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筆♂趣→閣.】,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第九十八章既來之,則安之
“需要幫助,就來武技堂。”端木麟冷眸掃了眾人一眼,走上前,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不管怎樣,這個女人,畢竟是他曾經(jīng)的未婚妻。
她受欺負(fù),他這個前未婚夫又豈能冷眼旁觀。
“對對,誰敢欺負(fù)你,盡管跟我們說,跟麟兄也不要客氣,以后在玄天門,大家都要彼此照顧才是?!睔W陽鈺點頭。
在他心里,已經(jīng)將慕如風(fēng)視作可以互幫互助的朋友,奈何對方一直都不愿和他們親近。
甚至因為端木麟的關(guān)系,有意和他們拉開關(guān)系。
他堂堂一朝太子,還是頭一次腆著臉往上湊,對方卻不把他當(dāng)回事的。
想著,歐陽鈺不由幽怨地朝著端木麟瞪了一眼,都怪這小子,當(dāng)初要不是他退婚,如風(fēng)能和他這么生分嗎?
“這兩小子什么來頭,口氣這么狂?”
“不管什么來頭,來了玄天門,就什么也不是?!?br/>
“我倒想領(lǐng)教一下他們有什么本事?”
……
慕如風(fēng)跟著青衣少年走了。
端木麟、歐陽鈺悲劇了,至少在一段時間之內(nèi),日子都不會好過。
入眼,黑色圍墻高高矗立。
原木色,比院墻還要高出兩倍的院門古樸大氣,和周圍一色的黑色圍墻顯得格格不入。
院門上,藥園二字蒼勁有力,可見,當(dāng)初刻此字人筆力不凡。
看著眼前偌大的木門,慕如風(fēng)嘴角微抽,第一個反應(yīng)便是這門但憑一人之力,推得開么?
“新人入園。”青衣少年對著大門喊道。
慕如風(fēng)注視下,厚重的木門從里面打開。
兩位魁梧的壯士各自一邊,入目,一片蔥郁盡收眼底,夾雜著淡淡的藥香。
“進來吧?!鄙倌瓴粣偟貟吡四饺顼L(fēng)一眼,似是對她的走神很是不喜。
慕如風(fēng)回過神,跟了上去。
一進入,溫暖如春,藥園中的靈氣絲毫不亞于武技堂。
一門之隔,卻是兩個世界,一點兒也感受不到先前的寒意。
放眼看去,藥田連綿,無盡的草藥盡在眼前,不少人在田中忙碌,除草、施肥、澆水……
“怎么是個女娃?”聽說新人到來,藥田管事前來,一看是個女娃,臉色刷地沉了下來。
一個女娃,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要來何用?
“隨便給她安排著吧,我還有事,先走了?!?br/>
完成任務(wù),青衣少年隨便說了兩句,徑直離去。
這一會兒的時間,夠他看不少醫(yī)書呢。
慕如風(fēng)站在原地,面色微寒。
說好的藥師,現(xiàn)在是隨便把她打發(fā)了當(dāng)藥農(nóng)?
種草種藥她不嫌棄,可和當(dāng)初說好的完全不一樣,是把她當(dāng)傻子么?
“還愣著干啥,趕緊給我挑水去,今天不澆完這片藥田,別想吃飯?!?br/>
藥田管事沒好氣地說道,一個小丫頭片子,不但不會給他們減輕任務(wù),甚至還把好處給分走了,讓他如何不氣?
“青禾藥尊在哪兒,我要見他?!?br/>
慕如風(fēng)站著不動,瞇眼看著此人,周身散發(fā)的冷氣,讓她的氣場一瞬之間就變了。
“藥尊閣下也是你想見就見的,不想受罰,趕緊干活?!?br/>
藥田管事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冷嗤,眼底盡是諷意。
瞧瞧,現(xiàn)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呵,青禾藥尊,那可是他們玄天門的靈魂級人物。
也是統(tǒng)管著整個藥園的第一人,這女娃竟然開口就要見藥尊閣下。
簡直可笑。
“姑娘,既然來了這里,還是好好干活吧,別和自己過不去?!?br/>
一旁,垂垂老矣,駝著背,整個人都快佝僂到地上老者好心地提醒。
見他顫顫巍巍走到慕如風(fēng)身側(cè)的藥田,慢慢侍弄著,將雜草除去。
慕如風(fēng)眼中劃過一絲不忍,心中的不滿也漸漸壓下。
既來之,則安之,就當(dāng)是提前了解這片藥田吧。
以后煉藥需要,也能知道什么藥材種在什么地方,方便采摘。
藥田管事分布下任務(wù),又將住處告知,慕如風(fēng)便成了藥園的正式一員。
“喲,這還來了位小姑娘!”見慕如風(fēng)挑著擔(dān)水遠遠走來,藥田中的幾名漢子目光都快粘在她身上,頗感新奇。
“小妹妹,要不要哥哥幫你,瞧這細(xì)皮嫩肉的,哥哥看著就心疼?!?br/>
看上去三四十歲的漢子目光火熱,眼底冒著綠光。
困在這藥園之中,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歸,還以為會一輩子搭在這片土地上,從此和女人無緣。
現(xiàn)在看到送上來的女人,年齡小,模樣周正。
一輩子沒有吃過肉的老光棍,立刻就饞了,狼一般露骨的目光盯在慕如風(fēng)身上。
慕如風(fēng)挑水的動作一滯,被那赤裸裸的視線惡心到了,眼底劃過一片寒意。
隨后恢復(fù)如常,挑著水就要從幾人身邊經(jīng)過。
“哥哥在跟你說話呢?!闭f著,一只咸豬手便探了過來,朝著慕如風(fēng)肩上伸去。
慕如風(fēng)眸色一寒,身形微扭,裝滿水的木桶朝著男人身上撞去,瞬間澆了個全濕。
雖然藥園里的溫度不像外面那般酷寒,但這水澆在身上,絕不舒服。
男人整張臉都黑了下來,被風(fēng)一吹,瑟瑟發(fā)抖。
“臭丫頭,你敢潑我?!蹦腥耸⑴?,特別是被旁邊幾位兄弟看著,更覺得臊得慌,揮著大掌便朝慕如風(fēng)面上扇去。
這個臭丫頭,存心讓他丟人,找打。
圍觀幾人揶揄起哄,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還是個倔骨頭,就是不知道能扛到什么時候。
被明山這混人盯上,脫層皮都是輕的。
想到好好的模樣就要被???,眾人忍不住唏噓,只怪這丫頭運氣不好,被發(fā)配到這里。
預(yù)期的耳光不曾落下,白皙的玉手輕易便將男人手臂架住,卻見輕輕一掰,殺豬般的慘叫響起,男人痛得渾身冒汗,面白如紙。
嘶!
藥田中看熱鬧的眾人吸氣,看得心驚膽跳。
這個女人,竟然也不是善茬,剛剛那一手,看著就疼。
不過看歸看,被一個黃毛丫頭欺負(fù)到頭上,誰也無法淡定。
“捉住她,小丫頭片子,竟敢傷人,綁去受罰?!比巳褐杏腥舜蠛?,幾位壯漢藥農(nóng)上前,抓向慕如風(fēng)。
不等他們靠近,一個兩個三個,身體一軟,集體倒地。
眾人大驚,滿臉忌憚。
這個丫頭,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