他倒在地上之后,再也沒能夠起來。
而高有為,則是站在黃雄剛剛站著的位置,負手而立,神色冷漠。
高超看的一愣一愣的。
那邊歸海文隆他們,也看的一愣一愣的。
高超是尋思著,比決定還要更加牛逼的先天,就這么菜?
當然,不是說高超覺著兩巴掌被拍的昏迷就是菜,而是在還沒有動手的時候,他看著兩人,就能感覺到,自己都可以輕松的把這兩人給拍死。
那么是不是意味著,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最起碼有著先天巔峰的實力了?
自己也是牛逼哄哄的武道高手了?
不對,自己走的不是武道,而是修煉一道!
在高超思考這個的時候,歸海文隆等人,看著高有為,心頭狂跳。
兩巴掌把一個先天中期給拍的站不起來,絕對不簡簡單單的是先天巔峰!
他……應(yīng)該更強!
難道是那個境界……
一想到傳說中的天人境界,歸海文隆臉色頓時一白。
傳說中,天人境界已經(jīng)不再是普通的人。
那是天人。
之所以被稱之為天人,是因為擁有著普通人沒有擁有的能力。
天人,可踏空而行!
雖然剛才高有為沒有表演過踏空而行,但是他那快到極點的速度,就已經(jīng)不是先天能有的了。
常軒色也在盯著高有為,半晌說不出話。
高有為瞥了他一眼。
常軒色能說話了:“高前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原諒我吧!”
“滾!”高有為回了他一個字。
“哎,好好好!”
常軒色點頭哈腰的答應(yīng)著,扭頭小跑著就躥沒影兒了。
歸海文隆氣得要死,他也趕緊領(lǐng)著人偷偷摸摸的轉(zhuǎn)身想要跑。
高有為忽然開口叫住他:“我讓他滾,讓你們滾了嗎?”
歸海文隆跟歸海文景兄弟倆人的身形猛然一頓。
然后,他們緩緩轉(zhuǎn)過身,看向高有為。
“高有為,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歸海文隆強撐著說道。
高有為聞言,嗤笑一聲,看著他說道:“如果我沒有留一線的話,現(xiàn)在你們兄弟倆已經(jīng)跟那家伙一樣,躺在地上,是個死人了?!?br/>
黃雄被他給拍死了!?
聽到這話,眾人心中更是震驚不已。
尤其是歸海文隆和歸海文景兄弟倆。
他們先前還以為只是昏迷了。
可沒想到……
兩巴掌拍死一名先天中期???
那高有為的實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兩人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有為……”歸海文隆盡量讓自己臉上的笑容保持的好看,可他這笑,還沒別人哭好看,“你看咱們這……”
“要臉不?臉皮都已經(jīng)撕破了,還想干嘛呢?”高有為打斷了他,一臉鄙夷,“也別跟我廢話,一人斷一條腿,今天這事兒算完,不然,你們兩個就永遠留在這吧!”
話到最后,高有為眼眸中冷光陣陣。
歸海文隆兄弟倆人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他們能感覺到,高有為不是在開玩笑。
可要讓他們真的留下一條腿,又……
兩人正猶豫著,高有為又說話了:“我知道你們自己下不去手,所以,我?guī)湍銈??!?br/>
話音剛剛落下,還不等二人有什么反應(yīng),高有為便是出手。
速度快若閃電。
兩道幾乎是同時響起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入耳中。
歸海文隆的是左腿,歸海文景的是右腿。
兄弟倆癱坐在地上,臉色煞白,因為劇痛,額頭上面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狂流。
不過他們倆也倒是能忍得住,都沒吱一聲兒。
“帶著他們滾,滾出江東的滾,知道不?”
跟著來的幾個手下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然后手腳麻利,抬著倆人上了車,飛快離去。
下了山之后,車子直往最近的醫(yī)院奔去。
車上的兩人,也都沒有昏迷,還很頑強的清醒著。
在他們膝蓋位置,陣陣鉆心的疼痛,讓他們臉龐扭曲。
“無法無天!”
四個字,從歸海文隆牙縫里擠出來。
他沒有畏懼。
或者說是心中的屈辱,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對高有為的畏懼。
“打電話給我爸,還有,再通知武盟,讓武盟派人來制裁他,我不就不信,他還能翻天了!”
歸海文隆紅著眼,大聲嘶吼。
他從來沒有這么憤怒過。
更是從來沒有過這么迫切的,想要一個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