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熙媛好一頓埋怨:“父親,母親好狠心!開始我還以為你們給我找了一個很不錯的婆家。
沒想到那個徐韻是個克妻地鰥夫,表面長得人模狗樣,實際上就是個無才無德地空殼。
可你們?nèi)徊活櫯畠旱陌参?,這么快就將我嫁出去,莫不是不想看見我這張討厭的臉?”
田博泰嗔怒:“莫要胡說,你是父母的心尖子,豈能對你生出半分厭棄。你莫要聽那些嚼舌根子的人,胡說八道。
徐公子的人品,絕非你聽到地那樣不堪,父親閱人無數(shù),敢以人格擔保,她絕對不會辜負你的一生。
父親希望你不要再執(zhí)拗,畢竟你的年齡太大了,再不出嫁,真的就沒人要了。”
田熙媛不以為意:“沒人要,我就不嫁了,伺候你們二老一輩子,難道還不好嗎?”
田夫人用錦帕抹了一下眼里的淚花,抓住田馨媛的胳膊,輕喚了一聲:“我的兒啊,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兩個老東西,哪里還用得著你來伺候,你可知,生為女人,終生大事為重。
這個徐公子要貌有貌,要才有才,名下還有這那么多的田產(chǎn)鋪子,就連武功也在你之上,可是難得多見的男子,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你嫁過去,好歹兩家離的也不算太遠,只要你想家,隨時都可以回來,何必只糾結(jié)于婚娶地早晚呢?”
田馨媛狠狠一跺腳:“我就是不想嫁!如若不是因為你們在我身上下了軟骨散,說什么,我都不會……”
突然,響起了出嫁的炮聲,把田馨媛驚嚇地一個顫栗,身子控制不住地踉蹌了幾下。
還沒定好神,就被婢女們強行蓋上紅蓋頭,兩只手由兩個婢女牽引著,緩緩向前走。
院子里剩下的婢女小廝,都跟在了后面,一起向府門走去。
……
噼里啪啦作響地鞭炮聲,一聲接著一聲,府里府外,擠滿了人。
徐韻從馬上跳了下來,伸手接過田馨媛的手,緩步向八抬大轎走去。
就在這一瞬,站立在門口地柳凌看著倆人溫馨地背影,心中竟然涌出了難以抑制地失落。
柳凌伸手擰了一下自己地大腿,可內(nèi)心依舊控制不住。
柳凌無論如何也不相信自己會喜歡上徐韻,可事實總是讓自己感到意外!
因為她內(nèi)心是不會說謊的!
柳凌對自己感到詫異,冷冷一笑,喜歡又怎樣,不喜歡又怎樣?
倆人有天壤之別的差距,自己只不過癡心妄想罷了!
柳凌趕緊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等到迎親的長龍走后,隨著田博泰與夫人進了府邸。
緊接著,就是田家的酒席開始,直到二更亥時,田博泰與田夫人才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了他們住的軒院正房里。
夫妻二人一起坐在了臥榻上,婢女們端來了茶水與水果。
田博泰不耐煩地一揮手。
婢女們會意,趕緊退下,并把房門關上。
田夫人并不想喝水,而是在果盤里拿起一個橘子,一點點地剝好皮,放在田博泰的手里。
田博泰邊吃,便連聲嘆氣。
田夫人小心地看了田博泰一眼,感到匪夷所思:“老爺,你從昨日到現(xiàn)在,我一直見你都是愁眉苦臉,可是有什么煩心地事情干擾著你?不妨說說看,或許我能為老爺解憂!”
田博泰搖了搖頭:“這件事恐怕夫人幫不了我。”
田夫人地眉頭一皺:“為何?”
田博泰禁不住田夫人迫切地眼神,只得娓娓道來:“昨夜,因為馨兒地親事有了著落,心里一高興,喝多了,就躺在臥榻上睡著了……”
田夫人打斷了田博泰地話:“老爺,這些我都知道,我曾經(jīng)叫喊你到床上去睡,可你死活不肯,非要賴在臥塌上,便由了你,并給你蓋了一條被子。
你的呼嚕聲如同震天雷一樣,直到第二天天色放亮,你才醒來。這……有異樣嗎?”
“夫人有所不知,今早醒來,我發(fā)現(xiàn)我的衣衫不整,里衣縫制的口袋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還有我們房間里的柜子蓋也打開了……”
田夫人的神色一凜,也開始緊張起來:“莫非我們家遭賊了?”
“我看不像是普通的賊,我曾經(jīng)問過我們的六個孩子,他們都說房間里完好如初,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你說這個竊賊為何他非要來我們這個房間,難道是跟昨日的事情有關?”
“昨日?昨日怎么了?”田夫人詫異地看著田博泰。
田博泰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昨日我們送親家公與女婿出門后,一不小心把身上珍藏的玉佩,掉落在地上,當晚就出現(xiàn)行竊之事。
幸虧我機靈,怕生枝節(jié),早早的將玉佩藏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不然,定會讓竊賊得手。”
“到底是什么樣的竊賊,竟這般張狂,連我們守衛(wèi)森嚴的田府,都能夠來去自如?”
“我想應該是他親自來了,不然,沒有人會對玉佩感興趣的。”
田夫人呆楞地看著田博泰:“他?他是誰?老爺竟打啞謎,讓我越來越迷惑不解了?!?br/>
田博泰朝著田夫人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br/>
“老爺,我可以不知道你之前的過往,但我們好歹也是老夫老妻,你把玉佩的藏身位置告訴我,若以后,你去皇宮述職,我也能幫你照看著點?!?br/>
“可……”田博泰面有難色,見田夫人又這么誠懇,只好妥協(xié),“那好吧!”
田博泰把身子歪向田夫人,附耳低語一陣,站起身:“我們也累了一天了,現(xiàn)在就去休息吧。”
“先等等,忙了那么長時間,老爺還沒有喝上一口水,不如先喝上一杯,滋潤一下心肺,再去休息也不遲?!碧锓蛉苏酒饋?,親手端了一杯茶水,放到田博泰的手里。
田博泰一飲而盡,站起身就去了床邊。
田夫人趕緊著追過去給田博泰更衣就寢。
……
柳凌就在田博泰喝退婢女的時候,她讓李元辰把她提到了房頂上,并偷聽了田博泰與田夫人交談的一切。
同時也覺察出田博泰并不是幕后主使,不然,馮開元、王二連的玉佩也應該在他手里,他所要關注的應該是三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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