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你都給偉亦買的些什么次品!如果你沒有挪用,那你哪來的錢去支付醫(yī)藥費?近二十萬啊,你哪來的錢?”
夏伊默默無言。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還能說什么?
“無話可說了是吧?”喬婉娜得意的一笑:“立刻和你媽媽收拾東西,從這個度假村給我滾出去!”
夏伊坐在桂花樹下,委屈的淚水在眼眶里面忽悠一下,再忽悠一下。
她忍著,沒讓它落下來。
“夏伊,怎么辦?”懷瑾摟住她的肩:“真的就這樣走嗎?為什么不說清楚,你打算就這樣背負(fù)著冤屈離開?”
“有用嗎?就算我說得再多,又能改變什么?這一天是早晚的事,沒有這一出也會折騰出另一出。因為,這個度假村已經(jīng)容不下我和媽媽了。”
她抬頭看看桂花樹,看著它在風(fēng)中搖曳,枝繁葉茂、碧綠青翠。
終究是等不回來某人了。
唯一的遺憾,竟是連再見都沒來得急說一聲。
徘徊在她們身后的希暖,默默地看著夏伊孤寂的背影。
他聽見了她們所有的談話內(nèi)容。
“璞初,我不想再等下去了!”希暖回到度假村別墅。
璞初正在喝咖啡,希暖一拳敲下去,差點將他杯子里面的咖啡掀翻。
“希暖,你要做什么?”璞初詫異地問道。
“我、要回到、林家!”希暖一字一頓。
“希暖你瘋了,你答應(yīng)過玥姨和林叔,你只是回來祭拜一下伯父,你不會和林家再有任何聯(lián)系的!伯父既然過世了,這個家對你而言還有什么可留戀的?!”
“這里,還有我爸的產(chǎn)業(yè),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它,一步步的毀滅在喬婉娜那個巫婆的手中?”希暖眼里有著璞初無法勸阻的決絕:“我絕不允許!我更加不允許她一次又一次的作踐夏伊!”
夏伊去林旭陽的墳前祭拜了他后,回到度假村,略作簡單的收拾。
夏麗姝并不知情,這會兒尚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忙活。
夏伊打算在中午時分,再告訴夏麗姝要搬離度假村的事情。
她坐在小院的石凳上,思慮著,一會兒該怎樣和夏麗姝闡明,將要搬出度假村的原因呢?
懷瑾和徐赫霖,還有徐伯,以及幾個與夏伊平日要好的員工,都趕過來為她辭行。
“夏伊,離開度假村后,你有什么打算?”懷瑾問。
夏伊沒有做聲。
“夏伊,我和赫霖商量好了,你去哪兒我們也去哪兒---”
“很好!”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夏伊扭過頭去看,喬婉娜一身嬌艷得現(xiàn)身在院落里。樸實的小院突然間熱鬧和華麗起來。
“想留下來繼續(xù)工作的,現(xiàn)在可以回去工作了。當(dāng)然有誰要選擇和顧夏伊一起離開,我絕不會攔著?!?br/>
三兩個員工立馬識趣的走了。
“哼!”她面向那幾個走遠(yuǎn)的員工,指桑罵槐道:“一副表面對老爺子感恩戴德的模樣,背地里卻竟干些偷梁換柱的勾當(dāng),妄我們家老爺子還如此器重和喜愛,這忘恩負(fù)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