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騙你,更不想給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允諾。戰(zhàn)場上的事誰也說不準,阿玖,朕唯一能保證的便是-
這條命,朕會盡全力保住,就算保不住,朕....也不會去投胎,就算是做孤魂野鬼,朕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br/>
即使是她看不見他,但只要他能守著她便好。
白玖眼睛紅的更加厲害了,像是兔子的眼睛一樣,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指責也不是,歇斯底里也不是,更不想威脅他什么,增加他的負擔,但若是他真的將她放在心上,必然會好好保住這條命。
她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此刻不自禁的滑落臉龐,啪嗒啪嗒的落在他的手背上,十分灼燙。
白玖無數(shù)次的罵自己不爭氣,什么時候她也哭的像是瓊瑤劇的女主了。
她最終認輸?shù)哪四ㄑ蹨I,道,“我知道了?!?br/>
她明明哭的更厲害了,可千言萬語只融為一句我知道了,雖只有僅僅四個字,可這四個字含有的重量是什么。
他愛慘了白玖,她又何嘗不是,她沒有任何指責,也沒有祈求他留下,更沒有說要同他一起回去。
是因為,想徹徹底底的讓他沒有后顧之憂。
他粗糙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淚漬,道,“原諒朕了?”
“哪有這么簡單.....”她雖然已經(jīng)不再哭了,但聲音還是很啞,可此刻,她仍是為了讓他不擔心,勉勉強強的笑著,指著巷子口,道,“若是陛下一直背我到城門口,那我就原諒陛下?!?br/>
是很簡單的要求,她對他的愛一向都很簡單,不含虛妄的幻想,可回顧這些年,他傷害她太多次,懷疑她太多次。
“就算背你一輩子,朕也愿意。”
直到男人背過身,白玖扯了扯僵硬的唇角,還是義無反顧的跳了上去,她的雙臂緊緊纏繞著男人的脖子,嗔怒道,“你怎么身上一點肉也沒有,咯死人了。”
“難道不是你前面太平才覺得咯?”
彼時他們已經(jīng)走出了巷子,到了人流涌動的街道上,男人靴子踩著青石地板,她本來就偏瘦,沒什么重量,背著她也是一點累意都沒有。
更何況,背她,他十分的樂意,樂意到希望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他可以一直背著她走下去。
風吹亂了他們的頭發(fā),兩人的發(fā)絲緊緊糾纏在一起,怎么也分不開。
白玖手指勾繞著男人的頭發(fā),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嫌棄我?”
雖然......是沒有別人的波濤洶涌,但還是有一點的,誰讓她那些年一直綁著束胸帶,發(fā)育的話,也不如別的女人發(fā)育的好。
他立馬改口,“是朕的后背咯人,不是你的問題?!?br/>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胸大的女人?”
“別的男人朕不知道,但....朕不是這么庸俗的人。”
難得相處的機會,雖然街道上還有這么多人,但白玖已經(jīng)很滿足了,可她怎么也沒想到,還沒走到城門口呢,便有幾個穿著錦衣華服的男人攔在了他們面前。
明明是大冬天,昨日還下了雪,那男人還搖晃著扇子,道,“青蕪姑娘,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