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第一次住這么高檔的酒店,開房花出去的三千多塊房費,讓她心疼不已,盡管她兜里還有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此刻,她忍不住抱怨,花了這么多錢,連空調(diào)都是壞的。
站在窗外的花木蘭卻不這樣認為,而是看著小木屋的方向,擔憂道:“這是蕭迅兒體內(nèi)的一分寒氣,主人利用九轉(zhuǎn)妖丹驅(qū)寒,可是主人……”
她知道崔明身體特殊,能夠吸納更為濃郁的玄氣,可是畢竟這是妖丹,而主人尚未脫離凡體,一旦盈滿而不輸出,必然會自爆而亡。
聽到花木蘭的話,幼薇這才明白為什么崔明急著讓自己離開,眼中也流露出滿滿的擔憂。
同時也明白,他并不是想要乘人之危做壞事欺負人家,而是在幫起驅(qū)寒。
饒是如此,一想到這驅(qū)寒必須要肌膚之親,也讓她不由心生醋意。
但一想到這徹骨的寒冷,幼薇一秒變釋然了。
這已經(jīng)隔了十里的距離,卻讓她感覺在深冬里行走,若是在小木屋內(nèi),還不被活活的凍死。
同一秒的古月市機場,一個身穿華麗的美麗女子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目光詫異看著遠處大廈上的冰霜,不可思議道:“雖是低階九轉(zhuǎn)妖丹,卻被煉化了,崔明,你真不愧是古月市的天才?!?br/>
走出飛機場,女子徑直走向一輛停放在路邊的賓利車,鉆了進去后,便沖著里面的司機吼道:“古月市的韓家都死絕了,我哥竟然死在那個雜碎的手里,讓韓云昌給我一個交待,否則,休怪不客氣。”
城郊韓家,幾個年長的老頭正襟危坐的在次位上,看著主位上囂張喝著茶的韓若水,不時抹著額頭的冷汗。
“不知道大小姐要來,小老兒未曾遠迎,請大小姐責罰?!闭f話的是右邊次座的須發(fā)皆白的老頭韓云昌,他將已經(jīng)被韓水濕透的手絹依舊不停的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小姐明鑒,韓少爺來古月市我們韓門絲毫不知音訊,而他怎么死于崔家那廢物的手里,我更無從所知?!崩项^旁邊,一個滿臉褶皺的婦人,拱手作揖,神態(tài)身份恭敬。
韓若水聞言,臉色驟變,手中的茶杯被手輕輕一拍,再離手時,手掌下只剩下一堆紅色粉末。
很顯然,那就是剛才她喝茶所用的琉璃盞。
她怒然起身,上下打量了說話的兩人,接著道:“韓老門主,老夫人,我韓門高手滿布天下,區(qū)區(qū)一個煉化境廢物,竟然將你們打得龜縮在著,不敢出去,還大言不慚說,不知外界發(fā)生什么事?”
對于哥哥的死,韓若水忍耐早已達到了極點,若不是念在這兩位可是韓家分舵的功臣,她的憤怒下后者早已經(jīng)成了兩具尸體。
“大小姐可不知,此人來歷甚是奇怪,這還得從數(shù)日之前一場異變開始?!表n云昌說罷,眼神中充滿驚奇和恐懼,腦海中回憶當時他在遠處看到的一幕。
那日夜色漸濃,大雨傾盆下,古老巨大墓碑后的土墳開始龜裂,墳土開始下落。
這時一只被鮮血染紅的手掌自血土中伸了出來,緊接著是另一只。
忽地一陣陰風(fēng)自四周土墳涌來,繼而大地開始顫抖,皸裂,瞬間從縫隙中飛出無數(shù)烏鴉,烏鴉盤空聚俯瞰以坑為圓心朝天嘶叫,發(fā)出令人心顫的悲鳴。
很快,發(fā)出悲鳴的烏鴉皆朝下飛來,徑直撞在坑前的石碑上,頓時間血肉橫飛,鮮血隨著石碑往下流,流向石碑下的土墳之中。
一只接著一只撞在石碑上,烏血如溪流般流進墳里,瞬間將墳中伸出雙手淹沒。
狂風(fēng)再起,電閃雷鳴更加強烈,數(shù)道閃電同時聚在一起,如同巨龍般轟向剛剛草草掩埋的被烏血填滿的血坑中。
瞬時間烏血沸騰,隨著驟起的陰風(fēng)。
緊接著,烏血一點一點消失,仿佛被雙手吸收了一般。
兩只手掌用力刨開下沉的墳土,滿是鮮血和泥土卻不難看出精致面容的頭從墳土里冒了出來,一雙宛如遠古魔獸的眸子微微睜開,射出一道血紅的光芒直沖蒼穹。
緊接著,他左手一個巴掌向外墳沿上一拍,整個身體嘭然一聲從土墳中彈了出來。
與此同時,天空中一道奇異光芒乍現(xiàn),無數(shù)血色桃花自天空中飄落,無邊的草地瞬間被桃花染紅。
“哦,原來,他就是那一道直沖蒼穹的血光主人,有意思?!?br/>
饒是早已知道崔明的來歷,但她還是佯裝露出驚訝之色。
說到這里,韓若水不由疑惑起來,既然他這么厲害,可是在所掌握的資料里,他竟然是軟弱無力的,任人宰割的棄少。
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既然他能射出直沖蒼穹的血光,可他現(xiàn)在的修為怎么才煉化境二階,這豈不是夸大了。
可是這一股血光,但凡是修為高深的修士都注意到了,當時大家以為這只是某隱世大佬出關(guān),卻沒想到這樣的神技竟然出自一個修為淺薄的廢材。
“大小姐,此人陰險狡詐,吃豬拌老虎,不是,是扮豬吃老虎,不可小覷?!贝丝瘫娙松砗笠粋€滿臉紅腫,頭頂捆著綁帶的韓水疼得自吸冷氣。
“你跟他交過手?說說,此人有何神技?”韓若水聽到韓水的話,再看后者一臉豬頭的某樣,不由對崔明更多了幾分興趣。
“此人修為平平,只是那手中的曼陀羅花,甚是厲害,一片花瓣就撂倒了我兄弟四人。
不僅如此,他身邊還有一個十方鬼域的鬼將,自稱什么魏國將軍。”雖然說話的時候,臉很痛,但韓水回憶當時被揍時的慘狀,早已忘掉了疼。
“還有,此人十分囂張,當時我說,我身后是韓家,而韓家身后云都市大世家韓家,而我和大韓家的公主韓若水只差一個字,打我等于打大小姐的臉。
沒想到此人不僅不給面子,反而還說,還說……”
韓水欲言又止,眼神卻仔細觀察韓若水的臉部表情,但他看到對方眼神中的慍怒時,他下意識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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