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御死死壓在徐向暖的身上,背對著劫匪的手下,瞪著眼睛,用眼神示意徐向暖不準(zhǔn)反抗,雙手也壓住了徐向暖的雙手,看上去就像兩人正玩的嗨。
劫匪立刻喲喲兩聲:“對不起對不起啊大少爺,沒想到您在這兒嗨著呢!我這就滾,您繼續(xù)繼續(xù)啊!我什么都沒看見!”
然后他真的就滾出去了,也沒忘了繼續(xù)反鎖了房門。
等他一走,霍成御這才坐起身來,放開了徐向暖,一臉嚴(yán)肅的神情,掃了一眼小推車,沖著徐向暖眨了一下眼睛,豎起食指,做了個噓的手勢。
徐向暖正要說話的,看到霍成御這樣的動作,只覺得有什么不妙,到了嘴邊的話,硬是給憋了回去,沒有說出來。
保持安靜。
氣氛有點詭異了,徐向暖心跳很快,瞪大眼睛看著霍成御,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霍成御走過去,繞著小車走了一圈,伸手將所有邊邊角角摸了一遍,最后才打開所有的蓋子檢查食物。
徐向暖蹙眉,他是怕有人下毒嗎?這樣檢查能看出來什么……
但霍成御好像絲毫不管徐向暖的疑問一樣,自顧自的檢查著每一個細(xì)節(jié),直到所有的東西都被檢查完之后,他又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貓眼,這才回來問道:“你有什么話,現(xiàn)在可以說了?!?br/>
徐向暖終于松了口氣:“你在找什么?”
“竊聽器。”霍成御輕描淡寫道,很明顯,并沒有。
徐向暖反倒是吃了一驚:“竊聽器?他們弄竊聽器干什么?”
“這還用問嗎?擺明了就是想要知道我們在房間里說什么!”
霍成御冷笑道,“不過目前來看,那幫家伙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覺悟,我倒是省事兒了?!?br/>
他看了一眼小推車,放著許多美食美酒,水果都是切好了的,該有的東西一樣不缺。
真的是好酒好菜的招待。
徐向暖忽然有點明白了霍成御剛才故意和自己親熱到底是為什么了。
“原來你剛才故意那樣做,就是為了故意讓他們看到?”
霍成御點頭。
“所以,他們以為你在……在……然后就不會進來打擾了?”在干什么,徐向暖是死活說不出來的,太丟人。
霍成御冷笑一聲:“現(xiàn)在看來,我的演技還可以?!?br/>
徐向暖不服氣道:“怎么也是我配合的好吧!”
“我要是不手把手的控制你,就憑你,分分鐘穿幫了!”霍成御冷笑,嫌棄的看著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出來。
徐向暖覺得自己被鄙視了,你又不說,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嘛,但該配合你的演出,我也配合了啊!并沒有視而不見,你這人還真是……難伺候啊!
霍成御這次說真的放松下來了,背著手,走到窗口旁邊,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海面上的風(fēng)光。
這里是三樓的位置,看出去,大海蔚藍無限的一片,視野非常開闊,可此時此刻,徐向暖怎么也放松不下來。
霍成御居然還有閑情逸致看海景,她真的是難以理解他的想法了。
“喂,霍成御!你就一點都不緊張嗎?”
“有什么好緊張的?”霍成御反問道,頭也不回,就那么背著手,初升的陽光照射進來,將他的身影籠罩進去,只剩下一片剪影。
頎長俊朗。
徐向暖坐立不安,又困又餓,身上還很累,每一塊肌肉都酸疼的要命,雙手發(fā)抖,干什么都不爽,吃東西又吃不下去。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離開房間,現(xiàn)在這里就是我們的天地,他們沒有人會來打擾的!”
霍成御沉聲道,十分的淡定,絲毫不像是被劫持了的樣子。
可就算是他這么說,徐向暖依舊還是淡定不下來。
身處危險之中,她心慌的要命,此時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了,他們那群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從頭到尾,徐向暖都沒有看到過梁景風(fēng)的身影,也不知道梁景風(fēng)現(xiàn)在脫險了沒有。
是不是還在游艇上……
她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真是操心操的太多了,都什么時候了,自身難保了,還有閑工夫管梁景風(fēng)的死活。
霍成御和她一起現(xiàn)在這里,前景不知的,徐向暖嘆了口氣,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外面,幾個手下完全搞不懂老大的意思,怎么老大忽然變的文縐縐的了,對自己的獵物反而態(tài)度畢恭畢敬,到底吃錯了什么藥?
劫匪頭子正一腳踩著椅子,一只手撐在膝蓋上,煩惱的不行呢,聽到手下問這么白癡的問題,頓時一腳就飛過去,把人踹翻了。
“白癡!老子賺不到錢,就因為你們這樣一群白癡在這里拉低了我的智商!”
“老大,你智商高,你想的多,你不說我們當(dāng)然不懂啊!”
說明白了會死嗎……就知道裝高冷,你高冷你也沒要到錢啊!
手下心里吐槽著,可當(dāng)然不敢說出來。
劫匪頭子雙手抱胸轉(zhuǎn)了個圈,來回踱步,思前想后,嘴巴里一直在嘖嘖的倒吸冷氣。
最后他忍不住道:“這人啊,有錢!”
“對啊,然后呢?”
劫匪頭子掃了手下幾個人一眼:“他太有錢了,想要從他身上敲一筆,那就放長線釣大魚,你們幾個,一個個全都是豬腦子,就想著怎么要錢,就不能想著多要點錢嗎?”
“他不是有幾千個億嗎?讓他……”
“白癡,閉嘴!真這么簡單現(xiàn)在老子也不用煩躁了!幾千個億……你錢再多也有花完了的時候,不如弄點花不完的錢。”
幾個手下面面相覷,劫匪頭子懶得說太多:“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一群沒有經(jīng)商頭腦的白癡,活該一輩子只能見不得陽光的夾著尾巴做人,我可是告訴你們幾個,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這人不能跑了,也不能惹了,給我好好伺候著,懂了沒有?”
手下當(dāng)然不懂,但是不懂就對了,他們懂了他們就是老大,就不是手下了,反正老大說的話,乖乖聽著就對了。
幾個人一起點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清晨的日頭已經(jīng)繞了一圈,向西斜斜的落下去。
一天就這么過去。
徐向暖越來越焦躁。
眼看到了晚上了,劫匪除了送飯過來,什么都不說,也不提要求,徐向暖嘗試著和他們溝通,他們倒也好好說話,只是除了不讓徐向暖離開房間,要什么給什么。
簡直就像是把人象大爺一樣供著了。
只可惜,這個大爺不自由。
晚飯送進來以后,徐向暖潦草的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反倒是霍成御,像是回了自己家,優(yōu)雅的吃了個飽。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不忘了他那貴族禮儀,吃過飯,不管嘴巴上是不是有東西,反正都要干干凈凈的。
徐向暖真心快要崩潰了,坐立不安,來回走動,吃進去的那點東西,幾乎都要被她給消耗光了,一點能量都不剩。
“霍成御,你倒是想個辦法啊!這么干坐著,等死嗎?”
霍成御淡定的看電視,口氣平淡無波:“死不了?!?br/>
“你看他們,現(xiàn)在把我們都關(guān)起來了,指不定下一秒就舉著槍進來甕中捉鱉,你就不覺得擔(dān)心嗎?”
霍成御翻了個白眼,十分嫌棄看著她:“你腦子有病?餓傻了?甕中捉鱉用得著這樣捉嗎?在外面的時候,你以為他們沒有機會干掉你?既然當(dāng)時不動手,現(xiàn)在絕對不會動手?!?br/>
他冷靜的下結(jié)論。
可是徐向暖道理都懂,就是不能消停下來,她真的是太害怕了,長這么大,什么悲慘沒經(jīng)歷過,父母雙亡還墮胎,還替嫁,完了現(xiàn)在又?jǐn)偵线@么一檔子事兒,她怎么都覺得自己的人生,都可以拍一部悲情劇了。
霍成御掃了她一眼,知道她今晚害怕的是安靜不下來了,干脆按掉了電視,走過去,一把將徐向暖打橫抱起來,不顧徐向暖拼命掙扎,抱著她朝著臥室走過去。
“喂喂,霍成御,你放開我,這個時候了,你想干什么?你……”
他該不會現(xiàn)在還有心情那啥吧?他到底是有多變態(tài),槍口都指著腦袋了,還不忘了滿足他的下半身?
霍成御根本不理會徐向暖的掙扎,將她一把扔在床.上,隨即自己也跳上去,拉過被子,摟著徐向暖,攬進懷里,態(tài)度十分強硬。
徐向暖扭動身子,不安的掙扎。
霍成御眼睛里閃過一道光:“你再亂動,我就跟你來真的!”
徐向暖一聽這話馬上就不動了。
霍成御這才沉下氣,閉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沉思什么,其實仔細(xì)看過去,就知道他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抱著徐向暖的手,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霍成御用了極大的控制力,才讓自己不去扒掉徐向暖的衣服。
被他按在他的胸口,徐向暖忽然就覺得,沒有那么害怕了。
她趴在這里,聽著霍成御的心跳聲,強而有力,一下一下,節(jié)奏鮮明,他胸膛上的肌肉溫暖而又結(jié)實,隔著兩個人的衣服,她感受到他的體溫傳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