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鋒突然軟倒在地,周邊的人本能的躲開。
人倒在地上,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發(fā)白。
葉倩是護士。
葉倩的父親,是開醫(yī)療器械廠的。
王二爺做藥材生意的。
在場的一大半人都不缺乏醫(yī)學(xué)常識,也懂得急求。
但人突然暈倒,沒人知道林鋒這是什么病啊?
短暫的驚慌過后,神奇的沒有一個人去進行急救?
而是拿起手機,打起了急救電話。
趙勝男身為茶館的負責(zé)人,她不懂救人,只能干著急。
張歡在人群后偷瞄了一眼,拉著趙勝男到一旁小聲說:“這貨休克了,趕緊救,放著不管等救護車過來,肯定會死翹翹。那就叫猝死!”
“?。俊?br/>
趙勝男一愣,“怎么救?你懂嗎?”
“懂啊,你上高中的時候,學(xué)校沒教過急救嗎?”
張歡疑惑的看過去。趙勝男說:“學(xué)校有教嗎?”
這個是教學(xué)標配,只是與考試無關(guān),有的學(xué)校被主課霸占了。
有的學(xué)校教了,還是因為與考試無關(guān),百分之九十九的學(xué)生,都不在乎,就當(dāng)是自由活動課了。
張歡懶得爭論這個事情,瞅著林鋒那邊說:“你不救他,他就要死這里了?!?br/>
“你懂,你趕緊救他!”
人如果猝死在茶樓,肯定會影響生意。
趙勝男急切的看向張歡。
張歡瞅著王二爺那邊,“葉倩就是護士,他們不管,我憑什么管?”
“你救不救?”
趙勝男一聲催促。張歡說:“不救。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給錢,兩百!”
“兩百?”
趙勝男差點沒一口氣憋死。
張歡說:“怎么?嫌貴?那看著他死茶樓好了!”
“去救,救醒了,我給你五百?!?br/>
趙勝男不想跟這個王八蛋說話了。
張歡也不再浪費時間,走過去咳嗽幾聲,蹲到林鋒身邊,翻了翻林鋒的眼皮,“葉倩,你學(xué)過急救沒?”
“學(xué)……學(xué)過……”
“心肺復(fù)蘇,會嗎?”
“會!”
“他就是休克了,一口氣沒喘過來?!?br/>
張歡讓到一旁,“來,給他來個急救?!?br/>
有人帶頭動了林鋒,葉倩也不怕了,過去對林鋒開始了急救。
一番操作下來,林鋒咳嗽了一聲。
張歡拍著手,走到趙勝男跟前,把人拉到一旁,亮出收款碼,“給錢!”
“這是你救的嗎?”
就翻了人家兩下眼皮,什么也沒干,居然恬不知恥的要錢?
趙勝男白眼連翻。
張歡說:“萬一救不活,人死了,我動過他,他家人還不找我麻煩?誰抗責(zé)任,誰稱功,這么淺顯的道理,你該不會不懂吧?”
“什么歪理?”
趙勝男掃了付款碼。
給了張歡五百塊錢。
林鋒被人扶到就近的桌邊坐下,臉上逐漸恢復(fù)了血色,“小倩,謝謝你了。”
“那個……”
葉倩很尷尬。
她一家人都很尷尬。
葉倩的父親看著張歡那邊,“要謝的話,你應(yīng)該謝謝那位先生。”
“他……他救了我?”
林鋒看著張歡,一口氣卡在胸口。
急促的喘了幾下,張嘴一口血噴出來。
葉倩一家子嚇壞了。
林鋒也被他自個吐血嚇到了,一下慌了神。
張歡在趙勝男旁邊,幸災(zāi)樂禍的小聲說:“別擔(dān)心,他不過是肝氣郁結(jié),這口血吐出來,對他的病情有好處。他不會死在這的!”
“你跟他不對付?”
趙勝男一愣。
張歡說:“你不知道嗎?就是這個死不要臉的,王樂樂都嫁人了,有老公了,他還窮追不舍!”
“呃?”
趙勝男重點關(guān)注對象,是王家三嬸,對王樂樂并不關(guān)注。
沒想都林鋒居然是張歡的情敵。
因此,她看張歡的眼神閃起了精光。
原來這個摳門的男人,找她要錢,是為了找個借口救人!
她認可了張歡的為人,認為這個朋友可以交。
張歡一個激靈,“你別這樣看我,我可不想被三叔誤會,說我跟他搶女人?!?br/>
“我跟王三爺沒關(guān)系,你以后別再開這種玩笑了?!?br/>
趙勝男眉頭一皺。
殺氣騰騰的樣子,讓張歡脖子一縮,“那個……抱歉!”
這個玩笑是趙勝男的忌諱,如果不是拿張歡當(dāng)朋友了,甭管對方是什么身份,她已經(jīng)一巴掌抽過去了。
趙勝男搖了搖頭,“沒事。記得以后別跟我開這個玩笑就好!”
看的出來,趙勝男是真生氣了,說過之后,又沒把這事往心里去。
是個江湖兒女。
張歡投過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兩人相視一笑,倒是有幾分江湖味!
因為林鋒吐血的事,王耀祖他老丈人改約,改吃中午飯,先送林鋒去了醫(yī)院。
王耀祖湊到張歡身邊,“那個姐夫,能借一步說話嗎?”
“啥事?”
張歡給趙勝男打了聲招呼,同王耀祖往包間走。
王耀祖跟在旁邊說:“姐夫,你上次說幫我調(diào)理身體,保管我能生兒子,這話還算數(shù)不?”
“就這事?”
張歡愣了一下。
做為一個男的,誰愿意提這種事?王耀祖屈辱的說:“這關(guān)乎到了我下半輩子的幸福,這是大事!”
“嗯,嗯,大事!”
張歡連連點頭。
王耀祖感受到了敷衍,憋屈的再次問:“那你到底能不能治?”
“不能!”
張歡肯定的答案,讓王耀祖腰都涼了半截。
他認為張歡在騙他。
王耀祖一把抓住張歡的胳膊,“姐夫,我真的知道錯了。只要你肯幫我,以后你就是我最親的姐夫!”
“我真幫不了你。”
面對張歡的再次拒絕,王耀祖咬牙威脅,“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去找樂樂姐。我天天纏著她,求她讓你幫忙!”
“你這是威脅?”
張歡樂了,是真的樂了。
王耀祖為了下半輩子的幸福,也不是要臉了,堅定的點頭。
張歡無奈的說:“你威脅我也沒用啊!你根本沒病,就是酒色過度把身體掏空了。以后喝酒不喝醉,抽煙別太多,少熬夜,重要的是克制一下虛火,沒事別總往女人懷里鉆。過個一兩年,自然就好了。對了,還有多鍛煉身體。”
其實王耀祖看過醫(yī)生,還是名醫(yī),人家也是這樣講的。
這個方法,說起來很簡單,但王耀祖最長只堅持了一個月,就放棄了。
對他來講,改變生活習(xí)慣,比登天還難。
王耀祖像泄氣的皮球松開張歡。
張歡說:“也不是沒別的辦法,我可以給你煮藥膳,半年,你只要堅持半年,我保證你生龍活虎。你媳婦看到你就求饒!”
其實他說謊了,藥膳對王耀祖作用不大。如果王耀祖能堅持半年,到那時候,王耀祖的生活習(xí)慣都已經(jīng)改過來了。再堅持下去,就不難了,自然會不藥而愈!
王耀祖精神一振,“真的?”
“我要是在這種事上忽悠你,你姐還不剝了我的皮?”
張歡拍了拍王耀祖的肩膀,“不過想我?guī)湍悖膊皇菦]有條件的。”
“你說!”
“以后我家的菜,你包了。”
反正王耀祖也沒個正經(jīng)事,天天買菜,挺煩的。張歡不單想抓個免費勞動力,還想節(jié)省菜錢。
王耀祖拍著胸脯保證,“小事,以后每個星期,我讓菜農(nóng)往你家送兩次菜?!?br/>
“你搞錯了,煮藥膳的材料需要新鮮的,我知道菜場哪些人的菜是新鮮的,以后領(lǐng)你去買。等你認路了,你天天去買新鮮的!”
“???天天去買?”
“又不是我不行!”
張歡無所謂的抖了抖肩膀。
王耀祖為了擺脫男人的屈辱,咬了咬牙,“好!”
“事先說好,我的時間很金貴,一旦你半途而廢,那我前期付出的時間都打水漂了,別怪我揍你!”
“好?!?br/>
得到王耀祖的承若,張歡找到王二爺和二嬸,把這件事給說了。
這件事對當(dāng)父母的來講,是大好事。
二嬸也做出了保證,“他要是敢半途而廢,你可勁的打!”
張歡說:“二嬸,不是我不相信您。我怕耀祖堅持不到半個月,到時候我把他打了,您找我麻煩。這樣,您錄個音,免得以后我真揍了他,您為這事找我麻煩?!?br/>
“啊?還錄音?”
二嬸傻眼了。
王耀祖臉還腫著呢,心驚膽寒的說:“姐夫,沒這個必要吧!”
“你想不想重振雄風(fēng)?”
一個激將,王耀祖咬牙切齒的說:“媽,這一次我一定能堅持下來。為了避免我堅持不了,您就錄個音,絕了我的后路?!?br/>
二嬸看向王二爺。
王二爺嘴角直抽的望著別處。
二嬸面對兒子堅定的眼神,牙一咬,便錄了個音,講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發(fā)到了王家家庭群里。
“二叔,二嬸,您放心!”
以后的親子活動,有可以增加一項好玩的了。
吃飯睡覺打舅舅!
張歡想著以后帶著兒子,打王耀祖的場面,露出了一個誠懇的微笑。
“媽,二嬸是不是抽風(fēng)了?”
另一邊,王樂樂聽到群消息,二嬸居然把王耀祖交給張歡管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蘇琴不解的問什么?
王樂樂讓蘇琴看家族群,蘇琴聽了一遍消息,懷疑她耳朵出了問題。
打王樂樂嫁給張歡,二娘沒少說風(fēng)涼話,輕視王樂樂嫁的差。
在老二一家眼中,張歡就是個廢物!
還有,二娘是標準的慈母多敗兒,怎么舍得把寶貝兒子給別人管教?
蘇琴反應(yīng)過來,穩(wěn)重的說:“等張歡回來,你仔細問問什么情況!”其實她比王樂樂還要震驚,張歡是怎么搞定二娘這個潑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