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沉默?確定不是讓她裝啞巴嗎?
柳絮很不明白歐陽昊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不過比起這個,她更關(guān)心的是娃娃,忙問李特助:“那我的孩子呢?我怎么沒看見她?”
李特助:“這個總裁也有交待,他說待會宴會開始后,只要你對他配合的好,晚點(diǎn)會親自帶你去見她?!?br/>
“好,我一定好好配合!”柳絮咬著牙,又是配合?那她就等著看看自己還有什么要配合的!
只是她這安心的一等便是半個多小時,中間不乏一些男士過來和她打招呼,她都淺笑著轉(zhuǎn)身回避,最后嫌回避的麻煩,干脆準(zhǔn)備選一個不顯眼的位置坐下。
讓她沒想到的是,當(dāng)她選好某個角落準(zhǔn)備坐下時,迎面卻走來了三個她所認(rèn)識的男人——呂仁、秦沫、蘇子寒。
“他們怎么會到C市來?”柳絮納悶著。
她真的很不想讓他們看見此時的自己,精致的低領(lǐng)晚禮服下,脖頸處還顯著歐陽昊留下的痕跡,盡管她使用了遮瑕,但是離得近時依舊還是能發(fā)現(xiàn)的。所以,柳絮準(zhǔn)備著躲避他們。
只是,她還不及轉(zhuǎn)身離開,首先發(fā)現(xiàn)她的呂仁便喊道:“柳絮!”
隨著他這一喊,秦沫和蘇子寒也發(fā)現(xiàn)了她,三人便一起加快了步子來到了她面前。
既然躲閃不及,柳絮便只能硬著頭皮打著招呼:“是你們呀,真巧?!?br/>
她垂著頭,實(shí)則為了掩蓋那痕跡,不過看在他人眼里,卻盡顯女兒家的嬌羞。盛裝打扮后的她倒是讓蘇子寒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果然是人靠衣裝,柳小姐,幾個月不見,你這變化倒是不小嘛!該不會是去某國做過什么手術(shù)吧?”
蘇子寒還并不知道柳絮的真實(shí)身份,說起話來一如往日的隨意,還因?qū)α醮媪艘恍┢?,語氣中帶著調(diào)侃的意味。
柳絮聽出了蘇子寒的調(diào)侃和諷刺,不過也懶于計較,笑著回應(yīng):“我就當(dāng)你在夸我了,謝了?!?br/>
她的反應(yīng)倒是有些讓蘇子寒意外,才幾個月怎么感覺這女人變了不少,之前的的高傲感貌似都不見了,她不懟他,蘇子寒反而覺得無趣了:“沒意思,你們聊吧,歐陽通知的突然,我趕過來連午飯都還沒吃呢,我去找點(diǎn)吃的。”
“貪吃就貪吃,找什么理由?!鼻啬私馓K子寒,兩大愛好:美食和美女。
蘇子寒被秦沫說中了心思,也沒什么覺得不妥的,臨離開前還不忘打趣他和呂仁:“紅顏雖好,不過還是不要傷了兄弟間感情的好?!?br/>
這一句打趣,卻也帶著提醒,秦沫和呂仁當(dāng)然都知道他話中的意思,只是他們卻誰都知道柳絮既已被歐陽昊找到,他們就算想的再多也都是枉然。
當(dāng)然,比起秦沫的不得不放棄,呂仁還是在枉然的同時,其實(shí)還心存著一絲希望,他能看出來柳絮剛才的笑中多少帶著些勉強(qiáng),他想,她和歐陽昊在一起應(yīng)該是不開心的。
沒有多日不見的客套話,呂仁問得直接:“歐陽是不是又欺負(fù)你了?”
“沒??!我們挺好的?!绷跻琅f擠著笑容,只是那隨著呂仁靠近,那脖間的痕跡還是被對方看了出來。
呂仁這才反應(yīng)過來柳絮為何在見到他們后大多的動作都是垂著頭,為了不讓她感覺尷尬,他識趣的往后又退了幾步。他知道在歐陽昊的宴會上問柳絮未必能得到確切的答案,便決定暫時還是就著柳絮的狀態(tài),給她獨(dú)處的空間。
他退了幾步之后,便不著痕跡的對秦沫說:“我忽然想起來我的手機(jī)落在了你的車上,你去開一下門,陪我拿一下?!?br/>
秦沫沒理解他的意思:“你這么大人了,拿個手機(jī)還要我作陪,我把車鑰匙給你不就行了嘛!”
“要你陪我你還不樂意了?”呂仁半開著玩笑,見秦沫沒明白自己的意思,干脆拽起他的胳膊:“走吧走吧!”
秦沫:“可是我還有話要和我表妹說呢?!?br/>
“她就在這里,又不會丟掉,晚點(diǎn)聊就是了,我這就不一樣了,萬一科里來個緊急的電話,那可是事關(guān)人命的?!?br/>
“人命都扯上了,呂仁,我服了。”秦沫正準(zhǔn)備關(guān)心柳絮的話就這樣硬生生的被阻止了,只能在走之前囑咐著柳絮:“表妹,我馬上就回來,回頭還有些事情要和你說,千萬別走開呀!”
秦沫這不說還好,一說柳絮更不會在這里等著他回來了,她不是故意去躲避他們,而是覺得今晚這種場合,還有今晚自己的狀態(tài)真的不適合和他們說太多。
為了防止秦沫又返回來,柳絮準(zhǔn)備著另找個地方暫避一下,可是大廳內(nèi)似乎又沒有什么地方可躲開的,柳絮便想著先回房間待一會,大不了和李特助打聲招呼,等歐陽昊來了她再過來也不遲。
只是,事情總不是那么如愿,她垂著頭才走出大廳的門便撞上了別人,她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注意到……”
柳絮的話說到一半,在抬頭的瞬間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她心想可能是自己運(yùn)氣太差,走個路竟然又撞到了不想見到的熟人,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夜。
三個多月不見,他帥氣依舊,妖孽的眼神依舊,只是略顯憔悴。
其實(shí),比起柳絮,白夜的所接收的意外并不亞于她,他的第一感覺是:她又瘦了。今天的她似乎盛裝打扮了,剪裁貼身的長裙將她的好身材全部勾勒了出來,精致的面容在修飾過后比往日更加的動人。
只是,看到這樣的她,白夜的心情卻更加的糟糕了。如果說他一開始還不明白歐陽昊為什么會主動聯(lián)系他來C市,那么現(xiàn)在他是知道,這明顯就是一種示威:柳絮回到了他歐陽昊的身邊,而且還為他修飾起了自己?!芭疄閻偧赫呷荨彪y道就是這個意思?
而這其實(shí)還不足以給白夜帶來多大的刺激,柳絮脖頸處的隱約而現(xiàn)的痕跡才是他覺得最刺眼的。他身為一個男人,當(dāng)然知道這是怎么來的,這一刻,他沒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抓起她的一只手腕就往廳外拖去。
“白夜,你要干嘛?快放開我,你拽痛我了……”
柳絮被動的跟著他的步伐,不斷的讓他要他放開自己,可惜對方恍如沒有聽見般繼續(xù)拽著她、拖著她。從廳外到酒店門外、從酒店門外到酒店的后院……
就在柳絮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要被白夜拽斷時,他終于放開了她的手腕。柳絮吃痛的輕撫著紅的厲害的腕部,嘴里埋怨著:“你是想讓我的手廢掉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先把你的腿廢了。”白夜憤憤的回應(yīng)著,那凌厲的眼神看起來一點(diǎn)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柳絮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白夜兩年多的溫柔相待讓她差點(diǎn)忘記了他的狠辣手段。這會被他這么一說,她真的相信他會這么做,多少有點(diǎn)害怕。
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燈下的面容似乎蒼白了一些,白夜知道這是她害怕的表現(xiàn),竟覺得有點(diǎn)諷刺,兩年多來,他何曾真的去舍得傷過她一毫?可是縱使自己對她多么真心相待,似乎都抵不過那一個錯誤,她終究是不相信他對她的好了嗎?
他覺得一股悶氣就那么在心口里堵著,堵的自己更加的惱火。他想著剛才在宴會廳門口所看到的,便失了理智的將手向她的領(lǐng)子伸去。
這個動作來的突然,柳絮還未來的及反應(yīng)過來,白夜已經(jīng)拉扯開了領(lǐng)口,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將領(lǐng)口住護(hù)住時,白夜已經(jīng)看見了之前被遮擋在里面更多的痕跡。因為是領(lǐng)口可以遮掩住的位置,柳絮便沒有耗時間去特意涂什么遮瑕。
明顯的痕跡讓一向很冷靜的白夜無法控制住那股怒意,對她冷言道:“你就那么離不開他?或者說你就是缺.男人而已?”
這所有的一切柳絮根本無從想白夜解釋,她也想過白夜或許能幫她從歐陽昊那里救回娃娃,可是,那是不是又意味著別的?
那樣的話,她就要虧欠白夜更多,而且,如果真的讓他幫忙的話,他應(yīng)該會提出回到他身邊的那種要求吧。
這樣的循環(huán),柳絮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了。與其做這種既虧欠白夜又要傷歐陽昊的決定,柳絮覺得還不如直接一切讓自己承受好了。
因而,她在面對白夜的諷刺時,也只能道:“白夜,我知道這兩年來你對我很好,我確實(shí)也因此欠了你很多??墒牵阅愫湍莻€女人的關(guān)系,我真的沒辦法繼續(xù)把你當(dāng)做一個值得信賴的人來對待?!?br/>
“那歐陽昊就值得你信賴了?”白夜生氣的吼著,這是他第一次對柳絮用這么大的音量說話,在她面前,他都盡量溫柔以待。不過,今天,他在面臨她的逃離之后,實(shí)在做不到冷靜相待了。
“不,我現(xiàn)在誰也不敢相信了,包括我自己?!绷跽\實(shí)的說著心底的想法:“可我真的沒辦法做到讓你們都滿意,眼下,我也只能和你們一個個的去撇清關(guān)系了。白夜,對不起!”
白夜一步步逼近她:“你說要和我們撇清關(guān)系,那你身上的那些痕跡又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撇清關(guān)系的方法就是rou-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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