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扯犢子,剛才在密室里,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唐雅很嚴肅。
“遇到了一個漂亮的仙女,長得跟老婆一模一樣,穿著旗袍,款款向我走來。原以為,她會給我一個甜蜜的吻,把我吻醒。結(jié)果,她用高跟鞋,一腳把我踹醒了!”夏陽,一臉幽怨的扯犢子道。
“咋的?你這是對姐姐,有怨氣?覺得姐姐驚擾了你的好夢?你是不是想讓姐姐我,把你重新送回那密室去,好重溫舊夢?。俊?br/>
唐雅笑吟吟的看著夏陽,悠悠的問。
“不想。”
夏陽直接倒在了唐雅的大腿上,賤賤的說:“就算要重溫舊夢,我也要在這里重溫?!?br/>
“滾起來,姐姐要開車了?!?br/>
唐雅用那芊芊玉指,輕輕的在夏陽的臉蛋上,揪了一下。
凌晨一點,牧馬人開到了洲際酒店。
在把夏陽放下來之后,唐雅一腳油門,便開著車走了。
一推開房門,夏陽就驚奇的發(fā)現(xiàn),大床上坐著一個冷著臉的,絕美的女人。ιΙйGyuτΧT.Йet
能不請自如,并坐在床上等他的,自然是白若雪。
“打這么多電話都不接,也不給回一個,怎么回事?”白若雪冷冷的瞪著這家伙,冷冷的問。
“手機沒電了?!?br/>
在從唐家院子出來之后,夏陽看到了手機上的一堆來電顯示。于是,機智的他,趕緊便玩起了貪食蛇,一直把手機玩到?jīng)]電了,才收工。
“給我看看?!卑兹粞┑牡馈?br/>
“老婆,你什么時候養(yǎng)成的,檢查我手機的壞習慣???”夏陽問。
“給我看看?!卑兹粞├淅涞模堰@話給重復了一遍。
“夫妻之間,是需要信任的。你這樣檢查我的手機,不好?!标柛绠斎徊粫敲摧p易的,給這女人看手機。
他,就是要裝出一副心虛的樣子,好讓這女人誤會。
“給我?!卑兹粞┲苯影衍奋酚裰干炝诉^來。
“老婆,如果,萬一,我的手機還有那么一丟丟電,你會打死我嗎?”夏陽笑嘻嘻的問。
“叫你給我!”白若雪生氣了。
逗得差不多了,夏陽把手機摸了出來,給這女人遞了過去。
白若雪試著開了好幾次機,打不開,確實是一點兒電都沒有了。
“我就說沒電了,你還不信,你懷疑我,我生氣了。”夏陽假裝很生氣的,用很委屈的眼神瞪著這女人,道。
“你還生氣了?你死哪兒去了?”白若雪問。
“跟一個漂亮女人,去了深山老林里的一個小村子幽會。那鬼地方,老刺激了?!毕年栃ξ恼f。
白若雪下意識的看向了夏陽的腳,他那雙運動鞋的鞋底上,沾滿了泥巴。
這個細節(jié),確實可以證明,他確實很有可能,是進村去了。
“哪個漂亮女人?”白若雪問。
“有興致把我拐進深山老林的漂亮女人,只有一個。老婆你這么的冰雪聰明,就算是用腳趾頭去猜,也應(yīng)該能猜到是誰吧?”
夏陽笑嘻嘻的拉住了這女人的手,在那里調(diào)皮的,捏她的手指頭。
“唐雅?”白若雪問。
“對?。 ?br/>
夏陽剛一點頭承認,白若雪便用她的芊芊玉指,一把掐住了這家伙的腰。然后開始,狠狠的擰!
“啊……啊啊……”
夏陽一邊慘叫,一邊問:“老婆你干嗎擰我?。课沂遣皇亲鲥e了什么???我說唐雅是漂亮女人,那是為了襯托老婆你,是超級漂亮的女人啊!”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你跟她到底去了哪兒?去干了些什么?”白若雪,這是一定要問個清楚。
自己男人,跟一個女人出去了整整一天,大半夜才回來。
這要是不審清楚,問明白,哪天自己的墻角,稀里糊涂的被人給挖了,找誰哭去?
“去了唐家院子,就是她老家,去給她們唐家的列祖列宗上了炷香。”陽哥趕緊的,老老實實招了。
“你大老遠的跑去給她們唐家的列祖列宗上香?為什么啊?”白若雪問。
“因為我要學她們唐家的《唐門秘籍》??!拜師入門,去上個香,那是禮數(shù),是必須做的啊!”
要連這借口都扯不圓,陽哥還是陽哥嗎?
“除了上香,有沒有干別的?”白若雪問。
“老婆你要是懷疑,可以驗驗貨啊!有沒有干別的,你驗一驗,不就清楚了嗎?”夏陽,賤賤的說。
“驗你個大頭鬼!”
白若雪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后一把給這家伙抓了過來。
狗東西,反應(yīng)這么快。
在驗明白了之后,白若雪直接起了身,說:“送我回家?!?br/>
“老婆,你這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酒店這床這么寬,完全是可以多睡一個你的嘛!”
夏陽,真的很想白若雪留下。
“送不送?”
這女人,剛還是笑吟吟的樣子。刷的一下,她的臉又冷了下來。
“送!我送還不行嗎?每次都送你回家,送回家之后就叫我滾蛋。什么時候,才可以在送你回家之后,不叫我滾蛋啊?”
夏陽,一臉郁悶的看著這女人,問。
“你哪天表現(xiàn)好了,就可以?!卑兹粞┱f。
“我的表現(xiàn)一直都是很好的??!”夏陽歪著腦袋,很認真的看著這女人。
“不好!我說不好,就是不好!”
白若雪踩著高跟鞋,嗒嗒嗒的朝著門口去了。
夏陽趕緊跟了上去,摟住了她的小蠻腰。
在摟的時候,他那小賤手,忍不住捏了一把。
很軟,很彈。
白若雪瞪了他一眼,并沒有說別的什么。
次日,夏陽一覺睡到了中午。
起床之后,他習慣性的去浴室沖了個澡。
剛把泡泡沖完,那“咚咚咚”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誰?。俊毕年枂?。
“我。”門外傳來的,是歐陽若的聲音。
“有事嗎?”
夏陽一邊把浴巾往身上裹,一邊朝著門那邊,疾步而去。
“很重要的事,趕緊給我開門。”
歐陽若這語氣,聽上去好像有些不耐煩了。
門一打開。
一看到把浴巾裹在身上,像裙子一樣裹著的夏陽,歐陽若便愣住了。
“你這是干嗎?”歐陽若問。
“剛洗完澡,你又不是沒看過,大驚小怪?!毕年柦o了這故作矜持的女人一個白眼,道:“趕緊進來,給別人看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