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中心,兩大劍客劍氣激昂,圍觀的玩家和各大門派的白衫客都紛紛退后,張揚也注意到雪營劍派的另外兩名內(nèi)門弟向著自己這邊靠近,試圖襲擊自己,
而這個時候,華山仙門這邊的兩名內(nèi)門弟護在了自己跟前;
“你們想干什么?”華山仙門的內(nèi)門弟喝道;
“不管你們的事,最好不要插手我們雪營劍派的事情,否則哪怕你們是一流門派,我們也不懼你們多少!”雪營劍派的內(nèi)門弟威脅道,他說的不是沒道理,二流門派之所以能夠生存下去,他們的背后也是有一流門派做靠山的,所以面對華山仙門也是不懼;
“有膽你們就試一試,看看是你雪營劍派的劍法高深還是我華山仙門更勝一籌?”
一聲話落,華山仙門的兩名內(nèi)門弟倉的一聲抽出了兩把白晃晃的寶劍出來;
“也好,讓我們見識一番華山仙門的劍法!”
“嗤嗤……..”又是兩把寶劍出鞘;
“戰(zhàn)!”
“戰(zhàn)!”
四名內(nèi)門弟一時間戰(zhàn)在了一起,張揚隱隱可以感受到他們的攻擊之中蘊含著強大的內(nèi)力,以張揚如今的實力,也僅僅只能憑借蠻力才能接下一些普通攻擊,要是真正大戰(zhàn),必死無疑;
內(nèi)力果然是一種好東西;
而張揚并不是傻傻的站在一邊看著,這種局面應該不會太久,為了在青峰劍客的身上家中砝碼,那么自己這邊就要有那個價值,否則人家不可能真的為了自己一些人而生死大戰(zhàn);
誰會那么傻?
所以,張揚也是觀察著一邊的戰(zhàn)況,先天三重天的戰(zhàn)斗可謂劍氣縱橫,橫掃八方,張揚沒有修煉出內(nèi)力根本就插不上手,但是另外四名先天一重天的戰(zhàn)斗張揚卻是已經(jīng)觀察了很久;
就在四人愈戰(zhàn)愈勇,明顯華山仙門的弟占了上風,而就在他們激烈戰(zhàn)斗之時,張揚憑借著每秒50米的直線速度瞬間出劍,哪怕初始速度根本達不到每秒50米,但是也非常驚人;
“倉……..”一道完美的劍光乍現(xiàn),開天拔劍術第一式瞬間施展,張揚已經(jīng)一劍封殺了其中一名內(nèi)門弟,一劍兩半;
一劍斬成了兩半,血光四濺,驚得圍觀之人暴退出好幾步;
這一劍,來的唐突,頓時令剩下的三名內(nèi)門弟都是一驚,赫然停下手中的攻勢,成對弈之勢;
“程師兄?”雪營劍派活著的那個內(nèi)門弟一臉驚悚的看著被一劍斬成兩半的師兄,心火怒極。(.)(.)
“我要殺了你!”
“你還是我們兩個人的對手嗎?”華山仙門的兩個內(nèi)門弟攔劍喝道;
“你……….”
兩派內(nèi)門弟爭鋒相對,但是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死去的程師兄尸體之上飄出了一縷白色的氣流,匯入張揚的體內(nèi),這就是‘境界之力’,其實張揚自己都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不過在這種關節(jié)眼上,也只能壓制住這縷白色氣流的‘境界之力’不要亂動,哪里還敢修煉?
“怎么回事?”雪飄劍客瘋狂攻擊十幾劍,將青峰劍客劉飛逼退,退到了師弟的身邊,臉色極度難看的看向華山仙門的兩個內(nèi)門弟,在他的眼里張揚還根本不可能擊殺自己的師弟,哪怕自己的師弟只有30幾級;
那么這兩個華山內(nèi)門弟就該死,竟然殺了自己的師弟;
“是那個藍衫客殺了程師兄!”
“嗯?”
“是你…..?”雪飄劍客一瞪眼,一劍斬向張揚,這一次劍尖之上更是有著吞吐不定的劍芒,劍勢如山,壓得張揚極為難受;
“雪飄,有我在你休得放肆!”青峰劍客出手攔住雪飄劍客的含怒一劍,但是面對怒極之劍,青峰劍客也不得不被震得退了一步;
“劉飛,你給老讓開,今日我必殺他!”
“今日我說過,他們一伙我保定了!”劉飛喝道,說實話,如果換成其他一些小事,他絕對不想與雪飄劍客真的生死相向,但是現(xiàn)在不同的是,這三十幾個藍衫客不簡單;
尤其是當頭的那個藍衫客,竟然能夠擊殺雪營劍派的內(nèi)門弟,這著實令人吃驚,如果可以將他拉攏到自己華山仙門的話,那么這人的人才進了華山仙門,一定會是大功一件;
所以青峰劍客一定要保住這些人,再說,除了這個厲害的藍衫客之外,其他的30幾個藍衫客保不準還有天賦極佳之輩;
從清風劍客和雪飄劍客的年齡上面可以看得出來,華山仙門比之雪營劍派強多了,九大仙門畢竟是一流仙門,是二流仙門的雪營劍派遠遠比不上的
而張揚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嘴角微微勾起,現(xiàn)在張揚是一點不懼;
“揚哥,怎么辦?”兔拉拉擔心的問道;
“怕什么?要是真的打起來,我們就直接下線!”張揚笑道;
“可是….”
“沒有可是,放心吧,一切都會好的!”
風林火山這個時候來到張揚跟前,說道:“百戰(zhàn),我風林火山與你同進退!”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張揚贊賞道,惹得風林火山吃癟不已,這樣說,百戰(zhàn)早早就預料到自己會站在他的陣營里面?
風林火山是狂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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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飛,你給老讓開!”
“不可能!”
“你真的想要逼我出絕招?”
“你有絕招,我怎么可能就沒有?你盡管放馬過來,我華山仙門接著就是!”劉飛長劍低垂,當仁不讓。
而就在兩人鬧得極僵之時,一道身影身輕如燕的直接從城墻之上斜飛而來,伴隨著一聲大喝;
“爾敢與我華山仙門過不去?”
強大的聲波震得人耳膜哄哄響,好似一頭獅在耳邊怒吼一般,令人驚悚;
這位老者強勢落地,一股令人忌憚的氣勢讓所有人震懾當場,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環(huán)視了一眼周圍,顯然這里的局勢已經(jīng)了然于心;
青峰劍客劉飛和另外兩名內(nèi)門弟上前行禮道:“見過三師叔!”
“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師叔是華山仙門之內(nèi)聲望極高的金鷹劍師,乃是有名的元嬰期高手,無形中的那股強者氣息的確令人驚悚;
“………,三師叔,就是這么回事!”清風劍客劉飛簡單的稟報完;
“做的不錯,回去之后我到掌門哪里給你請功?。 ?br/>
“謝師叔!”
金鷹劍師面對自己的門下卻是出奇的好,笑著點了點頭;
“是雪飄吧?這些人我們?nèi)A山仙門保定了,你快快回去吧!”金鷹劍師顯然久居高位,無形中也讓雪飄劍客忌憚不已,哪里還敢造次,元嬰期的高手想要捏死一個先天期簡直和吃飯一樣簡單;
“哼…….告辭!”雪飄劍客有怒不敢言,也只能含恨離去;
雪營劍派的人離開了,周圍圍觀的人群也跟著都散了開去,這其中也包括一些三教五流的一些三流門派的一些內(nèi)門弟;
有金鷹劍師鎮(zhèn)場,誰還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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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境界一重天,而且還沒有修煉出內(nèi)力?奇怪,奇怪!”金鷹劍師看著張揚奇怪的說著,一臉的好奇,因為沒有內(nèi)力的話又怎么可能沖破任督二脈?
奇怪奇怪!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張揚恭聲說道,并不敢在境界上多說,畢竟自己的境界是比較奇怪;
感覺無比別扭,什么時候自己也和演員一樣,說起話來也是這么一套一套的了;
妹的,就好像入鄉(xiāng)隨俗,這隨俗的速度也太快了;
“最近大陸各地出現(xiàn)了數(shù)不勝數(shù)的藍衣人,他們都是為了增強實力在努力,我想你們也是一樣吧?如果愿意的話,華山仙門會是你們最好的修煉之地!”金鷹劍師說道;
“承蒙前輩看得起,晚輩一伙三十幾人都還沒有測試慧根,若是太差了怕遭嫌棄!”張揚無奈的學著古裝電影里的規(guī)矩說話,覺得無比的別扭;
當然,張揚也是有想把小帥和小霸王留在華山仙門的想法,他們二人既然能夠得到逍遙劍祖的認可,那么慧根應該不會太差,而且還有大造化加身;
而且逍遙劍祖當初也是沒有強調(diào)必須歸屬一個門派,以逍遙劍祖懶散慣了的性情,絕對不會介意這些門派之異,而且現(xiàn)在的局勢讓他們逼不得已要加入華山仙門,因為已經(jīng)得罪了雪營劍派;
其次,兔拉拉安置也是一個問題,將來的仙俠游戲世界,沒有一個強大的靠山,將會寸步難行、也難以自保,所以趁著這次機會,再合適不過;
“哦?老夫已經(jīng)幾十年沒有看過摩天神鑒的測試了,不妨我們一塊走?”金鷹劍師呵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