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那面膜都快同你的肉長到一起了,你還能不顧及自己的血肉將他一把扯下、甩甩頭發(fā)就瀟灑走一回?
更何況,雖說沒有親見,駱可可卻深信卓昀一定在這附近晃蕩。不仔細留意自己的周圍就慌亂逃走根本是在變相的找死!
為了讓逃跑更加順利,她更得先將那瓶腐血找回來。
這一耽擱又是幾日。
卓昔還是老樣子,心情好時對她好些,心情不好就惡語相向。
但他似乎有些忙了,這幾日駱可可都沒怎么見到他。從他身邊的人口中旁敲側擊,駱可可才知原來卓昔有一位兄弟想要干一票大買賣,需要卓昔幫忙。不過就算離開卓昔也未放松對駱可可的監(jiān)視。駱可可身邊時刻跟著卓昀的兩個手下,而他們都得到了卓昀的死令,只要駱可可有膽子逃出小院,就直接奸了。
從這兩男人的眼神來看,估計他們巴不得她逃走。==|||
卓昔沒在家,心靈能得到很好修養(yǎng)的駱可可閑來沒事就折折紙飛機,做做千紙鶴。卓昔沒在家,控制依舊面面俱到,每一張玩耍的紙都經(jīng)過了那兩個監(jiān)視者的嚴格審查,用各種方式確定絕對沒有任何字跡后才會交于她。
兩個監(jiān)視人最初對駱可可折紙飛機并四下亂飛這事很在意,但接連檢查了好幾十架紙飛機卻依舊發(fā)現(xiàn)不了問題,拆了十余只千紙鶴也沒發(fā)現(xiàn)玄機,漸漸也沒有了興趣。任由駱可可折騰。
但說實話,宣紙韌性實在不怎么樣,駱可可做出的飛機飛出不遠就直直墜地,少有能翻過圍墻的;做出的千紙鶴幾乎是些歪脖子,怎么看都是一個丑字。想要改變的駱可可指上用力,在宣紙上弄出了不少痕跡,卻沒什么效果。玩得膩味,駱可可索性將這些紙折物全部丟出墻外。
俗話說眼不見心不煩。
兩位監(jiān)視者也認可了她這種解釋。
駱可可折紙當然不是折著玩的。折紙的其中一個目的是思考。
為了更加順利的逃走和不知會走向何處的未來,她首先要尋到那一瓶腐血。按照她生活時代知音體書刊的描寫,類似卓昔這種控制欲很強的男人通常喜歡翻看妻子的東西,比如說妻子的手機短信啊,妻子的QQ消息啊,妻子的手提包啊等等。而按照卓昔的說法,他發(fā)現(xiàn)手下們送的禮物是駱可可后,就當機立斷地將她剝了,洗干凈治好傷丟上了床。
如果卓昔真的如她期待的那樣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男人的話。那說不定她的衣裳和其余東西、包括那瓶腐血都還在這個院子里。這男人應該需要這堆東西來考察一番她過去是否同別的男人有一腿……
那么,又該如何讓卓昔拿出來?
要知道,從卓昔這種翻臉比翻書還快、且極為好殺的男人身上套消息可比糊弄廖不屈危險不知多少倍,畢竟廖不屈一切以木依為宗旨,.而卓昔表面上對木依言聽計從,私下卻陽奉陰違,只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加之他很恨她,稍有不慎,老板娘那日的痛毆同卓昔的手段相比一定還算輕的!
一邊想一邊等待,時間又過去了幾日。駱可可連卓昔的面都未見著。她能做的依舊只是折紙,什么都折,小兔子,衣服褲子,猴子爬山,實在玩得無聊,她甚至將宣紙撕成一條條的,裹成一根根細棍,再用漿糊將細棍黏成一個坦克模型。丟出墻外。
漸漸的,原本的寂靜的墻外多出了不少孩童的聲音,倒也為百無聊賴的生活增添了一絲絲趣味。
卓昔離開的第四日夜,那兩個看守告訴駱可可,卓昔今夜就會回來。
而聽這戶人家的管家說,縣城里的銀耳被卓昔的手下吃光了,實在買不到。駱可可終于有了一次點菜的機會,那兩個看守最近跟隨駱可可吃喝,對點菜的熱情也不會比駱可可低。原本卓昔讓他們死盯著她,但最近一直沒出亂子,他們也對駱可可放松了警惕。其中一個去膳房招呼,另一個則站在小院門口等待美食。
一顆涂著墨汁的小石子被打入院內(nèi)。外面?zhèn)鱽砗⑼逆倚β暋?br/>
看守仔細聽了一會,確定墻外只有孩子的笑聲、這應該是惡作劇后,也就放松了警惕。他沒注意到,在秋千椅上的駱可可長呼了一口氣,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戰(zhàn)戰(zhàn)兢兢這么久,好運第一次垂青了駱可可。
她的機會終于來了。
當夜,卓昔于飯點準時到家。他看起來有些不太一樣,以前的他總是一副標準山大王的裝束,說實話,那時候的他雖說有些流氣,但看起來還是很帥的??啥?,他換上了一身紫紅色華緞長衫和漢白玉蟒帶,腳上還踏了一雙官靴。其實這三件服飾都是好東西,官氣洋溢貴氣逼人。但穿在卓昔身上真是怎么看怎么別扭。感覺就像給史泰龍扎上了蝴蝶結。
駱可可想笑,卻有些不敢。
卓昔飛了她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一把扯落蟒帶,雙手狠狠一拉,撕扯開外套一把丟在地上,狠狠踩踏上去。
赤著上半身直直地杵在駱可可面前。
駱可可趕緊低頭,忽又抬起眼看了一眼卓昔,復又趕緊低頭。
“好看嗎?同卓昀相比我的身體如何?。磕軡M足你嗎?”只要同工口相關,卓昔的話中一定會帶上卓昀。
駱可可翻了個白眼,就當什么都沒聽見。時機正好,她只需要賭一把?!拔业臇|西呢?”
“東西?”
“就是那日我穿在身上的衣裳?!瘪樋煽蓮娖茸约和课魧σ?。雖說卓昔只有一只眼睛,但每次同他對視的時候駱可可都會心驚肉跳,她總覺得卓昔的眼神同狩獵中的野獸沒有絲毫分別,而她就是那只等待屠宰的兔子。
還好這次,卓昔沒有說話,片刻后,他推門離開。
駱可可蹦跳得厲害的小心臟略微放松下來。
看樣子,東西還在。
一聲悶響,卓昔進屋了。
一堆臟兮兮的沾血的衣衫被丟在地上。駱可可一眼就看見了夾雜在衣衫中的那瓶腐血。很好,東西還在。
卓昔的態(tài)度也同她意想中的相差不大,才將東西丟在地上他就開始質(zhì)問駱可可這么關心這堆衣衫是否是因為這是其他男人、比如說卓昀送的東西。駱可可點頭承認這的確是其他男人送的。不出所料,卓昔一下子就火了。他一把扳住駱可可的肩膀,憤怒清清楚楚地寫在臉上,“誰給的?卓昀?”
駱可可輕輕吸了一口氣。她最初也曾想過說這些衣衫不是別的男人送的,但以卓昔的性格絕對不會相信她。那還不如說實話?!笆切谱咏o的?!?br/>
卓昔一愣,松開了手。
“你是說,是以前住對門的那個小子?”
駱可可點頭,這又是一個新消息,玄云子、卓昔、卓昀、還有就是木依,他們同女配可是一起長大的。女配可的父親是蜀州首富,那,除去卓家兄弟。另兩位的家境也應該相當不錯,畢竟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但她有些沒料到,聽見這些東西是玄云子送的,卓昔會這么鎮(zhèn)定。
“你不生氣?”
“生什么氣?一不是卓昀送的;二不是其他男人送的。”卓昔的回答倒是簡單。若單看這一點,這男人根本是對卓昀偏激……
“為何你那么在意卓昀?”駱可可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料想到,卓昔卻只是看了她一眼,反問道,“原因你還用問我?”
駱可可沒有說話。她不是女配可,有些東西不會知道。但有些事情她很在意,沒辦法不去問。
比如,為何在卓昔會如此冷靜地面對玄云子。依照常理,那種控制欲極強的男人,恐怕只會對自己老婆的親爹親兄弟放心。
既然如此,為何玄云子會例外?
夏末秋初,白晝不短,她還剩不少時間同卓昔折騰。
“卓昔,吃飯?”
卓昔未說話,只是順便將那堆臟衣裳踢開。坐在桌前,撈起一塊白斬雞丟進嘴里,很快又吐了出來?!安缓贸?,下一次小人去山林中打幾只野雞給小姐補補身體。”
駱可可點頭,拿起筷子,叉了個最大的、油光閃閃的大雞腿。還未來得及開咬,就被卓昔奪了去,這管天管地的男人不許她吃肉,說吃了這些東西會長胖,到時候抱起來不舒服。駱可可有些委屈,但面對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她選擇當乖寶寶,老實吃青菜。
見她聽話,卓昔滿意了。順手撈起擱在桌上的酒瓶,仰頭灌下肚,酒順著他的唇角流溢,滑過脖子和健壯的胸膛,漸沒了蹤跡。
駱可可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紅,難道是同卓昔待太久受了不良影響?怎么連她腦中都是些工口啊……
“小姐在想何事?”卓昔突然問道,神色有些逗弄。
駱可可低頭不言,許久,問道,“你為何不生氣?”
“為何事生氣?”
“玄云子的事。他送我東西,你不生氣?”
卓昔少有的笑了,看起來神采飛揚,“小姐很在意。”
駱可可點頭,她的確很在意,但不是卓昔想的那樣。
“那小子有何可擔心的?沒必要在意他?!弊课暨@口氣就像本以為女朋友將離開自己,卻無意發(fā)現(xiàn)情敵其實是太監(jiān)。
“可是……”
“小姐,說點別的。”
駱可可知道,自己必須中止這個對話了。否則以卓昔的性格,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來?
窗外涼風陣陣,蟬叫得很歡,在夏天的尾巴里恣意歡樂,追求最后的刺激。卓昔酒喝得很多,菜卻沒怎么吃??雌饋聿火I,說不定已經(jīng)同他屬下們口中的那位兄弟吃過了。
溫飽思淫】欲,駱可可頭一次有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感覺。
她需要的只是更小心一點。
心一橫,丟掉筷子匍匐上床,駱可可懷抱我不將節(jié)操摔碎誰將節(jié)操摔碎,我不下流誰下流的堅強意志,嬌滴滴地露出一側香肩對神色有些愕然的卓昔說道,“卓昔你喜歡什么姿勢呢?或者,咱們來場s】m?”
卓昔微微皺眉,“什么?”。
駱可可趕緊改口,“我的意思就是說……來點刺激的,不過,卓昔,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