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知道該做什么!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梁易勛頭疼的安撫著情緒失控的喬慧玲。
“兒子,媽跟你爸外面那只狐貍精明爭暗斗的這么多年,受了多少委屈你不是不知道,媽是絕對不會容忍那個狐貍精養(yǎng)出來的兒子壓在你頭頂上的,你要給媽爭口氣啊兒子!”喬慧玲想起這些年來跟梁威貌合神離的日子,就淚如雨下。
“媽,這些我都知道,你放心吧?!绷阂讋妆砬槟氐谋WC。
“那好,明天下午我?guī)湍慵s了桐桐,你陪她逛逛街,然后在一起吃個飯,培養(yǎng)下感情?!眴袒哿岣吲d的盤算著。
“媽……好吧!”梁易勛無奈的說。
他知道要是現(xiàn)在拒絕的話,喬慧玲的情緒肯定會瞬間崩潰,又要歇斯底里的威脅他了。
自從奶奶說要給許安然百分之十的股份之后,她的情緒就特別容易失控,整個人都變得易怒易躁。
“你跟許安然那個賤人早點(diǎn)把離婚手續(xù)辦妥了,然后把那個女人嘴巴封死了,趕得遠(yuǎn)遠(yuǎn)地,別讓她出來壞事!”喬慧玲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叮囑道。
“嗯。知道了?!绷阂讋渍f道,想起許安然,眼中劃過一絲陰鷙。
打完電話后,梁易勛的臉色不怎么好,林夢走上前,抱著梁易勛期期艾艾的問:“易勛,我怎么做才能讓你的家人喜歡我?”
“傻瓜,做你自己就好了。”梁易勛拍拍林夢的后背說。
“今天你別走了,陪陪我好不好?你好久沒來了,這些天我總胡思亂想,怕你得到我的身體之后就不要我了。”
“怎么會!”梁易勛緊緊的抱著林夢說:“夢夢,只有跟你在一起,我心里才覺得踏實(shí)。”
說完,低頭吻住林夢。
“易勛……嗯……”林夢嬌羞的在梁易勛懷里軟成一灘水。
很快,房間里就如林夢所愿的上演了一場激情大戲。
這一天,梁易勛都留在林夢的住處,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離開。
許安然回到家之后,就將方曉曉給她的劇本拿出來看,熬了一個通宵之后,終于把那本《半心》的劇本看完了。
《半心》是根據(jù)一本網(wǎng)絡(luò)小說改編的,許安然原本以為,這樣的網(wǎng)絡(luò)劇是屬于那種快餐速食類型的,不會有什么深度,看了劇本之后,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
《半心》雖然改編自網(wǎng)絡(luò)小說,但是情節(jié)設(shè)計(jì)巧妙而又不落俗套,環(huán)環(huán)相扣,將所有人物都刻畫的細(xì)致生動,尤其是男女主人公之間曲折唯美的愛情故事,更是猛戳淚點(diǎn),讓許安然喜愛不已,看完劇本之后,許安然第二天早上,眼睛都還紅紅的,鼻子還有點(diǎn)堵。
梁易勛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許安然正在吃早飯。
“許安然,我在你家樓下,立刻滾下來!”梁易勛說完,不給許安然開口的機(jī)會,就直接掛斷電話,好像慢一秒就會被傳染上病菌似的。
切!
許安然將手機(jī)丟在一邊,然后繼續(xù)細(xì)嚼慢咽的吃自己的早餐。
梁易勛以為他是誰?有什么資格對她發(fā)號施令,還讓她立刻滾下去,真是可笑!
慢條斯理的吃完早餐之后,許安然把碗筷收拾起來拿到廚房洗干凈擺放好了,又去洗干凈手,換了一套輕松休閑的衣服,然后拿過包包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證件后,才換上鞋子出門。
下了樓,許安然就看到梁易勛那輛招搖的勞斯萊斯大刺刺的停在樓下,他坐在車上吸煙,見她走過來,不悅的呵斥:“許安然,你竟然讓我等了你快一個小時!”
“別抬舉我,你大可以不等,我大約還是知道民政局的方向怎么走的?!痹S安然不客氣的回敬道。
“上車!”梁易勛瞇了瞇眼睛,將手里的煙丟了,說道。
許安然上了車,還沒來得急拉上車門,車子就開了出去,差點(diǎn)把她甩出去。
“梁易勛,你有病啊你!”
梁易勛冷哼一聲,開著車子一路狂奔,最終將車子開進(jìn)戲劇學(xué)院,然后下了車,朝東亭湖的方向走去。
許安然不知道梁易勛這是又發(fā)哪門子神經(jīng),但是她知道梁易勛不敢拿她怎么樣,畢竟,他還要忌憚那百分之十的梁氏股份。
梁易勛走到一棵白玉蘭樹下停住,轉(zhuǎn)身看著許安然說:“我們不離婚?!?br/>
許安然眼底飛快的略過一絲訝異,而后看著梁易勛別扭的臉,冷冷的笑了。
梁易勛被許安然看的不舒服,臉色沉了沉,“許安然,你什么意思?”
“沒有什么意思,只不過看到你在發(fā)白日夢覺得好笑罷了!”許安然不客氣的回應(yīng)。
“是不是發(fā)白日夢你就等著瞧,許安然,這輩子你都別想自由,就守著梁少夫人的名分一輩子孤獨(dú)終老吧!”梁易勛惡狠狠的說。
許安然直直的盯著梁易勛,好一會后,冷笑著一語戳破梁易勛的算計(jì),“無非就是想要跟我談條件而已,梁易勛,欲縱故擒的繞這么大一個彎子,你以為我就會被你唬住,怕了嗎?你也太侮辱我的智商了,現(xiàn)在耗不起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梁易勛沒想到許安然竟然一下子就看破他的心思,眼神陰沉了下來,這個女人果然狡詐若狐,難怪能騙他那么多年!
許安然無視梁易勛的難堪與憤怒,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那棵玉蘭樹上。
大學(xué)的時候,梁易勛最愛喜歡坐在這棵玉蘭樹下的石頭上看書,許安然第一次看到他坐在這里的時候,恰逢玉蘭花開,少年干凈清新的氣質(zhì)讓她滿腦子都是芝蘭玉樹四個字,以后便像是魔怔了似的,對這個地方也情有獨(dú)鐘起來。
如今,再看梁易勛,那個干凈清新的少年已經(jīng)不在,只留下滿身污濁的銅臭。
“你想辦法從秦越那里給我拿下城東的案子,我就放你自由。”梁易勛終于說出自己的目的。
“梁易勛,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簡直不要臉!”聽梁易勛嘴里提及秦越,許安然再也淡定不了了,憤怒的朝梁易勛大吼,“你真是一次次不遺余力的刷新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