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房間里,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環(huán)發(fā)呆,心里頭一直在盤算,如果純汐來問我,我該怎么樣回答她,撒謊,我不樂意,說實(shí)話,我又不舍得,我不明白,為什么一個簡單的問題,非得搞得如此復(fù)雜化,難道除了血腥暴力的方法,就沒有別的能夠讓事情平順下去的做法嗎?還是說對于皇室來說,與其找尋平順的辦法,不如一刀斬斷一了百了來的方便,但是如若一直用這種方法,這個國家該會變得多么冰冷?
“靈雨,你在發(fā)什么呆呢?”南元滇從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柔聲說道。
我沒有吱聲,待他坐到我身側(cè)后,我轉(zhuǎn)過身看向他,將貍兒交換給我的帶有血跡的熟悉放到他面前,“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南元滇拿起信,看了看,又看了看我,一臉不明所以,“我怎么做?這什么意思,郡主要私奔?!”
我冷哼一聲,到現(xiàn)在居然還要在我面前這樣拙劣的表演,“人家姑娘已經(jīng)斷了念想了,寫了絕情信,再游說上幾句,小伙會明白其中道理,安然離開的,為什么非得把人往絕路上逼?”
南元滇緊皺著眉頭,把信放下后說道:“什么絕路?我都不知道有私奔這等事情?”
“還裝,人都讓你殺了,還裝什么好人,在我面前,有必要嗎?你這樣做,讓我在君主面前怎么做人?!”
南元滇看著我,許久沒有說話,眼神里的疏離卻越來越明顯,他搖了搖頭,“你既然已經(jīng)篤定是我做的,我再說什么也無濟(jì)于事,那么請問你,除了這樣的事,你為何不先來與我說,而要刻意隱瞞?”
“還不是因?yàn)楹ε履銜龀鲞@樣殘忍的事情……”
“所以你的心里覺得我就是這樣殘忍的人,對嗎?”
“南元滇,我真的已經(jīng)越來越不認(rèn)得你了,我以為你至少在我面前是個坦蕩的人,可你連這個的秘密都不告訴我,我也很難再相信你別的?!蔽疑焓种噶酥缸约菏滞笊系倪B理環(huán),冷冷的看向他,心里卻有些后悔,分明想好這事兒不提的,怎么腦袋一熱就說出了這樣的話,害人害己,又有何必要。
“靈雨……”南元滇看到我的手環(huán),表情立馬變了,他試圖拉住我的手,卻被我一把甩開。
“我現(xiàn)在對你來說,到底是什么,僅僅是愛人,還是,你達(dá)成你那無上**的踏板?”我咬了咬牙,在心里恨不得扇自己十耳光,人有時候真的奇怪,心情壞到一定程度后,真的會口不擇言,明明知道是傷人的話,是無理取鬧的話,還一定要說出口,自討苦吃。
南元滇聽完我的話,緩緩站起身,“靈雨,剛才的話,就當(dāng)你是一時生氣說的,以后若再說這般的話,便是真真要斷了你我情分?!蹦显徂D(zhuǎn)過頭向門外走去,快到門口時,回過頭說道:“我們明早準(zhǔn)時出發(fā),今日有諸多公務(wù)要忙,王妃便自行休息吧。”
我呆呆坐在椅子上,面對著空空蕩蕩的房間,鼻子突然酸了起來,我忍了許久,才將盈在眼眶里的淚水憋了回去,我委屈嗎?一點(diǎn)都不,話是我說的,難受也該怪自己才對,可心里就是莫名的不舒服,腦子里總想些有的沒的,一份長久而完滿的感情原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我們的裂痕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而且,一出現(xiàn)就是好深一條,不知道用何才能彌補(bǔ),或者說,該不該彌補(bǔ)。
無論如何,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甭管是涼白開,還是沸水,都沒有回收的可能性了,我嘆了口,站起身,頭突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的奇幻重生副本》 特大喜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我的奇幻重生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