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沒一個是我的對手,你們能怎么樣?”王云心中得意道。
現(xiàn)在雖然花老大受傷,但是,余威猶在,身邊的許多人,還是對他很忠心的,不到萬不得已,王云也不敢用強。于是就費勁心思表演了剛才那一幕。
剛才他說要去找王麟報仇,只是為了騙取花綾的信任,正好也試探一下還有多少人愿意為花老大賣命。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多人,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王大哥,你干嘛用這么大力,奪的我手都疼了。”花綾疑惑的問道。
“小姐,對不起,是我緊張的有點過度了,你別生氣。麻煩你現(xiàn)在好好照顧花老大,我簡單部署一下?!蓖踉平忉尩?。
花綾往她爹那里看了一眼,只見花杵拖著疲憊的身體,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而后,默默的往屋里走去?;ňc見父親不悅,本來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然后扭身向花杵的住處跑去。重傷的花杵,自己走了出來,讓花綾很擔(dān)心。
“劉三,馬五,你們兩個去看守后門?!?br/>
“你們?nèi)齻€去看守前門?!?br/>
“你們……”
除了王云自己信得過的人之外,其他人都被他支開了。
“咱們拿到保險箱里面的東西之后,立刻離開這里,然后重新投靠一個新勢力,等以后有時間了,再慢慢花?!蓖踉瓶粗@幾個兩眼放光的心腹,略微有些激動的說道。
“大哥,我們聽你的!”
“以后,不管我們跟著誰,在我們心里,你都是我們真正的大哥!大哥一聲吩咐,我們惟命是從!”南瓜臉
“對!惟命是從!”
“好!大家跟著我,我保證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王云很想獨吞這筆財富,可他怕出什么變故,所以就叫來了一干信得過的兄弟,陪他一起冒險。
反正這些人里面他的實力最強,最終還是他吃肉,其他人只能喝湯,如果哪個敢造反,他也有絕對的實力強行鎮(zhèn)壓!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咱們今天晚上就動手。”
……
月色清明,碧海青天,一顆顆耀眼的星星一眨一眨,點綴著美麗的夜空。
“呼”緩緩的吐出一口悠長的濁氣,白良慢慢的睜開雙眼。
雖然很疲憊,但眼神之中還是泛出高興的神采。
“終于練成了第九式!”白良緩緩收功,感受著第九式的強大與不同!
“介紹的一點不錯,這靈蛇七十二式是每八式一個門檻?!?br/>
“剛開始練前八式的時候,輕而易舉的就練成了,這第九式竟然花了這么久的時間?!?br/>
靈蛇七十二式,每八式一個臺階,越過臺階之后,只要勤加修煉,能輕而易舉的攻克剩下的其余七式。
“看看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如何?”白良剛剛突破,雖然很累,但還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手!
心意一動,再次設(shè)定與流云道對戰(zhàn)!
滄桑古樸的古寺中,白良迎風(fēng)而立,犀利的眼神如兩柄利劍,穿透時空,直射對面的流云道。
與白良的虎視眈眈相比,流云道則負手而立,云淡風(fēng)輕,有一股飄然出塵的氣質(zhì)。雖然已經(jīng)逝去無盡歲月,眼前的只是對方的一縷元神虛影。但,白良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那種睥睨天下的高傲與自負!
“來吧!”白良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渾身散發(fā)出無盡的戰(zhàn)意。
無論那對面的流云道怎么飄然,他都會散發(fā)出澎湃的殺意!
這是戰(zhàn)技的氣質(zhì)所限!
靈蛇七十二式,本來就是在靠最少的真氣消耗,取得最大的殺傷效果。所以必須招招致命!能一擊絕殺的,絕不拖泥帶水!
微微俯身,如一條盤起身來的毒蛇!
嗖!
白良縱身一躍,朝著流云道疾射而去!
絲絲!
兩手如毒辣的蛇信,直抵流云道的要害!
成功練成第九式之后,不但攻擊和防御更加厲害,最主要的是在對戰(zhàn)的過程中,他身體所能產(chǎn)生的瞬時真氣也更加的充足。
這對丹田不能正常供應(yīng)真氣的白良來說,無異于雪中送炭!
雖然白良的戰(zhàn)力飆升,但流云道并非常人。輕微的一個側(cè)面,輕松避開攻擊。
看似綿柔無力的一波波攻擊,實則暗含著無盡的殺機!
……
戰(zhàn)至兩百回合。
白良面對對方,綿綿無盡的攻擊,開始應(yīng)對不及。
啵!
仿佛一層水膜被擊破,流云道流云一般的長袖擊打在白良的胸前,白良躲閃不及,遭受重創(chuàng)!
退出試煉場。
“學(xué)好了第九式,原本以為可以戰(zhàn)而勝之,沒想到,只是在他的手里多走了幾個回合,還是不能戰(zhàn)勝!”白良有些失望的說道。
“看來還要加緊練習(xí),盡快提高修為。相信,只要能打通丹田經(jīng)脈的壁障,形成循環(huán),自己的戰(zhàn)力一定會有一個質(zhì)的飛躍!”白良充滿期待的說道。
這次學(xué)會靈蛇戰(zhàn)技第九式,白良的戰(zhàn)力達到了四階巔峰的實力。而且產(chǎn)生的真氣,已經(jīng)將丹田的壁障再次變的薄了很多。
“只要我的戰(zhàn)力達到天龍六階,一定可以打通丹田壁壘!”白良滿懷信心的說道。
其實,比之于現(xiàn)在的其他修士,白良絕對可以越階戰(zhàn)斗!現(xiàn)在的他面對七階初期的普通修士都毫無壓力,只是他一直和高手對練,沒有勝過流云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實力。
他不想想那流云道是誰,在修武繁盛,武技如海,人才輩出的時代,依然能越階戰(zhàn)斗,戰(zhàn)勝他意味著什么!
修煉了一天,也該出去走走了。
……
明亮的月光下,七八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走進了花杵的住處。
“留下兩個人把守,其他人和我一起去三樓打開保險箱!”王云低聲吩咐道。
他的行為相當于背叛!
以后注定為人所不齒,做賊心虛,自然不敢張揚。
“反正鑰匙已經(jīng)到手了。打開保險箱,拿完東西走人。大不了以后,改名換姓!”
半個小時后。
二樓,厚實的合金門前。
“媽的,到底開了沒?”王云氣急敗壞的問道。
“老大,開不了啊,鑰匙好像不對!”那位開鎖的兄弟現(xiàn)在也是急的滿天大汗!
“廢物!”王云把那人扒開,自己去開。
開了一會兒,同樣沒有打開。
“彭”
王云一腳踹在上面,像是踢在了巨石上,僅僅產(chǎn)生一點悶響。
“媽的,被騙了!”
看著眼前這個不知什么材質(zhì)的小門。不禁一陣頭大。
與其說是保險箱,不如說是保險屋。
王云見花杵曾經(jīng)端著大口徑機槍朝著房門掃射,一點事沒有!
要想拿到東西,除了開鎖,別無它它法。
“王老大,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南瓜臉湊上來小心的問道。
畢竟現(xiàn)在還沒有撕破臉,如果后退還來得及。
王云看出了他的膽怯和退意!
冷哼一聲!死死的盯著南瓜臉!
“剛剛我們開鎖的時候,已經(jīng)被攝像頭全程監(jiān)控了下來,估計,花老大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我們沒有退路!只能走到底!”
其他人一聽,心中巨震,趕緊朝四周搜尋,尋找攝像頭!
“別找了,攝像頭不止一個,而且,都隱藏在不同的位置,即使找到也晚了。”
“完了!有人失聲說道?!?br/>
其他幾個跟著的也都垂頭喪氣。
“只要我們拿到鑰匙,把保險箱里面屬于我們的東西拿走!以后的日子,絕對逍遙自在!”
其他人一聽,失望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有些,還迸出了貪婪的火焰!
“可是,我們打不開這門?”
王云看了盯一眼,一字一頓的說:“鑰匙,就在樓下!”
除去南瓜臉,其他人一聽,多少有些難色,畢竟,花老大帶了他們這么久!
“我們所要鑰匙,其他兄弟會同意?”
“我們只拿屬于我們的部分!天經(jīng)地義!”王云理直氣壯的說道。頓了頓,接著道:“花老大現(xiàn)在重傷在身,朱顏也不在這,到時候誰要是執(zhí)意找死,我就成全他!”
想退縮的那些人,聽到王云的一番說辭,不禁心動。
取回自己的東西,當然是理所應(yīng)當。而且,即使有人不愿意,誰又是王云的對手!最主要的是,王云眼神中透出的陰狠毒辣,讓人絲毫不懷疑,如果有人還敢反對,是不是會現(xiàn)在就被他解決!
王云見時機成熟,于是對著眾人說道:“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對,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到二樓,去索要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