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看著鏡里的人兒,喬寒夜站在她身后,替她將長發(fā)盤起,別在頭上,拿起發(fā)飾替她插上。
“喬太太,感覺如何?”喬寒夜沉聲問道。
男人寬厚大掌落在她肩上,他彎腰低頭與她平視,看著鏡中的她沉聲笑著,說:“不好看?”
“你怎么會這個?”賀蘭槿伸手摸著頭發(fā)。
看著新娘發(fā)飾被他精致的盤在腦后,每個細(xì)節(jié)都做得很好,如若不是看到他站在她身后,她還以為是專業(yè)人士弄的。
“昨天學(xué)的?!眴毯钩谅曊f道。
他從身后抱著她,薄唇抵在她的側(cè)臉上,沉聲說:“聽說如能在婚前替新娘子盤發(fā),此生便能事事順心?!?br/>
還能長命百歲,可惜他卻沒把后半句說出,這話他只是路過聽聞,那時便決定替她盤發(fā)。
“從一而終?!彼曅χf。
“可還喜歡?”喬寒夜有些忐忑,他對盤發(fā)這種活沒多大信心,為了學(xué)這個,扯掉了好幾頂假發(fā),剛才他深怕將她頭發(fā)都梳禿頂了。
“喜歡?!辟R蘭槿看著他的黑眸,幸福的感覺彌漫在心房上。
那種無法言說的感動,涌心上頭,眼眶有些紅通,她努力把眼淚眨了進(jìn)去,但卻久久未能平靜,她深呼吸口氣,欲要說話。
喬寒夜卻握住她的小手,把東西塞給她。
門外傳來腳步聲,他站起身朝落地窗走去,推開窗消失在她視線中。
“阿槿,準(zhǔn)備得怎樣?”沈碧瓊推門進(jìn)來,她穿著青花瓷的旗袍,與紅色點綴著,貴婦氣質(zhì)呈現(xiàn)。
賀蘭槿聽到她聲音,收回視線,輕聲說:“差不多了?!?br/>
“這頭發(fā)。”沈碧瓊走上前,看著她被盤著的秀發(fā),視線盯著看了許久,低聲說:“是誰弄的?”
如夢去追狗剛回來,提著化妝箱走過來。
“少夫人,您自己把頭發(fā)盤好了?”她略感驚訝,走上前不敢相信的夸著說:“您自己還能弄發(fā)型?”
賀蘭槿低聲笑著,雖說結(jié)婚前不能見面,否則很不吉利。
“這里沒弄好,我重新給你再盤一次?!比鐗舻吐曊f道,欲要替她解開,賀蘭槿卻伸手按住,說:“不用了?!?br/>
她話剛落,才發(fā)現(xiàn)手上多了個厚厚的紅包。
沒料她之前只是開個玩笑,說要是嫁人了,她豈不是很虧?連除夕紅包都沒得收了,原來他今晚除了來替她盤發(fā)外,還給她送了紅包。
“你替她上妝,我替她再修下?!鄙虮汰傄姞?,她盯著賀蘭槿拿著的紅包,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
拿著梳子替她將沒弄好的那點梳整齊,說:“他梳的?”
“嗯?嗯?!辟R蘭槿沒料沈碧瓊居然猜到了,卻聽到沈碧瓊說:“我剛來時,看到有人爬墻走了,還以為是小偷呢?!?br/>
“爬墻?”賀蘭槿此刻,有些哭笑不得。
被如夢化著精致的妝,她緊握著紅包,幸福的感覺像洪水般,將她整個人都淹沒了。
而在圍墻那端,暗衛(wèi)見到那道身影,從樹上摔了下去,卻一聲都不敢喘,深怕被喬寒夜發(fā)現(xiàn)自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