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嶸看她那一副慘不忍睹的臉,最后道:“乖徒弟啊,我是讓你易容下,沒讓你變成這個模樣啊?!?br/>
“這樣不美啊?”唐沐汐仰著頭道,不過剛說完,她忽然聞到一股酒味,然后皺著眉,道:“師傅,你方才噴出來的是酒吧?”
“額……”白嶸知道這丫頭最近不能喝酒,可攙著呢,若是她知道自己不止背著她喝,還當(dāng)著她面吐出來,非得鬧騰死自己不可啊。
“酒什么酒啊,咱們先出去玩,為師給你找好茶喝啊。”說著,拉著唐沐汐就朝著外面走去。
唐沐汐就這么被白嶸拉了出去,以往她出去也有不少人側(cè)目,但大多都是驚訝一下美貌,可是今日這側(cè)目,大多數(shù)都是嫌惡,甚至還有人繞開她。
不過,唐沐汐卻渾然不覺,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模樣,對于眾人的態(tài)度完全不在乎。
“乖徒弟啊,我就讓你別這樣了,你看看……”白嶸看著眾人那副嫌惡的模樣,頓時扶額道。
“怕什么,我這樣多好,走哪里大家都給我讓路了。”唐沐汐大搖大擺的走著。
如今她著模樣,頭發(fā)亂糟糟完全沒有任何形象,衣服也有些破爛,露出來的皮膚基本都是漆黑的,臉上也完全看不出她的真面目,白嶸看著她這模樣,最后哀嘆的想著,自己帶她出來,這到底是對的還是不對的呢?
不過,唐沐汐卻玩的樂的很,走到包子鋪就拿這個肉包子啃,走到賣糖葫蘆的又拿著糖葫蘆啃,后面的白嶸完全沒了時間思考帶她出來是對還是錯的決定,只能在后面忙著付錢,就怕有人湊了這丫頭。
唐沐汐玩爽了,也吃飽了,速度便慢了下來,一手勾著她那師傅道:“師傅啊,你看我們這才出來這么久,我這么都瞧著你額頭有汗了啊?!?br/>
白嶸嘴角狠抽,道:“這還不是為了追你,你看看你,大著肚子,就不能跑那么快嗎?”
“是你徒孫讓我跑那么快的,我有什么辦法?!?br/>
“……”白嶸一臉無奈,剛還想說什么時,卻發(fā)現(xiàn)唐沐汐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眼中的笑意也沒了,他忍不住輕輕喊道:“乖徒兒?”
唐沐汐沒有理會他,只是徑直的朝著前面的告示那邊走去,上面的皇榜還貼著,但因?yàn)槎嗳盏娘L(fēng)吹雨打,字跡已經(jīng)稍稍退了不少,但是意思還是非常明確的。
白嶸見著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樣,便也將頭轉(zhuǎn)了過去,一看這皇榜,立刻皺了眉頭,道:“乖徒兒,咱們先回去吧?!?br/>
唐沐汐久久沒有回答,她愣愣的看著那皇榜上的告示,其實(shí)告示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四皇子大婚。她看了下那日期,然后慢慢的將眼睛看著白嶸,道:“師傅,今日是幾號?”
“初八。”白嶸輕輕的說道。
唐沐汐淺笑了下,最后低著頭道:“初八,真是好日子,想當(dāng)年,我好像也是初八……”
白嶸有些聽不下去,直接打斷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