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凡想要暴走。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林飛竟然還能夠這樣一副坦然的說出這樣的話。
白不凡真的不知道林飛是真的什么都不怕。還是真的什么都不怕。
不過按照法律規(guī)定,確實在不能夠有直接證據(jù)證明林飛是真的殺人兇手的話,僅僅是嫌疑人的身份,林飛也有權(quán)在七十二小時之后申請離開,只需要一個簡單的保釋人而已。
白不凡什么都清楚,也知道自己無力改變這件事情。
可是讓林飛走,絕對是白不凡最不能夠接受的事情。
“你就等著坐牢吧,你絕對沒有機會出去的?!卑撞环埠莺蒎N了一下桌子,一張臉氣的都扭曲起來:“我絕對不會給你機會出去的?!?br/>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林飛絲毫不在意白不凡的臉色:“要是沒事的話,你可就走了,我還有些事情要想呢,比如說,我應(yīng)該找誰來保釋我?!?br/>
白不凡眼角狠狠跳動了幾下。
如果不是警察不能夠打犯人的話,白不凡保證,自己一定會給林飛狠狠幾拳。
這里可是警察局,是他白不凡的地盤,但是人家林飛根本就無視自己,竟然還要自己出去,這對自己,完全就是一種無視!
“你給我等著!”
最后,白不凡只能夠說出這一句連自己都覺得蒼白的話。
如果白不凡真的能夠給林飛定罪的話,那現(xiàn)在白不凡也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林飛也就不用接受什么審訊,直接就可以被白不凡送上法庭,接著,被送到屬于他的地方去了。
可是這些,白不凡都沒有做出來。
只能夠說明一件事情,根本就沒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林飛殺人的直接證據(jù)。
所以,白不凡只能夠說出這些連自己都覺得無力的話。
“對了,白組長,你們這里供不供飯?出去我用不用說你們虐待無辜市民?。俊绷诛w湊上前,笑嘻嘻看著白不凡:“不行的話,我也可以寫一篇微博,就說你們警察局對犯人不公平,尤其還是無辜的人。連飯都不給?!?br/>
“還不讓睡覺!”林飛急忙一個神補刀。
白不凡在風(fēng)中徹底凌亂了。
這就是一個無賴!
自己怎么沒有供過飯,從第二天開始,不就一直在供飯嗎?自己什么時候虐待過林飛了?
“廢話,那一次我不是都給你準(zhǔn)備了盒……你的盒子呢?”
白不凡真的沒有看到林飛的周圍有什么飯盒,連一個白色的盒子都沒有見到。
莫非,自己給忘記了?
自己的記性應(yīng)該不會這么差才對,怎么可能會忘記?
難道說,林飛竟然把飯盒都給吃了?
這林飛究竟是饑餓到什么程度了?
“大哥,你們講點理好不好?哪里有盒飯了?”林飛一臉大汗:“我要是見過盒飯的話,我也不至于會餓得連睡覺都睡不著了!”
“不可能,我肯定給你準(zhǔn)備了盒飯!”白不凡一臉肯定。
白不凡轉(zhuǎn)身離開審訊室,直接回到了監(jiān)控室。
然后白不凡就看到了監(jiān)控室的房間里面遍地都是的飯盒。
如果按照數(shù)量來算,一直都是兩個警察值班的話,這里似乎是多出了五盒飯。
“咳咳……”白不凡尷尬的咳嗽一聲,看了看攝像頭:“誰讓你不說的,餓死你都不多!”
“三天了,三天的時間了,林飛一點消息都沒有,婉容姐,我們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唐雪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根本就坐不住,連覺也睡不好,焦急的在地上來回踱步:“要是林飛再不回來,我一定會出去找我爸爸,讓我爸爸救出林飛?!?br/>
“不行?!标愅袢萜届o的看著報紙:“我已經(jīng)和唐叔叔說過,唐叔叔絕對不會救林飛。”
“為什么?”
“因為林飛是唐家的管家,而你,是林飛的雇主,你們的身份不能相反?!?br/>
陳婉容的話擲地有聲,讓唐雪竟然無從應(yīng)答。
“可是,可是家里面的管家都丟了,我就算是一個雇主,我不也是一個光桿司令嗎?”唐雪焦急的跺跺腳。
“還有我們?!笔^吃著西瓜,眼睛看著電視,也沒有看唐雪:“我們也是你的手下嘛?!?br/>
“這里沒你的事情不要插嘴!”唐雪指著石頭,這個家伙,怎么這個時候突然反應(yīng)快了?
“不可能,我為什么要停下,我也是一個人,我有我的話語權(quán)?!笔^一本正經(jīng)。
林飛以前都沒有見過石頭這樣一本正經(jīng)過。
“我讓你閉嘴你沒有聽到嗎?你要是再說的話……”唐雪看了看左右,抄起自己的拖鞋來。
旁邊的煙灰缸是在是太大了,唐雪也害怕砸到石頭,真的砸出什么事情來。
“我必須要說下去,我一定要說,我們也是人,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權(quán)力,我們……”
啪!
清晰的聲音在石頭的身上傳出來,一直拖鞋貼著石頭堅硬的肌肉滑落在地上。
石頭看著地面上的拖鞋,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天花板。
“難道天上開始掉拖鞋了?”
“關(guān)鍵是和我的腳號碼不對?!?br/>
唐雪徹底無語了。
這個奇葩,究竟怎么林飛就看上了?該遲鈍的時候總是反應(yīng)的很快,可是應(yīng)該快的時候,你絕對找不到石頭的影子。
除非是在動手打架的時候,石頭的速度快到根本就不是一塊石頭。
可是,這平時就這個樣子,也是在是太讓人沒有辦法接受了吧!
唐雪擰了擰毛巾,對著晶晶擺擺手:“晶晶,過來拖地。”
“為什么不讓我說下去,我一定要說,這是我們應(yīng)該要說的事情……”電視里面還傳來陣陣氣憤填膺的聲音。
石頭傻傻的看著電視,手里的西瓜兩口解決,拿起另一塊,嘿嘿笑了出來。
唐雪在風(fēng)中再一次凌亂了。
唐雪突然感覺到了林飛之前總是會有凌亂的感覺。
就這個畫面,唐雪想要不凌亂都不行。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難道是在玩神同步嗎?自己說的話竟然能夠和電視的臺詞對上!
而且最主要的是,你這個石頭,好死不死的,你沒事念叨臺詞干什么?
你這樣神神叨叨的,你的家里人知道嗎?
唐雪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看向了陳婉容。
“怎么回事!”陳婉容臉色大變,突然站起身。
“婉容姐,我什么都沒有說呢,你就出現(xiàn)這個表情是不是太假了?你能不能真一點?”唐雪嘟著嘴,明顯不高興了。
“哦?我演的這么那么假嗎?”陳婉容難得笑了笑:“那我演的真一點,盡量配合你?!?br/>
“那好,我們再來一……什么呀,婉容姐,我怎么和你演戲了,我是在說真的!”唐雪咬著陳婉容的手臂,要不是陳婉容的手臂是肉做的,現(xiàn)在陳婉容的手臂已經(jīng)掉下來了。
陳婉容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絕對沒有想過,有一天唐雪對林飛的依賴,已經(jīng)達到這樣的程度。
不過林飛如果知道陳婉容的想法。
凌亂的一定就是林飛。
幾個月時間的照顧,連小內(nèi)內(nèi)都是林飛再洗,不管每天搭配什么,最什么早餐,一直都是林飛在費心!
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絕對是金牌管家了好不好,又是保姆又是保鏢又是管家,你以為,這些事情都一個管家應(yīng)該做的事情嗎?
這樣的管家,本來就應(yīng)該是讓人惦記的好不好?
只可惜,現(xiàn)在林飛根本就聽不到陳婉容的話。
“哎呀,婉容姐,現(xiàn)在這里能偶想辦法的就只有你了?!碧蒲┮荒槹螅骸澳阋且矝]有辦法的話,那林飛就危險了?!?br/>
“你真的想要救林飛?”
陳婉容是在看報紙,但是卻在和唐雪說話。
而且,陳婉容的表情非常的嚴肅。
就像是第三地世界大戰(zhàn)馬上要在唐雪別墅的腳下爆發(fā)。
那種威力,比起救出林飛都要大。
唐雪關(guān)心林飛,但是陳婉容的表情,唐雪還能夠看出來。
“婉容姐,你怎么是這樣的表情?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出現(xiàn)什么意外了?”
唐雪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陳婉容說話從來不會看唐雪。
除非是出現(xiàn)什么大事的時候。
那個時候,陳婉容的表情便會更加冰冷。
冷的讓人有一種要打冷戰(zhàn)的感覺。
“我想,你想要救林飛的話,你的機會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來了?!闭f完,陳婉容把報紙遞給了唐雪。
唐雪絕對沒有看報紙的習(xí)慣。
那么多密密麻麻的小字放在自己的眼前。
它們都認識唐雪,可是唐雪并不完全認識它們。
尤其是那些充滿古文的話,足夠讓唐雪gameover。
“什么意思?”唐雪翻了翻報紙:“上面是不是有應(yīng)聘打劫警察局的團隊?多少錢都可以?!?br/>
陳婉容徹底無語了。
這個小丫頭的想象力就不能不這么豐富嗎?打劫警察局?
那比起在警察開工資的那天打劫銀行有什么區(qū)別?
這些完全就是送死的節(jié)奏,誰會傻到放在報紙上?
就算是放在報紙上,也不會用打劫警察局五個字作為標(biāo)題吧!
唐雪還是不知道陳婉容到底讓自己看什么。
“頭條,頭條,那么大的字難道你沒有看到?”陳婉容最后還是敗給了唐雪,指了指新聞的頂部。
唐雪看了看頭條,只是一眼,唐雪就愣住了。
“唐氏集團千金簽訂一份假合同,涉案資金五個億,唐氏集團損失慘重?”唐雪輕聲念完,眼睛睜大了三圈。
唐氏集團的千金?
如果唐氏集團說的是唐杰開的唐氏集團的話,那唯一的唐氏集團的千金,不就是自己?
自己簽訂了一份五個億的合同?
什么時候的事情?自己為什么一點都不知道。
“唐叔叔,是的,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好,我知道怎么做。”陳婉容掛斷了電話。
“小雪,我想,你救出林飛的機會來了?!标愅袢莸淖旖莿澇鲆荒ㄍ嫖兜男θ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