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我走來,臉上露出不淺不深的笑,不停的向我靠近,越來越近,我們又再一次離得這么近,我手足無措,只得低下頭看著他的腳,猶如一只任人宰割的羊一樣,竟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我屏住了呼吸,抬頭去看他時他竟正看著我,似乎在等著我去看他一樣,眼神如同這黑寂的夜晚一般深邃迷離。
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我猜不透,我慌亂起來,涼嗖嗖的風向我襲來,身子有些發(fā)軟,我躲避開他的眼神,他卻輕佻得意地笑了起來,說:“我自己都不知為什么會告訴你?!?br/>
自己都不知道,是真的嗎!這個秘密非同小可,恐怕朱元璋都不知你已早知道生母死因的真相??删驮趧倓?,在我拿到紙條后,他竟如此輕松地將這天大的秘密告訴了我,難道他看到了我藏匿紙條,還是說他就是這幕后之人呢!我越想越恐慌,眼神游離起來。
我面帶謹慎,怯怯地問道:“真的嗎?”
他面生遲疑,瞪大眼睛,眼神中流露出難掩地傷感,說:“你竟不信我?”說完不僅蔑視笑了一聲,看向窗外如水泄般滂沱的大雨。
我頓時覺得自己誤會了他,只憑直覺,此時我的情感戰(zhàn)勝了理智,他不是這樣的人。雖然我已經(jīng)有四年沒見過他了,可我們自幼一起長大,他行為孤僻,總是對人充滿敵意,又逞強,即使被人欺負,也絕不求饒,可他對我與別人是有些不同的,我說的話他會去聽,大概是因為有次我讓他與我一起練劍,父王當時看他是個習武的苗子,便對他費心培養(yǎng)了起來。今日看來他當時的怪誕行為與他母親的死和朱元璋對他的厭惡是脫不了關(guān)系的。
我有些焦躁,竟都哭了,流下了幾滴淚水,連忙解釋道:“我當然信你!”他顯然還有些生氣,但看我急躁地解釋著且哭了,便也不再僵著臉,柔聲道:“好了,好了?!?br/>
他捧起我的臉,向我靠近,我們的臉越挨越近,他冰冷的唇輕輕觸碰到了我的淚水,又從我的臉頰到鼻子再到我的嘴巴,他向我親來,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側(cè)了側(cè)臉躲了過去,朱棣并未介意,笑了笑,手挽住我的后腦勺,我也便不去躲避,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感受著他的吻,絲絲微涼中,很是溫情、很是輕柔。
不知過了多久,他停了下來,把我摟到懷里,笑了笑道:“妙云,你是喜歡我的?!蔽覜]有回復(fù)任何話,只是呆呆地看了看他,他臉上洋溢著笑容,我雙手挽住了他的腰,躺在他的胸口,靜謐、坦然。我感覺那么靜,只能聽到他的心跳聲。
朱棣打破了沉靜,柔柔地說道:“妙云,你知道嗎?我感覺現(xiàn)在像做夢一樣,覺得好不真實。”我問:“為什么?”
朱棣嘆了嘆氣,憂慮地說:“我總覺得你離我那么近,又那么遠。我們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