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哆啦a夢與大雄的末日志
藍(lán)色肥肥貓不耐煩的將大雄推開。
“大雄,你冷靜一下,靜香她如果知道你這個樣子她一定不會喜歡你的。”
“可是我怕嘛,這里到處都是幽靈。”
“沒事的,我們只要按照這個主神說的要求去做,我們應(yīng)該就可以回家了。”
哆啦a夢摸了摸大雄的頭,走到瑟瑟發(fā)抖的寧采臣和小倩這對cp前。
道:“你好,你們知道黑山老妖在哪里么?”
寧采臣與小倩相視苦笑。
救他們的居然是一只不靠譜的藍(lán)色貓咪和一個穿著奇怪的膽小孩子。
而對方現(xiàn)在問黑山老妖?
怎么?
知道黑山老妖恐怖的小倩自然是搖搖頭道:“不知道,謝謝你們的幫助,但姥姥她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你們快點離開吧?!?br/>
“姥姥?姥姥是那只大妖怪么?”
“嗯。”
“那我們?nèi)枂柲侵谎职??!?br/>
“大雄,你要跟我一起去么?”
“不用了哆啦a夢。”
大雄的膽怯讓哆啦a夢有些生氣,嘆了口氣,有些落寞的邁著小短腿走下樓梯。
“哆啦a夢!”
大雄覺悟的聲音。
“哆啦a夢,我還是跟你一起吧?!敝囟热笔О踩写笮鄹敢獯粼诜守埳磉?。
“大雄,你放心吧,我給你找找看?!?br/>
哆啦a夢在口袋里翻了翻取出一把傘。
絕對安全傘:只要撐著這把傘,絕對不會遇到倒霉的事情。
具體操作:對準(zhǔn)要欺負(fù)你的人,旋轉(zhuǎn)這把傘,對方會暈倒。
想要作弄誰,用傘把他頂起來。
“太棒了,哆啦a夢?!币氨却笮鄣男⌒呐K已經(jīng)安定下來。
藍(lán)色肥貓的四次元口袋出品的東西已經(jīng)不是這片來自古老中國二次元電影世界所能抵抗的bug。
為了增強(qiáng)戰(zhàn)斗力,竹蜻蜓和空氣炮都是小意思。
藍(lán)色肥肥貓對待未知的大魔王黑山老妖,拿出了語言日記。
日記:野比大雄和哆啦a夢必定戰(zhàn)勝黑山老妖,返回世界。
“不行不行,哆啦a夢你要加上時間限制?!贝笮厶嵝训?。
“好吧?!?br/>
藍(lán)色肥貓又在上面添加了一筆。
“明天大雄會趕回世界和靜香一起做作業(yè)?!?br/>
你們怎么還不走?
寧采臣扶著小倩從樓上看到樓梯口坐著的肥貓和大雄道。
“你們下來了,我們要消滅魔王,你們也來么?”
寧采臣搖搖頭。
暗道兩個瘋子,拉著小倩的手下了樓。
“小倩,我們快些走,這里太危險了?!?br/>
“可是那兩個孩子怎么辦?”善良的小倩回頭看著野比大雄和叮當(dāng)貓擔(dān)憂道。
“他們?他們的能力你也看到了,我們呆在這里只會拖累他們。”
“走!”
寧采臣拉著她推門而出。
“去哪,寧兄?”
一道粗狂的聲音在門口早早等候。
那人背上背著一柄大劍,黑色系的服裝下露出一張復(fù)古的大叔臉。他一路追了他們數(shù)十里,為的就是這一刻。
“燕大哥!”寧采臣將小倩拉到背后。
燕赤霞譏諷地看了他一眼道:“人鬼殊途,陰陽不合,難道你非要等到被吸盡陽氣后方能醒悟?”
“給我讓開!”
“燕大哥,小倩是個善鬼,她是被那樹妖逼的,而且她從來沒有傷害我!”
“讓開!”
燕赤霞已經(jīng)動了幾分真氣。
“大哥!”
文弱書生最卑微的一個招式便是下跪。
他眼中泛淚。
“你且殺了我,不要為難寧郎!”聶小倩也跪了下來。
“閉嘴!”
“該閉嘴的是你!”門內(nèi)傳來一道童聲。
只見野比大雄舉著無敵絕對安全傘沖了出來,對著處于懵逼狀態(tài)的燕赤霞一頂轉(zhuǎn),整個人暈厥過去。
戰(zhàn)斗結(jié)束的無聲無息。
“你們快點走!”大雄催促道。
“好,好的?!?br/>
寧采臣急忙哆嗦著拉著小倩遁入人群。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不要著急,我們就上街走一走,應(yīng)該會有線索的,我們已經(jīng)在語言日記上寫了我們必定勝利,即便我們不找它們,它們也會來找我們的。”
野比大雄和哆啦a夢的存在,絕對是千年樹妖姥姥所隱瞞的內(nèi)容。
如果林凡知道正派高手是這兩位的話,必然會直接干掉姥姥,管他什么任務(wù)評價。
郭北縣很亂。
這是林凡踏入時的第一感受。
灰色的地磚上隨處可見的乞丐和垃圾混合物。
不僅地亂,人也亂。
道士,乞丐,商賈,山賊,趕考的書生,逃兵,偽裝人類的妖怪,鬼怪。
混雜在人群中。
“公子,買束花吧!”一個斷臂的小女孩口里叼著一朵草野中拔來的野花湊到了他面前。
她漆黑的臉上已經(jīng)看不清她的模樣,你只能看到一雙麻木無神的眼神和一具飽受生活折磨的身體。
林凡在那一瞬間想到了自己。
那個原來的自己,一個人孤獨流浪街頭的日子。
一個人與狗爭食的日子。
人們可憐的目光看向他的時候,剩下的便只有絕望。
他親眼見到一個同期乞討的任務(wù)跪在人們面前,露出了下半身,嘴里唱著不著調(diào)的山歌,那些圍繞著他的觀客們都笑了。
笑得很開心。
正是這種卑微而可恥的祈求,讓那個乞丐活得很滋潤。
可林凡從來沒有那么做過。
即便時街頭賣唱,他也只是站著賣唱。
生命無法有同樣的高度,但有共同的共鳴。
林凡平靜地蹲下身體,用嘴含住女孩野花的末尾端后,將對方抱在自己懷里。
她的身體很臭。
蘊藏著所有乞丐應(yīng)該有的味道。
腐朽的動物尸體,數(shù)年不洗的牙臭,以及單單的腥味。
小女孩的身體在不停顫抖,或許是這么多年來唯一一次感受到的善意擁抱。
同是她被嚇得不敢出聲,看著自己烏黑的臉不小心將林凡潔白的肩膀染黑時,小心翼翼的把頭向后傾。
一雙溫暖的大手卻把她按入了懷里。
輕輕摩擦。
不由又想起了兩個女兒。
茵茵和沫沫會喜歡他送的禮物么?
她們在西山學(xué)宮還好么?
有沒有人欺負(fù)她們?
思索間,感受到懷里的小姑娘身體顫抖的厲害。
終于,她卷縮在林凡的懷里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