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七孔雷音洞的所有人,最后都來到了一處xiǎo空間之中,時間還剩下最后一個月,儒修十五人進(jìn)來,現(xiàn)在還剩下十人,是所有勢力里,人數(shù)最多的。道家還剩下七人,妖修這次損失慘重,只有五人,最后是白璋、法如和尚還有黃國唯一存活的女修士。
空間里,基本上分為了三方的勢力,儒修、道修和以白璋、狼首妖修為首的余下人與妖。
“從此次情況來看,奪魄刀、琴、五指空彈曲譜還有開天神術(shù),全都重見天日了?!比逍蘩锩娴娜~儀堂開口道,只是現(xiàn)在的他,一只手已經(jīng)齊根而斷,而且,一絲絲黑氣縈繞在斷口處,葉儀堂的右臉頰也被奪魄刀劃了一刀,整個右臉頰已經(jīng)壞死,再也看不到往昔英俊之相了,只是,先前在武師兄手上的那把奪魄刀,現(xiàn)在卻被他右手握著。
“憑實力説話,但是我儒修不是魔道,只要爾等交出所有的至寶,至于你們其他所得,我等儒修也不為難?!比~儀堂陰冷道,説完還重重咳嗽了幾聲。
白璋這時站了出來,呵呵笑道:“我現(xiàn)在才有所明白,師父所言的弱肉強(qiáng)食,究竟是何物??峙?,此處歷練所設(shè)的最后一關(guān),也是為了印證此話的吧?!?br/>
這時,那兩只藍(lán)紅精靈又從白璋的額首天庭處鉆了出來,眾人一陣騷動,而這次,兩只精靈居然聽話的來到白璋的左右手掌之中,白璋氣勢凌厲道:“琴和物質(zhì)空彈曲譜就在我雙手之中,廢話我也不多説,來吧!”
這時,道家的邵明也走出一步,道:“開天神術(shù),在我手中?!?br/>
一下子,氣氛變得空前緊張,儒家的其他修士手中的法器趨勢待發(fā),道家的寶劍全都拿在了手中,而妖修們也選擇站在白璋這一邊,以此來抗衡儒修和道修。
“阿彌陀佛?!狈ㄈ绾蜕械倪@一聲佛法,成了所有人混戰(zhàn)的一個開端。
葉儀堂首先看準(zhǔn)了白璋,右手揮舞著奪魄刀就攻向白璋,白璋鼓蕩起風(fēng)元氣,形成一層層的風(fēng)刺追向葉儀堂,二人你追我趕,斗得火熱。
道家的邵明則對上了儒修楊不幻,邵明一個連步來到楊不幻左側(cè),氣勢洶洶道:“楊兄,久聞大名,今日終于可以一較長短了!”邵明的寶劍擊打到楊不幻的元氣罩上,碰撞出一系列的火花。楊不幻伸手間也取出一把xiǎo巧的短劍,和邵明斗得不亦樂乎。
其他人,有儒修和道修對上的,有妖修和儒修對上的,甚至也有道修和妖修對上的,場面不勝混亂,但其實所有的焦diǎn,都落在了白璋和葉儀堂上面。
白璋若勝,則儒修被壓制,葉儀堂若勝,則儒修乘勝可以得到所有的至寶。只是白璋與葉儀堂的爭斗,乍看上去,明顯是葉儀堂占得上風(fēng)。
這時,那紅色精靈化作diǎndiǎn紅光,開始融入白璋的雙手之中,電光火石之間,已經(jīng)接住了葉儀堂斬來的一刀。
原來白璋在得到這兩精靈之后,在這許多月間,也嘗試著和精靈溝通,起初還只是神識間有些許溝通,到了后來,相處的時間長久了,白璋也慢慢摸索出了使用兩精靈的一些法門。
而此時,白璋使用的,就是使用紅色五指空彈曲譜精靈的一種法門。五指空彈法門自帶十種曲譜,這一種,正是剛之力,可以接住陰邪之物,而不受任何損傷,接著白璋又在刀刃上敲擊了數(shù)下,奪魄刀開始顫動,連帶著葉儀堂也跟著搖擺不定。
葉儀堂腳踩空中,反身抽刀退后,白璋手中的紅色光diǎn再次匯聚成一銅鑼。
“鏘!”的一聲,葉儀堂的元氣罩竟然被震碎,整個人被震在空中竟然無法動彈,只能驚怒交加地看著白璋發(fā)出的風(fēng)刺越來越近。葉儀堂猛地一咬舌尖,險之又險地躲過了刺入心臟的一刺,只是穿透了肩膀。
這時,紅色精靈也顯得十分萎頓,鉆進(jìn)白璋的額首消失不見了。
“呵呵呵真是可惜呀,差一diǎndiǎn就要死于無名之輩了,剛才那是五指空彈吧?果然厲害!”葉儀堂將奪魄刀放到傷口處,那刀竟然開始吸食葉儀堂的鮮血。然后吐出陣陣黑絲修補(bǔ)葉儀堂的傷口。
“啊,這奪魄刀,當(dāng)真神妙啊,不到金丹期,便可以如此自如的驅(qū)使,現(xiàn)在你沒有了五指空彈,你還拿什么和我斗?”葉儀堂更顯瘋狂道。
“我看你已經(jīng)不像是一個儒修了?!卑阻傲硪恢皇峙踔{(lán)色的精靈坐到自己的肩膀上。
“那你看我像什么?”
“魔修!”白璋説完,手持一把風(fēng)元氣形成的長槍便要沖上前去,身形卻突然一頓,直直地落向地面。
“嗵”地一聲,砸在地面上。
“忘了告訴你了,我是冰、土雙修,在我儒家大勢面前,你還想站起身來嗎?”葉儀堂提著奪魄刀,一步步*近白璋。
這是重力,白璋心道,果然厲害,竟然動彈不得了。眼見葉儀堂越來越近,這時,盤坐在旁邊的法如和尚又是一聲佛法:“阿彌陀佛!”
白璋心中一動,卻并未移動身形,只是肩上的藍(lán)精靈一絲絲化作藍(lán)色光diǎn,在白璋身前,化作了一架古樸的幽藍(lán)色的古琴。
“哈哈哈去死吧!”葉儀堂的奪魄刀剛駕到白璋的脖子上,一聲琴音就傳入葉儀堂的腦海之中,并且一直在那里回響。
白璋的脖子滲出一絲鮮血,緩緩站起,而葉儀堂的奪魄刀也掉落在地上。這一下,卻是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打斗,白璋感激地望了法如和尚一眼,而另一邊,楊不幻一瞬間來到葉儀堂的身后,扶住搖搖欲墜的并且七孔流血的葉儀堂,大手一揮,將奪魄刀收回空間囊中。
“儀堂,不要説話,等出去了,就請醫(yī)家來給你醫(yī)治?!睏畈换玫馈?br/>
“楊兄,我怎么感覺神魂都碎了,眼前一片漆黑!”葉儀堂虛弱道。
“把奪魄刀交出來,我這里有安魂丹,可以保他不死?!蹦抢鞘籽弈贸鲆涣5に幍馈?br/>
這時,剩下的儒修都虎視眈眈地望著楊不幻,似乎若是他敢交出奪魄刀,就立刻將其轟殺。
楊不幻咬牙切齒地望著狼首妖修道:“換一個條件,換一個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
“楊兄,我怎么看到xiǎo師妹來接我了,我答應(yīng)她她説想看看琴的樣子”葉儀堂説完這句話,再無生機(jī)。
楊不幻“啊”的一聲怒吼:“這是為什么??!”
只是,形勢變成如此模樣,葉儀堂一死,誰都不敢輕舉妄動了。狼首妖修冷冷地注視著楊不幻,哼了一聲,又將安魂丹放回空間囊。
三方勢力,再不敢輕動,一直到洞府禁制再次開啟,所有人都被傳送出氣孔雷音洞。儒修楊不幻狠狠瞪了狼首妖修和白璋一眼道:“狼奎,還有你,我楊不幻記住你們了!”説完,帶上葉儀堂的尸身和眾儒修離去了。
道家修士也是特別注意到白璋,紛紛駕云離去,而妖修們此番損兵折將,還一無所獲,也是離去了。只是那名叫狼奎的,卻留了下來。
“不知白散人可還缺一同行之人,xiǎo妖愿意與白散人共進(jìn)退?!崩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