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知曉了!
“此事一定要快。一刻鐘的時辰我要見到那個女人!本爬韬竺鎳诟懒诉@么一句,“準(zhǔn)備準(zhǔn)備,咱們出門吧!
戚苓珊擔(dān)心在府中地位問題,定然要挑一個對寧安侯夫人位置有威脅的人下手。
而九黎就是要搶先預(yù)防,怎可讓戚苓珊的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呢?
————
寧安侯府。
出了這個事兒,定然整個帝都都知曉了,那么這許多年來,她所經(jīng)營的形象也是徹底的毀于一旦了。
而且,戚苓珊不由得摸了摸鬢角,感受那些假發(fā)還在頭上,她安了些心。
可是一頭秀發(fā)沒了,這些頭發(fā)假的就是假的。她就如同那些尼姑一般,而且前日竟然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露出了她光頭的模樣,那些人對她的印象定然變差了。
“小姐,你在想什么?”茨兒見她不說話,試探性問道。
“茨兒。”
“奴婢在!
“前日你為何不像梅阮的那個婢女一般,就連死也要與梅阮一道死……王爺?shù)娜藖砝視r,你卻立馬就將手松開了!逼蒈呱合氲竭@兒,如同毒蛇樣的眼神驀地射向了茨兒。
那時她雖然因著裝昏迷而閉著眼,但是周圍的動靜她還是了解得清清楚楚的。
“奴……奴婢……”茨兒頓時語結(jié),她可不像梅阮的那個婢女那么不惜命,可是這話她怎么可能說出來呢。
更何況,她壓根沒想到戚苓珊還會問到這事兒,是以也沒有提前想好說辭。
“嗯?”戚苓珊看著茨兒那慌張的表情,“怎么不說話呢?還是……你對本小姐的忠心也是還有待考證的?”
“沒有沒有沒有……奴婢對小姐的忠心絕對天地可鑒。”茨兒慌忙磕著頭道。
“天地可鑒……”戚苓珊呢喃著這四字,輕飄飄的道,“不用天地來鑒證了,昨日你的表現(xiàn)已然說明了一切。”
茨兒聽聞此話,不由得停下了磕頭的動作。
“不過,人生而怕死,本小姐也不能強(qiáng)行抹滅你的本性!
茨兒松了口氣,隨即覺得不太對勁,抬眸卻見戚苓珊正淺笑著望著,這更讓茨兒覺得頓時寒毛豎起。
“念在你這只是本性使然,本小姐也不好將你罰的太重了!
“小,小姐……”茨兒被嚇得連說話也結(jié)巴了。
“來人……”戚苓珊揚(yáng)聲道,待兩個丫鬟推門而入后,“這個賤婢手腳既然不利落,那就將她拖出去,砍了她的一只手。”
“不要啊不要!小姐,請小姐饒恕奴婢!請小姐饒恕奴婢!”她就說戚苓珊不會這般好心的,可卻沒聊到她竟然這么歹毒!
“請小姐饒恕奴婢!請小姐饒恕奴婢!”若是失去了一只手,那她日后還要如何過活……
“怎么?你們是將本小姐的話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了?”戚苓珊看門口二人還傻愣著不動,“難不成,你們也想同這個賤婢一般?”
這兩個丫鬟本以為戚苓珊這話只是說著玩兒罷了,畢竟,茨兒可一直是她身邊的紅人啊。哪知她這個命令竟然是真的?!
“是!”兩個丫鬟應(yīng)答一聲后就朝著茨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