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和兩個護衛(wèi)隨著上了船。張齊開動家鄉(xiāng)號駛出了港口,然后開始加速,當達到最大速度時,感覺又比以前快了不少,大概有26節(jié)左右。關了船窗,潛入水中,速度也有十仈jiǔ節(jié)。
“對了,船長,這幾個月老是有人想上船看您的藏書,都是能者,有些甚至還打算給我銀子,我沒收,也沒答應?!标惤蝗坏?。
張齊疑惑道:“看我的藏書?這有什么好看的?”他原來看過的書有不少留在家鄉(xiāng)號上沒有搬走,但那些都是大眾書籍,用錢就可以買到。
這時,站在張齊身后的一個護衛(wèi)道:“我們也有過這種情況,自從知道大人懂神文后,很多能者就來找過我倆?!?br/>
另一個護衛(wèi)也點頭認同道:“是的,大人!”
原來是神文惹的禍啊,看來大家都把我當寶了,張齊笑道:“無妨,以后有人來看,就讓他看好了?!?br/>
“是!”兩個護衛(wèi)應下。
陳江好奇道:“船長,什么是神文?”
張齊朝書架一角呶呶嘴:“那不是有么,自己看,以前你們應該也見我寫過的?!?br/>
陳江走過去,看了看,抽出一本漢語譯文,笑道:“原來是您說的漢語啊,竟七八xs,船長,我也要學!”
張齊隨意道:“自己看吧,我沒時間教你?!鞭D頭看見兩個護衛(wèi)羨慕的眼神,對他們道:“你們想學也可以一起學!”
“是!”兩人感激涕零應道,沒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
張齊接著吩咐陳江:“以后我準備回家鄉(xiāng)號住,你下午找人把船改裝一下,圖紙等下給你!”
“大人,那我們……”一名護衛(wèi)小心翼翼問道。
“你們愿意住進來也行!”
張齊找來紙筆,粗略地畫了改裝示意圖,遞給陳江。
改裝后的家鄉(xiāng)號,最前面是駕駛室,駕駛室后直到桅桿隔間,以中線為準,起一道墻,左邊的房間作為張齊的臥室和書房,同樣叫船長室,右邊的房間作為陳江三人和兩個護衛(wèi)的臥室,再往后,即桅桿隔間后面,是一間會客室,會客室后,一條過道直通船艉,過道左側第一間為蔬菜培育室,過道右側第一間是廚房,接下來第二間左右都是蓄水箱,修水箱后面是雜物室,最后,過道的尾端,是橫向排列的男女廁所和洗浴室。
至于下層的物資倉庫,沒有做大的改變,只是把物資的擺放作了調整,盡量在有限的空間裝入最多的物資,增加航程的同時,也是為了不影響船只的重心,因為張齊增大了淡水儲備,縮減其它艙室的面積,蓄水箱已占據(jù)船后大半的空間。
家鄉(xiāng)號回到港口時,張齊又叮囑了陳江一番,才回了木屋。
第五天,護衛(wèi)告訴張齊,家鄉(xiāng)號已改裝好了。去港口看了看,他非常滿意,裝修的海盜還是用了心的,細節(jié)方面做得非常到位,材料同樣是最好的,估算了一下,整個改裝怕是不下十萬兩銀子。
當天下午,張齊就把看過的書籍清理出來,只把沒有看過的,和非常有價值的,打好包,讓兩個護衛(wèi)和三個手下扛上家鄉(xiāng)號,自己也搬回了船上住。
夜晚,路霜島港口一片安靜。
家鄉(xiāng)號船長室,張齊緩緩睜開眼睛,疲憊地吐出一口氣,自上次頓悟意識進入識海以來,今天終于再次進入,依然看見了本源,這證明他確實與其他人不同,而不僅僅是頓悟的結果。至于原因,或許是他意識不屬于這個世界,或許是冬yīn九藏木板向他灌輸意境時產生的變化,又或者兩者皆有之,一時也搞不清楚,反正有益無害就是了。
這次,他繼續(xù)試著控制漢字本源,經過無數(shù)次的努力,控制力度又有了一絲進步,雖然進步微不足道,但只要有進展就好,總會有成功的一天。
現(xiàn)在修復本源有了一點希望,可以把提著的心放下了,別人修煉是越練越jīng神,他是越練越累,上次頓悟沒什么感覺,這次卻急劇消耗jīng力,懷著舒暢的心情慢慢睡去。
轉眼到了十月,天氣轉涼。
此時正是海王領風浪最小的時候,白鯊盟趁機派出了一只大規(guī)模補給船隊,兩千多艘大肚子民用原船。
船隊經過路霜島時,張齊也加入進去,家鄉(xiāng)號改裝后,包括淡水在內,能無補給航行兩個月左右,經過一個月的試航,各方面運行良好,船廠建設這么久了,他也想到原地去看看。
路霜島距離海王領三百多公里,和雙指島有一千多公里。
當慢慢接近海王領,海面的風浪開始增大,一進入海王領范圍,船隊速度立刻變得緩慢,航速只有十七八節(jié),海面波濤洶涌,而海底,則是暗流涌動,家鄉(xiāng)號位于船隊的zhōngyāng,依然被巨浪推得上下顛簸,船上的東西四處亂晃,哐哐作響,幸得改裝的海盜都經歷過海王領風暴,所以改裝時就考慮到了這種情況,倒沒變得太過糟糕。
張齊極力的穩(wěn)定家鄉(xiāng)號,噴水轉向裝置在這一刻顯得異常無力,他有些后悔當初沒加裝減搖鰭,眼下只能堅持了。
在狂風暴浪中航行了四個多小時,觀察航向的秋山喊道:“船長,到達鬼哭島附近,前面船只已經轉向!”
張齊舒了口氣,疲憊道:“那行,我先睡會兒,有情況叫醒我!”從路霜島到現(xiàn)在已航行了十三個小時,張齊終于可以休息一下。往后這段路,有六個小時的航程是直線,他要在這段時間修煉冬yīn九藏,任家鄉(xiāng)號zìyóu行駛,至于是不是會在大浪中撞上其它船,可管不了許多了。
踉蹌著回到船長室,觀想著功法,陷入沉睡。
“船長!船長……”
張齊被搖醒,看著眼前的秋山:“到了?”
“我們的航向偏了,差點撞了其它船!”秋山鐵青著臉道。
張齊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當初融合時怎么這么賤呢,加個控制柄多好……跟著秋山回了駕駛艙,按海圖糾正了航線,不經意掃過地面,到處都是嘔吐物。
巫文訴苦道:“船長,你一睡覺,船就開始猛晃,好幾次差點翻了!”
看來睡覺時,只能保證船向前行駛,其它的,由于控制力度下降,根本無法保證。
嘆了口氣道:“再堅持一會兒吧!”
歉意地看了看五人,重新回去補覺。
過不了多久,又被秋山叫醒,糾正航線。
接著又睡,又被叫醒,一個小時內,被叫醒了五次。張齊一火,干脆把自己固定在駕駛室座位上,以便他們能隨時叫醒。
這樣醒醒睡睡,六個小時后,把直線航程走完,根本沒有恢復一絲jīng力,反而愈加疲勞了,接下來的航線七拐八彎,不得已,只好繼續(xù)持續(xù)這種醒醒睡睡的狀態(tài)。
到了最后,他似睡非睡,秋山沒有再叫他,家鄉(xiāng)號也航行得越來越穩(wěn),他就好像做了個夢,夢里聽得到船內五個人的說話聲,也依然能控制原艦,還看得見遠處船只的燈光。這個夢很長,在夢里,天亮了,他繼續(xù)駕駛著原艦,然后天慢慢黑了,前面的船好像停了,他也跟著停了下來,夢做完了,他繼續(xù)沉睡。
張齊被響聲吵醒,是三個手下和兩個護衛(wèi)在擦洗甲板,往窗外看去,太陽升起來了,風浪停了,對于海王領來說,屬于難得的晴天,家鄉(xiāng)號前面,一艘接一艘的原艦,沿著航道排到視野的極致,而航道兩邊,是一望無際的礁石區(qū),偶爾還能看見一些礁石突出水面。
竟然到雙指島了?這樣的環(huán)境他在膠盤上無數(shù)次看到過,雙指島周邊十多公里,都是這種礁石區(qū)。
張齊回憶著昨天進入的狀態(tài),要是以后能隨意進入,就不用擔心在海王領的航行了。
“船長,醒了,我給您拿飯去!”巫文見張齊起身,道。
“嗯,”張齊點點頭:“動作快點,吃過飯我們開到前面去!”航道上只是大船過不去,家鄉(xiāng)號還是可以通行的。
吃過早餐,張齊啟動家鄉(xiāng)號脫離了船隊,從逆行道往雙指島駛去。
遠遠地,兩座圓形石山聳立在天邊。再近一點,就見無數(shù)螞蟻樣的人影在兩座石山上忙碌著,幾千艘大小原船團團圍住雙指島,小點的原船全部深入礁石區(qū),同樣有很多人在上面忙碌。
通過桅桿監(jiān)視器,張齊發(fā)現(xiàn)了諧素的旗艦,駕駛著家鄉(xiāng)號開了過去。
到達近前時,諧素已在船上迎接了。
張齊順著軟梯爬上旗艦,諧素一臉責怪道:“老弟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顯得生分了!”
“不麻煩了,我就隨便逛逛!”張齊笑道:“康先生呢?”
諧素道:“康先生回總部去了,走,老哥帶你去看看我們的進展!”說完,拉著張齊進了船艙。
張齊一愣,還以為他是要帶著去雙指島看看呢,沒想到仍然是膠盤。
進了上次開會的艙室,就見一張桌球臺大的膠盤擺在室zhōngyāng,旁邊很多能者在忙碌,張齊甚至還見到了兩個局長,這些人見張齊進來,都恭敬行禮,讓張齊受寵若驚,能者向普通人行禮可是很少見的,看來上次的漢語字典威力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