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開槍?!?br/>
身后,肖瀟的聲音充斥著命令的吻。
伊遙尋著聲音與他靠近。
“為什么?”她問。
肖瀟:“因為這不是敵人來襲,是演習。”
“什么?演習?”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br/>
伊遙心頭發(fā)怵,此刻形式緊急,她如果不去幫忙,豈不是眼看到戰(zhàn)友們陣亡。
“要做膽鬼你自己做,別拉上我。”
罷,她拿起槍支就要往白霧一片的草地上沖。
肖瀟的大手擰著她的后背包,偏生不讓她動彈。
“你什么意思?放開我。”伊遙大吼。
肖瀟撇嘴,反手從她手中將槍奪走,然后開膛……
“這個……”伊遙看著子彈不解,直到肖瀟將子彈捏碎,鮮紅的漿汁迸出,她才明白。
那槍腹之中放著的竟不是金屬做的子彈……而是血漿彈。
這個是在訓練場上經(jīng)常用的血漿彈。
但這個血漿彈的重量卻和子彈相差無異,便是連外觀上也難辨真假。
“韓栩弦‘兵王’的外號不是浪得虛名的,他是真的會帶兵?!毙t贊賞,且繼續(xù)補充道,“去邊境平亂根本用不到一百多號人,二十人足矣,所以你如果想提前回家,現(xiàn)在沖出去最好不過?!?br/>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伊遙驚詫于肖瀟的觀察力,不禁問道。
肖瀟輕笑,“拿到槍支的時候?!?br/>
“這個重量與真槍無疑,沒人會想到去檢查子彈,但是你卻檢查了?”
“檢查自己的裝備和彈藥量不是應該的嗎?”
一言,伊遙無話可。
不是肖瀟太強,而是她太弱,許多原本該注意的東西卻沒能注意到。
……
一場混亂之后,硝煙盡散。
等戰(zhàn)士們意識到這原來是一場騙局后,韓栩弦和秦風才現(xiàn)身。
列隊后,秦風喊道:“身上有血痕著出列。”
便是這么一句話,竟是出列了近一半的人。
接著是:“開過槍的人員出列,受傷的人員出列,出列著部上車回嶺山!”
回嶺山的意思,大概是淘汰。
而后秦風對剩下的人員又道:“這一次突擊訓練留下的你們都是好樣的,從今以后你們便進入了韓軍長麾下的親兵預備員,是否能夠成為正式的特種兵,我們拭目以待!”
原來,韓栩弦這次帶人去邊境,不單單是為了平亂,更為了選拔人才。
特種兵,背負著各種特殊任務的人員。
也是將性命交給了國家的人員。
一百多人里,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人。
就連楚寧星和楚凝香也未能幸免于難。
伊遙站在列隊里,旁邊站著肖瀟,心下不安,如果不是肖瀟阻止,她恐怕也沒辦法留在隊伍里。
再次上裝甲車,九輛車往嶺山去,唯有兩輛前往了前線。
伊遙仍舊和肖瀟坐在一起,心緒不寧。
“已經(jīng)沒事了,不用這么警惕?!毙t道,想讓緊繃著的伊遙放松些。
伊遙卻一直緊皺著眉頭。
“能為什么要去前線嗎?據(jù)我所知,你應該會更愿意回家,而不是冒著生命危險報效祖國?!?br/>
伊遙不語。
一開始她確有那么一腔熱血,報效祖國的沖動。
而后冷靜下來,與大媽的一番通話后,卻是不得不去了。
邊境亂民為非作歹,燒殺搶掠,上個月居然強搶了采購的商隊。
此商隊老板不是別人。
卻是顧思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