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妙一時給愣住了,壓根是沒想到盧子為居然鉆了她的空子,想跟著他們一道回去。
她委實也不好拒絕,總不能一頓飯都不讓人家吃。
盧子為見鐘妙點了頭,高高興興地跟著他們身后要一起走。
被晾了好一會的劉浩林這才反應過來,從后頭喊了一聲鐘妙。
鐘妙回過頭,“啊,你喊我做什么?我急著回去吃飯呢?!?br/>
文淵文靜都接到了,她可不愿繼續(xù)再演下去,故而語氣冷漠了許多。
這前后態(tài)度變化得不小,劉浩林有些適應不來。
“原來你是鐘妙?咱們才兩個月左右沒見,你怎么變了這么多?!?br/>
越變越好,越變越美,就連院長的兒子都在跟她獻殷勤。多半是喜歡人家的,否則也不會這么不要臉就要跟著她回去吃飯。
一想到鐘妙曾經迷戀過自己,這會兒身邊卻有個比他優(yōu)秀的人圍著轉,劉浩林就覺得面上有光。
可方才還喊他浩林哥哥的姑娘,轉眼卻待他又十分冷漠,劉浩林心里又百般難受。
他也不知道胖乎乎的鐘妙會瘦下來,并且瘦了之后竟是這般好看,否則他之前定會維持著與她的來往,如今也就不會顯得這么尷尬。
“哦,就是瘦了,其他倒是沒什么?!辩娒罨卮鸬檬痔谷?。
她說完之后便想直接走,不料劉浩林竟跟上來了幾步,擺明了還想聊聊。
“之前聽我娘說你做起了買賣,又因著出了點問題沒再繼續(xù)了。都是同村人,我對你的遭遇也十分同情,你也別太難過,先緩一緩。若是心情很差,你也可以找我,咱們都是朋友,不要計較那么多?!?br/>
鐘妙聽得都要感動了,是中央空調的典型表現(xiàn)了。
余光見他身邊站著的吳姑娘臉上快要繃不住了,又起了抓弄的心情。
“這怎么好意思呢?雖說都是同村人,但是該計較的還是要計較,不然吳姑娘怕是要誤會了,我可不能破壞你們?!?br/>
盧子為也插了話,“鐘姑娘說得是,男女有別,還是分清的好,若是因此壞了清譽就好了?!?br/>
回頭則是把劉浩林看了看,笑瞇瞇道:“你是劉浩林吧?我聽我爹提起你,說是常常有個姑娘家給你送東西,你可不要辜負了人家?!?br/>
劉浩林:“……”
鐘妙覺得自己小看了盧子為,還懷疑沈二是不是看走了眼,他竟然說盧子為單純,瞧瞧他這刀補得多及時多帶勁。
眼看著劉浩林面上溫和的笑不見了,她心里暗爽。又念著這當口家里那邊應該飯菜也做得差不多了,得趕回去吃熱的才成。
離去的時候剛走幾步,就聽到身后傳來了姑娘十分委屈的聲音。
“浩林哥你沒騙我吧?你和她真的是同一個村子的嗎?怪不得她上來就那么親熱地喊你,定是對你有意思。你是不是也喜歡她?你方才看她的眼神就蠢蠢欲動了,你肯定是看中了她的美色。你們還同村,萬一什么時候就勾搭上了我可怎么辦……”
看這樣子,她想要的結果已經有了。
鐘妙心里更開心了。
走出去一段的時候,王寶蓮突然從旁邊的一塊大石頭后面冒了出來。
臉色不太好看。
文淵和文靜畢竟還小,見到王寶蓮也來了,心情更是雀躍。
盧子為跟王寶蓮問了禮。
得知盧子為也要跟著去家里吃飯,她到底是個懵了一回。
等他走在前面的時候,王寶蓮才拉著鐘妙小聲地問,“這位又是誰?你們認識?”
“他叫盧子為,是嘉禾學院院長的兒子?!辩娒钊嗔巳囝~,一時不知要從何說起,“我們確實是認識,不過說來話長,回頭有空了再說說?!?br/>
鐘妙反過來問她是什么感受。
王寶蓮知道鐘妙問的是關乎劉浩林的事,她似是釋然了不少。
“門口那邊發(fā)生的事我都看到了,我終于知曉你為啥說他不好了。他方才明明都把人家姑娘的手給握住了,你出來之后卻又一直在辯解……”
王寶蓮頓了頓,似才有勇氣承認自己看錯了人,“他確實是見一個愛一個,我看得清楚,你出現(xiàn)之后,他的心思都在你身上?!?br/>
這下輪到鐘妙尷尬了,趕忙解釋。
“我對他可沒半點心思,小姑母你不要誤會我就好,我可看不上他?!彼f完之后,想起這具身子的原主對劉浩林可是喜歡得死去活來的,趕忙又補充,“以前年輕不懂事,現(xiàn)在長大了,不說別人的,沈二就要把劉浩林俊俏得多了?!?br/>
王寶蓮瞅了她一眼,十分震驚,“你說的是沈大夫?我可沒看出他哪里長得好了。身材倒是不錯,但是那張臉委實欣賞不來。”
鐘妙這才想起沈二歇下偽裝到家里去的時候正好是晚上,王寶蓮已經睡下了,并沒看到他的真面目。
如今想起他那張唇紅齒白的白玉臉,還真有點蠢蠢欲動。
“沈二是得了病,故而臉丑。他如今有了錢,前陣子不見了那么久就是因為去治病了,現(xiàn)在治好了,可是變了個大樣?!?br/>
王寶蓮信了鐘妙的一番胡扯,卻對沈二到底變成什么樣沒多大興致,明顯還對方才劉浩林的那些表現(xiàn)還耿耿于懷。
她索性摟了摟她的肩頭,“我說過的,他配不上你,虧得你現(xiàn)在已經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否則若你執(zhí)迷不悟要嫁給他,那以后才是要吃大虧的。”
“你多想想他的不好,比如他那張不知吃了吳姑娘各種補湯的嘴,他那雙不知摸了幾次別的姑娘的手,以及從他嘴里說出來的不知道幾個好妹妹……”
鐘妙的話還沒說完,王寶蓮氣悶的表情已經換成了冷漠。
“行了行了,你不用說了,太惡心了,我真是瞎了眼,怎么會看上這么一個人模狗樣的東西?!?br/>
鐘妙差點就笑了出來。
又聽得王寶蓮繼續(xù)往下念叨,“分開之后他還偷偷來找過我兩回,只是都被我拒了,我還有些不忍心。誰知一回頭就看到他和其他妹妹卿卿我我的,哪有他嘴里所說的吃不下睡不好傷得重?!?br/>
她說完這些之后,十分冷漠地從紅艷艷的兩片小唇里突出了幾個字,“他就是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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