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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剩你自己了?”景安略帶譏諷說道。
對面那頭狼怪撇了撇嘴,道:“一個晶液境初期的景家小子,竟然口出狂言,本狼一定要吃了你!”
“一個月來的戰(zhàn)斗,你眼睛放哪里去了,居然還認(rèn)為我僅僅是晶液境?不錯,我確實是晶液境不假,但我的實力似乎已經(jīng)不亞于聚元境了吧。”景安冷冷一笑道,隨后他沒有繼續(xù)說話的準(zhǔn)備,右手一招,火焰出現(xiàn),在火焰出現(xiàn)的同時,狼怪便已經(jīng)張開了光幕,而且它沒有選擇對抗,而是一步步向后移動。
狼怪既然已經(jīng)達(dá)到了聚元境中期,它的靈智自然不低,一個月來景安的表現(xiàn),它看得清清楚楚,火海與風(fēng)刃的結(jié)合,水流與雷霆的合擊,一切都證明了景安不俗的實力,一個月前,景安便憑借著此法與四十頭聚元境怪物斗得不分上下,它可不認(rèn)為自己一人能夠撐得住。
景安自然察覺到狼怪的小動作,既然它后退,他不介意強(qiáng)推出去,而且也該離開此地了,念及至此,景安大手一揮,將藏寶地內(nèi)所有的夜明珠收入到儲物袋中,夜明珠一收起,藏寶地變得異常黑暗,唯有前方的火海照耀著。
半刻鐘后,火海消失,景安靜靜看著對面的狼怪,它身體上一半左右都被燒焦了,一股焦糊味道傳了出來。
景安見此,眼睛一瞇,心道不愧是聚元境的怪物,保命手法確實不少,他先前看到了狼怪或拋出符印,或祭出法器,一直維持著光幕,與此同時,狼怪一直在后退,脫離火海。
而如今狼怪沒有受到什么重傷,顯然他的策略成功了,景安沒有在意,繼續(xù)前進(jìn)著,而狼怪眼中多了分忌憚,景安進(jìn)一步,他便退一步,兩者之間維持著微妙的距離。
“嗤嗤!”
忽然間,景安聽到了身后發(fā)出了聲音,他急忙回頭一看,只見身后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兩頭蜘蛛怪,兩只蜘蛛怪沒有對景安偷襲,而是噴出絲線,將他的后路堵住了。
“原來如此,想法倒是不錯,能夠利用此處心神受制,讓我無法察覺到陷阱?!本鞍操潎@說道,隨后他冷冷一笑道:“你們有沒有想過,我既然敢走出來,就一定有脫困的方法。”
“哼,景家小子,死到臨頭還想猖狂,納命來吧?!崩枪执蠛纫宦?,頓時間前方出現(xiàn)了一群怪物,它們一個個獸人模樣,正是一個月來不斷離開的怪物。
原來這些怪物根本就沒有走遠(yuǎn),而是躲在景安看不到的地方,加上此處有著禁制心神的作用,使得景安無法察覺到它們的存在,這才使用了此計謀。
它們沒有急于動手,而是將景安圍在中間,以免他再次召出大山將它們隔離。
景安微微一笑,拍了拍手掌,贊嘆道:“不愧是有了靈智的聚元境怪物,若是他人中了此計謀,或許真會命喪當(dāng)場,可惜,是我了。如果是三天前,我或許也會死在你們手中,不過,現(xiàn)在,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br/>
四面環(huán)繞,景安如今就算用處大山模刻也只能減少一方敵人,而其他三面他只能憑借著實力來壓制。
景安左手一招,大山??坛霈F(xiàn),他將其往后一拋,將后方的敵人阻擋在外,隨后右手一招,火焰出現(xiàn)在他的右手邊,左手一彈,一道風(fēng)刃卷雜著狂風(fēng),將火海燒得更旺,不過怪物們早就熟悉了景安的攻擊模式,一個個或噴出水流,或施展光幕防御。
景安看都沒有看怪物們,右手一招,水波出現(xiàn),緊接著往左側(cè)一拋,水流直奔左側(cè)的怪物,而怪物們反應(yīng)極快,或噴出火焰,或噴出水柱,或召喚土盾,或展開光幕防御,景安左手一彈,雷霆落入水中,對此,怪物們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所以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大的效果。
左右兩側(cè)一時間陷入了膠著狀態(tài),但所有怪物都知道,它們處于上風(fēng),景安自然也曉得,不過他沒有慌張,而是右手一招,一道散發(fā)著炙熱氣息的三足金烏出現(xiàn)在眼前,金烏剛一出現(xiàn),便立刻“嘎”聲一叫,與此同時,它身上綻放出難以凝視的強(qiáng)光,頓時間洞內(nèi)被強(qiáng)光覆蓋,一個個眼睛都無法睜開。
在洞內(nèi)禁制的影響下,心神無法起到搜尋的作用,而在金烏的照耀下,它們也無法通過眼睛分辨。
景安嘿嘿一笑,立刻身形變換,化為了一個瘦骨嶙峋的青年男子,而他的氣息也稍微改變,在強(qiáng)光照耀下,他暗自潛入了前方的怪物群中,并且飛快跑向絕壁石門。
金烏強(qiáng)光足足照耀了半刻鐘之久,等到強(qiáng)光暗淡后,怪物們才發(fā)覺,景安竟然趁著這時,悄然離開了,見此怪物們一個個怒氣滔天,立刻飛遁追去,而大山??淘诰鞍沧兓瘹庀r,已經(jīng)重新回到了體內(nèi),不過他這一舉動,可是害苦了后方的怪物們。它們一直待在后方,身處黑暗中,大山模刻被收起后,金烏散發(fā)的強(qiáng)光頓時間便將它們的眼睛灼傷,一個個苦不堪言。
景安雖然到現(xiàn)在仍然不會飛行,但憑借著他超凡的肉身力量,速度已經(jīng)逼近聚元境怪物的飛遁,加上怪物們比景安晚了半刻鐘的時間,等它們追上景安時,絕壁轟然落下!
它們被困在了洞中,而景安也算與它們正式告別了。
……
“嘭”一聲巨響,納魂河噴出一道驚天水柱,百丈長的巨蟒低著頭,不敢面對景安,景安微微一笑,瞇著眼看了看天空,時值傍晚時分,夕陽無限好,他站在巨蟒的頭顱上,片刻后便回到了岸邊,而巨蟒顯出人形,屈膝跪在景安身旁。
“蟒兒,辛苦你了。”景安說著,揉了揉女子的頭頂。
女子大吃一驚,她輕聲道:“不辛苦。”
景安哈哈一笑,女子羞澀道:“公子,有點(diǎn)癢?!?br/>
聞言,景安訕訕地拿開手,輕輕拍了拍蟒兒的肩膀,說道:“你離不開此地?”
“是,亡命谷之內(nèi)存在著禁制,其內(nèi)無論聚元境還是丹元境怪物都無法離開,直到坐化為止?!彬旱f著,她的語氣中帶著些許不甘,她想要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其實,不僅是她,亡命谷中所有的怪物都想去外界走一走,看一看。
“之前我也聽過,不知道能夠禁制住丹元境怪物,究竟靠著什么東西!蟒兒,你可知道禁制中心在何處?”景安沉吟片刻后,方才問道。
蟒兒聞言一怔,她驚喜道:“公子,打算要破去禁制?”
“我正有此意,現(xiàn)在景家已經(jīng)被滅,全族恐怕只剩我一人了,而且絕壁內(nèi)的藏寶也已經(jīng)寥寥無幾,你們也沒有必要留在此地了。我不知道如何解開奴印,這一方面幫不了你們,但是禁制的話,我想我還是可以想一想辦法的?!本鞍矅@了口氣說道。
“公子若是當(dāng)真解開此地禁制,亡命谷所有生靈定會感謝公子。”蟒兒興奮至極,竟然握住了景安的手,要知道,她以前可是看都不敢看景安,可見,她對于自由多么向往。
“呵呵,感謝就不必了,只要你們不吃了我就謝天謝地了,再說了,我還不一定能夠解開禁制呢。走吧,帶我去看看!”
話音未落,女子立刻化為原形,景安跳上巨蟒頭顱,巨蟒猛然升空,飛向了亡命谷深處,就在他們即將邁入亡命谷深處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了出來。
“哼,景家族人不許踏入此地,還有你這條小蛇,居然帶著景家族人來此,再往前一步,莫怪老夫無情!”
巨蟒停在空中,女子急聲道:“望赤蛟前輩通融,公子此次前來是為了解除亡命谷禁制?!?br/>
“哦?景家族人什么時候這么大度了,居然會解除禁制,老夫看來,恐怕是來加固禁制的吧。走吧,老夫沒有時間與爾等小輩多言,再不走,老夫吞了你們?!鄙钐巶鱽沓囹缘穆曇?,語氣中帶著嘲笑。
景安高聲道:“我來此處,是為了解開禁制,你還是讓我看看為好,免得你一輩子都待在亡命谷中,看不到外面的風(fēng)景?!?br/>
“景家小子,你莫口出狂言,信不信老夫現(xiàn)在就吞了你?!背囹源笈馈?br/>
就在景安準(zhǔn)備大罵一通時,亡命谷深處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赤蛟兄,你且讓他看看又如何,他一個晶液境小輩,難道能夠在你我面前耍詐不成?景家小子,老夫問你,你有幾成把握?”
“呵呵,景某談不上有幾層把握,沒有見過禁制中心,說那么多有個卵用!”景安顯然也是有點(diǎn)怒了,他好心好意要來解開禁制,結(jié)果被他們一攔,沒了心情。
蟒兒似乎察覺到景安生氣了,立刻開口道:“前輩,還請通融!”
“也罷,赤蛟兄,老夫就做主讓他試上一試,若是他想要加固禁制,老夫立刻將其誅殺,如何?”那個聲音的主人想了想后,做出了決定。
“好吧,就依大鵬兄所言,讓景家小子試上一試,看看他有什么能耐!”赤蛟冷哼一聲,沒有阻止。
見此,巨蟒大喜過望,立刻載著景安直奔亡命谷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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