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喬秉直接就被這個詞給氣樂,腳下一動就想要踹地上的人一腳。
不過想到什么,她中途改變方向,沒有踢上去,反而是將腳挪開,離那個人遠了一些。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他有家的關系?”喬秉此時對待任何人都是毫不客氣的樣子。
有了王隊的前車之鑒,她現(xiàn)在只要看到差不多的衣服,就會渾身戾氣。
哪怕她心里頭清楚明白,這樣子不應該。
也明明,她看著那些舍己為人的事跡會忍不住落淚。
可真的遇見了,卻又總是忍不住想起王隊來。
所以她很矛盾,有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左也不對,右也不對。
這樣的矛盾,讓她暴躁更深。
她覺得她好像是個壞人,竟然覺得光明不對。
那個小年輕一聽喬秉的話,也有了幾分怒氣,覺得這小姑娘真是不知好歹:“你怎么說話呢?什么態(tài)度!”他呵斥了一句:“人在你家里,不是你家里人,那是什么?不是你認識的,你能讓他進門?”
“你眼睛瞎?”喬秉這次更加不客氣了:“沒看見門是被撬開的?”
她打量了兩個人幾眼,再次問道:“你們到底來干嘛的?”
看著不像是來幫忙的,倒有點像找茬的。
何況她除了跟薄望說過幾句,根本就還沒來得及報案。
當然,她是不會承認,她沒打算太早報案的。
兩個人聽了喬秉的話,再被她用打量審視的目光看了幾遍,不免有些不自在起來。
他們能說什么?
總不能說……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倆是被指派來撬你家門的。
這話能說么?
那肯定不能夠??!
正在年輕小伙想要再次呵斥回去的時候,薄望過來了。
“怎么回事?”他看著眼前僵持的兩方人,神色有些嚴厲。
不過嚴厲只限于對自己這邊的兩個輔助隊員。
當目光落在喬秉身上時,一下子就柔和了:“你沒受傷吧?”
他甚至不顧后面兩個人的驚訝,走過去想要檢查喬秉有沒有受傷。
更加沒有注意地上的上人,踩過那人手指的時候,也只覺得腳底被硌了一下,但感覺不明顯,他也就沒在意。
喬秉看著這男人莫名其妙的就要靠近,本能的抬起手來,正是拎著刀的那只手:“你別過來!”
嘶!
薄望身后的兩人瞧見了一點刀光,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手里的家伙事更是舉的瓷實。
“好,我不過去。”薄望十分配合的停下來,甚至還往后退了幾步,保持著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
這一退,自然又是把地上那人的手指踩了一遍。
“你沒事吧?”薄望依舊無所感,只再一次向喬秉問道:“歹徒呢?”
喬秉看著他,好像是終于想起來這個男人是誰,然后目光往他腳底下挪了挪:“在你腳底下。”
薄望本來以為喬秉沒有事兒站在這里,是那人沒有撬鎖成功,沒想到卻是已經(jīng)進來了。
他低頭看著腳下的人時,不免多了些兇光。
“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把人抓起來?”薄望扭頭對身后的兩個人吼了一句。
神情更是嫌棄的想要踹地下的人一腳,不過理智還在,到底還是沒有那么做。
他離得近,自然也知道這人只是暈了過去。
兩人被吼的身子一抖,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哦了兩聲就要上前去抓喬秉。
“你干什么?”薄望忍不住想要伸腳去踹那個年輕小伙,覺得這一批輔助隊員真是不行,以后可得再嚴格幾分篩選。
他伸手把那個人扯了回來,沉聲道:“我讓你抓他!”
拉扯間,那個年輕小伙的腳也不可避免的,踩上了那根手指。
地上暈過去人事不知的撬門老哥,再一次被踩了手指,終是疼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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