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唐小時不可置信的開口。
掛掉電話,點開手機(jī),頭條新聞就是舅舅被抓,據(jù)查證,盛強(qiáng)因五年前的事情懷恨在心,暗中與王校長勾結(jié),
王校長已經(jīng)承認(rèn),并曝光一段他兩對話的錄音。
這模棱兩可的解釋騙騙吃慣群眾還好,也就是堵了個悠悠之口而已,恐怕也是白政的掩飾自己罪責(zé)的詞罷了。
只是舅舅有什么把柄落到他手里了?
“小時,那個人醒了,只是不肯開口說話!”
張瑩瑩想起來那天救得那個人,倏然開口道。
“沒關(guān)系,我們先回去?!?br/>
唐小時給墨爾蘇發(fā)了一條信息,告訴他不回去了,隨后想了想,將那天救的那個男人的照片給墨爾蘇發(fā)過去。
沒一會,墨爾蘇回過話來:姐,看上這個男人了?他可是白政身邊的人。
唐唐小仙女:白政身邊的人?
我就是紈绔子弟?。簩Π?,白政身邊的保鏢,一些重大場合一直都在白政身邊。
唐小時登錄網(wǎng)站,搜索視頻,確實發(fā)現(xiàn)白政在一些場合帶著的就是他。
只不過為什么會受傷,而且還這么嚴(yán)重?
張瑩瑩的公寓。
男人虛弱躺在床上,聽到門的聲響,立即緊閉眼眸。
“別裝了,”唐小時依著門框,雙手環(huán)胸,冷冷的說道,“你是誰?”
男人悶著聲不說話。
“白政身邊的人?”唐小時調(diào)笑著,邁著步伐走進(jìn)去。
男人還是不說話,一臉冷漠。
“我救了你,難道不應(yīng)該說一句謝謝?”唐小時繼續(xù)開口,“不過也不用說謝謝了,我救你不是白救,你幫我去殺了白政如何?”
這次床上的男人才有了反應(yīng),薄唇緊抿,睜開那雙冷漠的眼睛,盯著唐小時的臉。
面容冷峻,不說話。
唐小時突然挑嘴一笑,一張妖艷的臉充滿著嗜血的弧度,她的手死死的按在男人受傷的胸膛,血跡透過紗布不停的滲出來,那男人死咬著牙關(guān),痛苦的悶哼,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不可能!”
“我還以為你真是一個啞巴呢?原來會說話啊,怎么,被主人丟棄的滋味很好嗎?”唐小時繼續(xù)摁著他的傷口,拿一根手指戳著,雙眸藏著濃濃的笑容,像一個惡魔一般,“還是說你這種被馴化的奴性甘愿當(dāng)白家的一條狗,就算被主人拋棄,也學(xué)不會反咬一口?”
“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是做我的人還是茍延殘喘的活著?!?br/>
唐小時拿出旁邊的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著她沾滿血跡的手。
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轉(zhuǎn)身離開合上了門。
一出門,張瑩瑩就等在門口處,面色有些擔(dān)憂。
“小時,你確定他能幫你嗎?”
“一定會的?!?br/>
唐小時抬眸,就沖他當(dāng)初求救就可以認(rèn)定這樣的人不是求死的,當(dāng)初子彈的編號確確實實是白家的,那只能說他做了什么事,所以才惹得白政下了殺手。
正好這枚棋子她能用。
“小時,你不去看你舅舅嗎?”
張瑩瑩將盤子端在餐桌上,問道。
“不去了,現(xiàn)在去,我怕又是白政的一個圈套?!?br/>
她手中有那張王牌,讓白政在浪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