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玥使勁握了握拳,狠狠地說道:“我說最后一遍,開城門!”
“你說多少遍也沒用!我張虎必須要盡到我的責(zé)任,如今凌云國對我景湟虎視眈眈,如若你們是他國奸細,讓你們進去不就梁成了大禍嗎?”
那守衛(wèi)為了表示自己的堅定將手中的長矛橫在自己的面前“好了,無論說什么我都是不會讓你們進去的?!?br/>
“你,是找死嗎?”鳳玥狠厲的目光射向那守衛(wèi),手中的拳頭如同閃電般襲出,守衛(wèi)閉上眼睛準備做出毀容的犧牲。
然,一瞬,一只如玉的手輕描淡寫的握住了那兇猛的一拳
。
“稍安勿躁。”戴著人皮面具的夜冥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完全沒有在城門下被阻攔三四個時辰的煩躁。
鳳玥抽出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又一張臉,感受到那粗糙的手感,心中又是熱淚盈眶“哼!你不著急?他娘的!這么多天沒有休息,頂著個大太陽行了幾百里,到了城門口又被攔著,圣人也會逼瘋啊!”
“一炷香?!币冠ち粝乱痪浔戕D(zhuǎn)身走到一旁的大石塊上,閉上眼睛假寐。
鳳玥不甘心的瞪了那守衛(wèi)一眼,如果不是景湟的人,哪怕是鳳崗國的人他也能一鍋端,打的他們連親爹都認不出來!
“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便走到夜冥身旁等待著。
守衛(wèi)沒有說話了,我,應(yīng)該做的沒錯吧?
嗯!沒錯,誓死捍衛(wèi)景湟!
一炷香到了,夜冥緩緩睜開眼睛。
來了。
“開城門!”
接著,一名長相威嚴的中年男子駕著棕色健壯的馬帶著數(shù)十名士兵從城中出來。
“鎮(zhèn)國將軍怎么來了?”
“莫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還是來了什么貴人?”
“誒,誒要我說,將軍來此定是來體恤百姓的……”
四周的百姓議論紛紛,對這個威嚴十足的人物又是敬畏又是好奇。
誰料,鎮(zhèn)國將軍直接下馬,徒步走到那不起眼的一處,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低下頭道:“屬下陸澤見過冥主子,玥公子?!壁ぶ髯拥纳磉呥€是這么冷?。?br/>
“??!他們是誰?”
“是啊是啊,竟然鎮(zhèn)國將軍能給他們下跪行禮?”
最震驚的莫過于那名與鳳玥斗過嘴墨守衛(wèi)了,怎,怎么…啊!老天爺你是玩我吧!
夜冥起身,掃了掃那一身雪袍上沾染的點點灰塵“走吧。”
“是。”陸澤亦是起身招來車馬“請?!?br/>
夜冥抬腳走上車,然而鳳玥上車時停了下來。
完了完了,守衛(wèi)欲哭無淚,背脊發(fā)涼,額頭上的冷汗冒個不停。
只見鳳玥轉(zhuǎn)身,看向那守衛(wèi)的一方“張虎……”他將聲音拖長。
要死了要死了!那守衛(wèi)咬咬牙,上前一步,單膝跪地,緊緊的閉上眼睛道“在?!?br/>
“打賞張虎。”說完便轉(zhuǎn)身進入馬車內(nèi)。
“是,玥公子。”陸澤拱了拱手道。
啊?老天爺你又在玩我嗎?守衛(wèi)一臉震驚的看著那緩緩進城的馬車。
馬車內(nèi),鳳玥一雙迷人的桃花眼緊緊的盯著身旁夜冥,哪怕的換了一張臉夜冥的氣息還是一樣…一樣的不討人喜歡。
“說,你什么時候背著我叫人來的!”
鳳玥咬牙切齒的問道。
“冥影沒那么蠢?!蹦膫€下屬會讓自己的主子待在那里受苦而無動于衷。
鳳玥深吸一口氣“那怎么不告訴我?讓我向一個傻子一樣在城門口和守衛(wèi)理論!”
夜冥抬了抬手道:“我很早就讓你稍安勿躁?!蓖蝗粨P聲道:“快點。”
“是?!瘪R車在立刻穿出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接著馬車加速,驚的鳳玥立刻抓住身旁的窗簾。
“我……哼!”鳳玥撇開臉不再說話,感受著這風(fēng)馳電掣的速度,跟夜冥在一起坐馬車需要勇氣。
不多時便到了整個景湟的心臟位置——湟宮,此湟非彼皇。
只因夜冥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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