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兩人,笑道:“我是在百年前發(fā)現(xiàn)主人的墳冢,所以在這里守護,你們之前在這里所做的一切我都清楚的看到若是換做其他人,莫說是見到我,恐怕就在他們進入到金殿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死了。即使是一位青冥境界的修這也是一樣?!?br/>
黑衣男子的話雖然平靜,但卻包含著一種果斷的殺伐。
易天和浪浪眉頭皺了皺,易天說道:“這么說你是故意放過我們,為什么?”
“不為什么,看你們兩個有意思唄”黑衣男子呵呵笑道:“你們兩個人挺不錯的,不如留在這里陪我,替我看守魔尊墳冢。”
易天和浪浪臉色微變,道:“抱歉,恕難從命,我們來這里也只是向找到回去的路?!?br/>
“哦,這樣啊,那你們就不怕我殺了你們?!焙谝履凶幽樕系男σ庵饾u的消失。浪浪臉色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么,可回頭一看易天,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
黑衣男子看向浪浪,笑道:“我感覺得到你的體內(nèi)具有魔族血脈,我也魔族中人,只要你肯留下和我成親,我會幫你提升修為。”
一語道出,浪浪臉上頓時泛濫,眼眸中光華閃閃。黑衣男子的條件確實很有誘惑力,不僅僅是因為兩人同時魔族人。黑衣男子是魔尊使者,實力自然不容小窺,若是能攀上這么一個高手,的的確確是造化,而且眼前的黑衣男子帥的冒泡,和易天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提個地下。能和黑衣男子成親,浪浪不得不心動。
“呵呵呵,心動了?!焙谝履凶有Φ?。
浪浪苦笑道:“你說的確實很有誘惑力,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我的命脈已經(jīng)掌握在這個人的手中,他不同意,一切都是空話?;蛘摺?。。。。你殺了他!”說著,浪浪指了一下身旁的易天。
易天笑道:“老大你不是,當著我的面想要泡我的侍女,還說的這么坦白?!?br/>
黑衣男子笑道:“我還真是沒想到,這女人的修為比你要高出許多,對然目前修為降低了不少,但我還是能看得出來,你竟然能操控她的命脈,真是有點本事?!?br/>
易天笑道:“我知道你一個人在這里寂寞,但只要你能送我們出去,我保證給你一個如花似玉的娘子?!?br/>
浪浪眼眸一亮,以為易天同意了。
“不是說你!”易天沒好氣的白了浪浪一眼,道:“把賽西施放出來?!?br/>
浪浪眼神一陣暗淡,她知道易天說的是誰,當即將放在儲存空間中的賽西施放了出來,賽西施雖然還處于昏迷中,但那“絕美”的容顏立時將眼前的黑衣男子震撼。
黑衣男子倒退數(shù)步,不可思議道:“你們這是從何處找來一個妖孽?”
“嘿嘿嘿,你感覺怎么樣,這樣的女子可是絕世無雙的,天下獨有,有她陪在這里做你的娘子你說怎么樣?”易天笑呵呵的看著黑衣男子。
“這德行也是天下無雙?”黑衣男子指著地上的賽西施說道。
“怎么?這種貨色天底下你還能找出第二個嗎?”易天反問道。
“這倒也是……..”黑衣男子悻悻的點點頭,不過旋即臉上布滿了殺機,怒視著易天和浪浪:“你們竟然敢戲耍我,當真是不怕死嗎?!今日若非你們留下陪我,那我就送你們奔赴黃泉,你們自己選擇!”
“若你執(zhí)意如此,那就只有抱歉了!”易天臉色一變,快速的拉著浪浪后退,將圣塔釋放出來,懸浮在自己的頭頂上方,七彩光輝將易天和浪浪罩在其中。眼前的黑衣男子既然自稱是魔尊使者,相比實力若不到哪里去,而且剛才已經(jīng)放出狂言,就算是青冥境界的高手一樣置于死地。
易天知道無論自己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戰(zhàn)勝對方,唯一指望的就是圣塔,希望圣塔能夠暫時抵擋住黑衣男子的攻擊。
“圣塔,不,不是真正的圣塔….。。。。”黑衣男子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易天上方的圣塔,片刻后嘆了口氣,一招手,道:“你們過來。。。。。。”
易天一愣,不知道黑衣男子要干什么,站在原地動也未動,隨時準備放出圣塔。
黑衣男子笑道:“放心,我是不會為難你們的,你們在進入金殿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注意你了,對你身懷時代圣寶很驚訝。剛才這一切,我只不過是想看看你的圣塔是不是真的。”
說著,黑衣男子身上的殺機收斂開來。
易天覺得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男子,對方究竟是想怎么樣?
黑衣男子站在金門前,道:“你們進來!”
說罷,黑衣男子轉身向著金門中走去。
易天和浪浪相視一眼,誰都沒有動,眼前的黑衣男子越來越讓他們看不透。剛才還向自己出手,可是轉眼間卻讓自己進入金門。兩人不曉得黑衣男子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怎么?不敢進來?黑衣男子回頭笑道:“或許你么讓你見到一個人就會知道為什么了?”
話音剛落,金門中又走出一人,來人一頭銀發(fā),身材修長筆直,完美的面龐找不出任何的瑕疵,竟然是銀發(fā)青年。
“怎么是你!”易天瞬間震驚。
銀發(fā)青年依舊是那么的完美,毫無瑕疵的臉就是浪浪見到也不禁露出羨慕之色。
“這下你相信我了?”黑衣男子笑道。
“呵呵呵,我們又見面了,你怎么會在這里?”易天笑呵呵的走上去,想要去拍一下銀發(fā)青年的肩膀,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在外。
“你怎么就能確定你見到的我,一定是你認識的我?”銀發(fā)青年滿臉的笑意,盯著易天不語。
“恩?”易天眉頭一皺,上下打量著銀發(fā)青年,可無論怎么看都是和以前一樣,不禁道:“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還有兩個你不成?”
“不是兩個,是多個……..”銀發(fā)青年笑著說道。
易天越聽越是糊涂,與浪浪相視一樣,浪浪更是不知道什么情況,一臉呆膩的看著易天。
銀發(fā)青年笑道:“你見到的我,只不過是一個化身而已,而你面前的我,也只不過是一道化身。”
“化身?”易天皺著眉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以后會明白的?!便y發(fā)青年笑道,轉身向著金門內(nèi)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想要出去,就進來。”
易天輕輕吸了一口氣,轉身看了浪浪一眼,道:“走”。浪浪點點頭,再次將倒在地上的賽西施收了起來,跟著易天一同進入到金門中。
“怎么會這樣!”進入金門后,易天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呈現(xiàn)在易天眼前的不是金殿,而是一座山清水秀的山谷,泉水叮咚,溪水潺潺,一片祥和的景象。
“很驚訝是嗎?”銀發(fā)青年和黑衣男子出現(xiàn)在不遠處,笑道:“你們跟我來,我讓你見一樣東西。”
說罷,銀發(fā)青年和黑衣男子向著山谷的深處走去,每一步邁出,都會出現(xiàn)在數(shù)十米以外。
易天拉住浪浪,跟了上去。
一路上,佳木郁蔥,芳草茵茵,一條蜿蜒的小徑曲曲折折的延伸向遠方。一些小獸從草叢中跳出來,遇人不驚,眨動著靈動的眸子的看著易天和浪浪。易天和浪浪并肩而行,有些詫異的望著兩邊的景色,這里靈氣旺盛,小獸遇人不驚,簡直就像是仙境樂土一般。
“好一座世外桃源。”浪浪不禁感慨道。
“這里是盤古山,也叫盤古仙境?!弊咴谇懊娴你y發(fā)青年的聲音傳來。
蜿蜒的小徑無限長,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易天依稀的聽到前方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轉過一道彎,前面出現(xiàn)了一座水潭,一股旺盛的生命氣息迎面撲來,易天不禁感覺到一陣精神舒暢。
一道瀑布從山谷上降下,流進水潭,生命氣息旺盛,仿佛整個盤古仙境的天地靈氣都匯聚在這里一般。銀發(fā)青年和黑衣男子站在水潭的邊上,靜靜的矗立。
易天和浪浪走上去,頓時一驚,只見瀑布下,一道魁梧的身影盤坐在那里,紅發(fā)獸角,身材偉岸,緊閉雙目,仿佛是一尊磐石一般坐在瀑布下。易天驚異的發(fā)現(xiàn),著紅發(fā)獸角的人身上竟然毫無生命波動,這竟然是一具尸體。雖然是尸體,但站在這位紅發(fā)獸角的男人面前,易天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自靈魂深處傳來一股緊張感。
“這是……魔尊嗎?”浪浪一臉的崇敬之色,望著盤坐在瀑布下的男人。
銀發(fā)青年點點頭,說道:“是的,他也是我的父親…….”
“這里生命氣息如此旺盛,到底是怎么回事?”易天詢問道。
“這是生命源泉,是當初父親從傳說中的天界取來的?!便y發(fā)青年說道。
“天界,那是什么地方?”易天問道。
“諸天九界的其中一個位面,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毀滅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天外天的一部分。”黑衣男子說道:“其實你們所在的天外天,便是許多已經(jīng)破滅的無數(shù)位面拼湊起來的,數(shù)萬年前,天外天被稱之為諸神的避難營,數(shù)萬年后,才演變成現(xiàn)在的天外天?!?br/>
易天點點頭,這他已經(jīng)聽血艷女后說過了。倒是沒有感覺到驚訝。
“只要浸泡在這生命泉水中,魔尊就可以復活嗎?”易天眼中微微一動。
銀發(fā)青年說道:“的確不假,只可惜父親的神魂被打散,只要找回所有的神魂,歸于本體,魔尊便可以復活。”
“被打散神魂…….”易天喃喃低語,下意識的聯(lián)想到自己見過數(shù)次的魔尊像,那些魔尊像會不會就是魔尊的神魂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