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fā)男子自始至終都沒有睜開雙眼,不過他的身體卻朝向葉塵離開的方向,詭異一笑……
在走出城門之后,葉塵發(fā)現(xiàn)上次因為大戰(zhàn)造成的溝壑竟然消失不見,城門外平整如初,完全不像大戰(zhàn)后的樣子。
當看到這一切的時候,葉塵有些驚異,難道這里的土地有自我修復的能力?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太過神奇了!
不過自從葉塵去過鬼界之后,遇到的令人費解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也就沒將這些事放在心上。
城中城之外,一個又一個粗如水桶的雷電劈落而下,很是駭人。
躲避著這些雷電,葉塵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死亡之城外圍。
城門之外,跟他以前見到的一樣,遍地堆放著密密麻麻的枯骨,這些枯骨在他到來之時,竟然緩緩動了起來……
“哼……小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了,你們不玩點新花樣還真難不住我!”
說完,葉塵頓時身上金光暴漲,逆天七魔功法快速運轉(zhuǎn)起來。
以前他曾發(fā)現(xiàn),逆天七魔功對一些普通的鬼物有克制之效,在湮滅之眼,他曾運轉(zhuǎn)功法將彼岸花逼退,這些枯骨應該也不在話下。
果不其然,在他逆轉(zhuǎn)功法之后,靠近他的一些枯骨果然停下動作,變得頗為恐懼,呆滯在了原地。
從鬼界出來之后,葉塵接觸到更為強大的力量,此時面對這密密麻麻的枯骨,他的心境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沒有那么恐懼了。
更何況逆天七魔功還有特殊的效果,正向運轉(zhuǎn)可通神佛,一些修為不夠的鬼物根本經(jīng)不住金光的照耀。
就這樣,葉塵一路走去,兩側(cè)的枯骨紛紛讓路,竟然沒有一個枯骨發(fā)生異動。
葉塵看到這一切還是頗為驚異。
不過逆天七魔功也只是在這些普通鬼物之前有效,隨著鬼物實力的強大,對他們的克制效果也越來越弱。
比如阿大,那時他雖然對逆天七魔功非常忌憚,但是還不到深深畏懼的程度,最后還是他拿出五蛟琴,用音效攻擊才將阿大降服。
城外的枯骨無邊無盡,葉塵一路走來,整整走了一天一夜,才走到湮滅之眼的邊緣。
一望無際的彼岸花海在風中搖曳。
可笑的是,當看到這片傳說中的死亡之花之時,葉塵竟然感覺到了生之希望。
因為出了這里,他就到達妖界了,也就脫離了死亡危機。
一路之上,葉塵一直不停的運轉(zhuǎn)著功法,不僅安全走過了枯骨之海,還走過了彼岸花海。
之后,他又進入了生門,成功來到妖界。
在走出死亡深淵之時,葉塵不知有多么激動!這里的危險最起碼還能規(guī)避,可是在鬼界,那當真是避無可避,堪稱死亡絕境。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之后,葉塵也算熟能生巧,很熟練的就穿過了湮滅之眼的邊緣,徹底來到了安全地帶。
“終于出來了!”
葉塵拖著疲憊的身軀,苦笑著說道。
此時他并不算很開心,因為他沒有將白鳳帶到這里來。
說完葉塵還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恨不得立馬將它捏碎,不過他最終還是忍住了,開始將自己的真氣注入其中。
隨著真氣的注入,玉佩開始有了動靜,輕微的震顫了起來。
“該死的!這會兒倒是有反應了!”
葉塵頗為生氣的怒罵道,如果早這樣,他和白鳳也不至于這樣。
過了片刻,葉元從天邊出現(xiàn),不過奇怪的是,他身上竟然血跡斑斑,頭發(fā)也是非常凌亂,看上去很是疲憊。
葉塵不由疑惑起來,葉元這是怎么了?
“你小子,竟然把老子召喚到鬼界去!你不知道鬼界……”
葉元剛出現(xiàn),就開始對葉塵進行了怒罵。
“什么?你最后到鬼界了?我怎么沒有見你!”
葉塵有些疑惑,當時他并沒有見到葉元出現(xiàn)?。?br/>
“你小子!鬼界有點特殊,老子去那里有點延遲!不過你也夠狠,給我找了這么大的一個對手,若不是老子最近實力恢復的快,可就要掛在那里了!”
葉元頗不顧形象,繼續(xù)對葉塵破口大罵。
“你和鬼蜮交手了嗎?那白鳳呢?白鳳怎么樣?”
當聽到葉元的話后,葉塵頓時心情激動起來,迫不及待的向他問道,這樣來說,那白鳳就有救了?
“不僅交手了!還敘了敘舊!至于你說的那個丫頭,哎……”
葉元冷哼一聲,沉聲說道,不過當提到白鳳的時候,他的面部不由凝結(jié)一起,嘆了口氣。
“到底怎么了?是生是死?”
葉塵尤為急切,心情緊張到了極點。
“老子倒是有把握將她從鬼界帶出,只是她動用了禁忌術(shù)法,我也無能為力……”
葉元搖了搖頭,走到葉塵面前,將手攤開來,一串鈴鐺出現(xiàn)在他手心,這是一個手環(huán),透發(fā)出某種特殊的金屬光澤。
“這是她消散的靈識!我已運用鎖魂之術(shù)將她的靈識收入鈴鐺之內(nèi),暫且不會魂飛魄滅。為了護你離開,這姑娘真的是盡力了?。∫膊恢阈∽訋资佬迊砹诉@種福分?!?br/>
葉元感慨說道,臉上出現(xiàn)了痛惜的表情。
“靈識?白鳳怎么了?”
接過鈴鐺,葉塵心情有些刺痛,葉元的意思再清晰不過,白鳳出事了!可是他卻不敢接受這個結(jié)果,有些不死心的繼續(xù)向葉元問道。
“這個姑娘應該是神域之人吧!如果能夠在神域找到她的肉身,到時將她的靈識歸位,老夫還能通過逆天改命的方法將她復活,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葉塵心情頗為焦急,葉元這老家伙可真是,說話總是斷斷續(xù)續(xù),吊人胃口,就不能一下把話全部說完嗎?
“只不過神域并不是那么容易進去的,包括我,想要復活這姑娘,難??!”
葉元嘆了口氣,看了看遠方,表情有些凝重。
“我一定要去神域!不管有多難!”
葉塵早已聽說過神域的種種傳聞,那里是強者如林的地方,是修煉者的圣地,不過也正因此,那里也充滿著危險和血腥,唯有實力在那里才是一切。
想要進入神域,目前只有鬼界一條通道。
可是他在鬼界鬧出了大事,恐怕此刻鬼界已經(jīng)對他進行了通緝,想要穿過整個鬼界對他來說目前太過困難了。
“老夫理解你的心情,世間情字難逃,你放心吧!我這鎖魂鈴能夠保她靈識三年不滅,只要你在三年之內(nèi)能夠到達神域,找到復活她的辦法,她就還有可能復活。”
葉元安慰葉塵一番,令他擔憂緊張的心情漸漸緩和下來。
“三年之內(nèi),真的可以嗎?”
葉塵看著手中的鎖魂鈴,用手輕輕拂拭。
這個鈴鐺就是白鳳的生命,他一定要好好保管。
假以時日,他有機會去往神域,一定要想盡辦法將她復活。
在鬼界之時,白鳳為了護送他離開,動用了禁忌術(shù)法,這種術(shù)法葉塵并不了解,但是從葉元的話中可以聽出,這是一種令自己魂飛魄滅的術(shù)法。
若不是葉元將她消散的靈識搜集,恐怕這世間再沒有白鳳此人了……
葉塵眼角有些濕潤,內(nèi)心仿佛壓了一塊石頭,沉悶而又心痛。
“怎么會這么傻!”
葉塵喃喃說道,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白鳳雖然平時冰冷,但是她的內(nèi)心卻非常單純,從與她接觸葉塵就發(fā)現(xiàn),白鳳未經(jīng)人事,如同一張白紙,不受世俗污染。
“好了!老夫理解你的心情,此次你召喚我來,并沒有什么事吧!哦,忘了告訴你了,我這玉佩并不是可以無限召喚的,每召喚一次,玉佩中心的亮光就會弱上許多,五次之后,就徹底黯淡了,到時,你也就無法召喚老夫了,慎重利用吧!”
葉元說完沖著葉塵別有意味的笑了笑,隨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聽到葉元的話,葉塵將手中的玉佩拿出看了一番,果然如他所說,玉佩中心的亮光暗了許多。
“這個臭老頭,就不能再給個玉佩?”
葉塵笑罵道。
不過他并不是貪得無厭的人,剛才也只是發(fā)泄一番心情罷了!
有這五次的召喚,對于目前的他來說就相當于多了五條命,他已經(jīng)非常知足了。
只是葉塵心情一時之間還是難以釋懷,白鳳雖然還有復活的希望,但是畢竟還是死了,在復活之前,他再也見不到她了。
“萬載幽幽,情真難滅,我身雖死,其心不悔……”
這是臨別時白鳳對他說的話。
葉塵站在妖界的大地上,一時之間陷入了迷惘,失去了心愛之人,他該去往何方,又該做什么呢?
此時天上下起了小雨,葉塵漫步在雨中,漫無目的的走著,他沒有心情做任何事,整個人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白鳳……”
葉塵念念不忘,充滿愧疚之心。
就這般,他也不知走了多久,在前方,他突然看到了漫天的火光和互相廝殺的人影。
這些人葉塵并不認識,所以也就不作關(guān)心,繞開走去。
可是當他又走了一天之后,他又發(fā)現(xiàn)了一場戰(zhàn)事,兩方人馬廝殺不停,喊殺震天。
妖界這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了嗎?怎么到處都是戰(zhàn)事?葉塵心中有些疑惑,向前方的戰(zhàn)場走去,等他了解之后,他徹底的驚慌起來……因為這件事竟然和他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