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愕然的看著葉思寒,葉思寒扔下這句話快速發(fā)動車子離開,林文森咬牙切齒,“給我攔下她!”
阿光馬上追了上去,葉思寒把車開得飛快,阿光不敢逼太緊,怕出意外。
林文森氣得七竅生煙,“你是怎么回事?讓你別停她,怎么到現(xiàn)在還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少爺,我怕出意外。”
“怕什么?出事情有我,趕快別停她,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罵我,她這是活膩了!”
一路追趕,阿光一直小心翼翼的,沒有別葉思寒。
可是前面不巧是紅燈,停了幾輛車在等紅燈,阿光就算是不別葉思寒,她也跑不掉了。
葉思寒見勢不妙,馬上停下車,拉開車門撒腿就跑。
林文森不等阿光停車,也拉開車門跳了下去,葉思寒哪里跑得過他,很快就被他一把抓住了。
葉思寒瞪著他,林文森也瞪著她,“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不說!”葉思寒挑釁的看著林文森,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樣的架勢。
“葉思寒,你是想找死。 绷治纳а狼旋X的看著她。
該死的女人,別人的女人都是想盡辦法的討好自己的男人歡心,她倒好,竟然巴巴的來刺激他。
“我就是找死,林文森,我告訴你,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會喜歡你一絲一毫!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要你了!”
“什么?”
“你這個惡心的臭男人,吃著碗里瞧著鍋里,老娘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你了,你愛咋咋的!”
“葉思寒,你想找死是吧,那我今天晚上就成全你。”林文森咬牙切齒抓住葉思寒就往車上拖。
就沖葉思寒這態(tài)度,他已經(jīng)想了幾個折磨她的方法了,今天晚上不讓她求饒他就不姓厲。
葉思寒拼命的掙扎,嘴里高喊,“殺人啦!搶劫!”
林文森氣得伸手捂住她的嘴,一只手夾著她把她扔上了車,阿光馬上發(fā)動車子離開了。
車門落鎖,林文森一把推開葉思寒,“叫?你怎么不叫了?”
“我又不傻,現(xiàn)在叫有什么用?”葉思寒瞪著他。
阿光在前面聽了想笑,忍不住問:“少爺,現(xiàn)在去哪里?”“回梧桐水岸!”梧桐水岸是林文森的一處住宅,阿光答應(yīng)一聲,加快車速。
葉思寒和林文森對視著,兩人都不服軟,一聲刺耳的剎車聲,車子在梧桐水岸停下。
林文森拉開車門一把拖著葉思寒就走,葉思寒跌跌撞撞的被他拖進(jìn)客廳。
又拖著上了樓,一腳踹開臥室的門,林文森把葉思寒扔了進(jìn)去。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林文森的力氣用得適中葉思寒一點也感覺不到疼。
她卻應(yīng)景的尖叫一聲,林文森冷笑反手關(guān)上門,“現(xiàn)在叫還早了點,等下你放開了的叫!”
他這樣說葉思寒也不裝了,繼續(xù)躺在地上對著林文森嫣然一笑,“親愛的,剛剛我是和你開玩笑呢,你別放在心上。”
林文森黑著臉,當(dāng)他三歲孩子?“滾一邊去!”
“我真是和你開玩笑呢,你一個大男人,干嘛這么小氣呢?”葉思寒沒有準(zhǔn)備爬起來,繼續(xù)躺在地上,慢悠悠的解開自己的衣服扣子。
林文森沉著臉看著她:“你想干什么?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是嗎?”葉思寒嫵媚的笑著慢悠悠的繼續(xù)脫衣服,她的動作帶著撩撥的意思,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總是知道如果引誘他。
林文森暗地里咽了下口水,她要勾引他,他還就不要了,他轉(zhuǎn)過頭,“把衣服穿起來,我有話和你說!”
葉思寒笑嘻嘻的,“你怎么不看我?不敢看嗎?”
林文森雖然轉(zhuǎn)過頭,腦子里卻是葉思寒不穿衣服的樣子,心里頭有股火在往上串。
身后的葉思寒軟綿綿的聲音:“親愛的!文森老公!你回頭看看我啊?”
“你這個該死的……”后面的話林文森打住了。
他愕然的看著地毯上的葉思寒,她穿了一襲黑色的情趣衣服,正歪在地上對著他笑得那個風(fēng)情萬種。
這個該死的女人就是一個妖精,林文森簡直是移不開目光了。
“喜歡嗎?”她妖嬈的笑。
能不喜歡嗎?林文森用行動證明了他的話語,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葉思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吐氣如蘭的在林文森耳邊低語:“親愛的,喜歡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嗎?”
生日禮物?
林文森頓了一下,樓下落地鐘悠長的聲音響起,葉思寒主動吻上他的唇,噙住他的唇的時候,她吐出四個字:“生日快樂!”
林文森眉毛一揚(yáng)一下子笑了起來,穿著情趣衣服把自己當(dāng)生日禮物在零點鐘聲敲響時候送給他,林文森總算明白過來了。
他最不缺的就是禮物,但是葉思寒今天晚上送他的這個禮物,最得他心意。
“你剛不是那么生氣嗎?現(xiàn)在笑什么?小氣的男人!”葉思寒勾住他的脖子。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林文森現(xiàn)在對她是又愛又恨。
“你剛剛不是想弄死我的嗎?怎么現(xiàn)在舍不得了?”葉思寒對著他挑眉。
“小爺今天晚上不弄死你不姓厲!”
林文森猴急的把她撲倒在地毯上面,猴急的進(jìn)入她,兩人在地毯上翻滾,滿室春色。
不知道折騰了多長時間,葉思寒暈沉沉的被他一次又一次拋上云端。
林文森心滿意足的抱著葉思寒進(jìn)入浴室,他愛憐的吻著她的唇。
葉思寒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只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林文森精神十足的幫她洗了澡,抱著她回到大床上。
兩人相擁著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這一覺葉思寒睡得很沉,直到林文森伸手推她,“懶豬起床了!”
葉思寒這才睜開眼睛,林文森已經(jīng)換了衣服神清氣爽的看著她笑得那個溫柔。
葉思寒揉著眼睛坐起來,“幾點了?”
“馬上九點了!
“這么早?”
“還早?”林文森看著她有些好笑。
“你要去公司自然不早,我無所事事肯定很早。俊
“好了,你起來,我們吃早餐,吃過早餐我還要去公司!
“我不想吃早餐,我要睡覺,你自己吃了去公司,我再睡會就回家!
“你這個懶豬!绷治纳瓝u頭出去了。
幾分鐘后端著一杯牛奶進(jìn)來了,“你喝了牛奶再睡!
葉思寒就著他的手喝了牛奶,倒頭繼續(xù)睡,林文森搖頭,關(guān)上門離開了。
葉思寒又睡到中午,這才起床,正午的陽光熱烈的從窗外傾斜進(jìn)來,她拉開窗簾,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
屋子里靜悄悄的,昨天晚上沒有時間打量林文森的臥室,現(xiàn)在就她一個人,葉思寒目光在室內(nèi)巡視。
林文森的臥室裝飾的都是冷色調(diào),如同他人一樣冷硬。
葉思寒起身拉開他的衣櫥看了一下,衣櫥里空蕩蕩的,只有幾件衣服,顯然他不常來這里。
她又打開了他的抽屜,抽屜里也沒有什么東西,空蕩蕩的。
葉思寒嘆口氣拉開另外一個抽屜,看見里面放了一些零碎的東西,她用手扒拉了一下。
看見最下面放了一個放照片的影集,林文森竟然有影集讓葉思寒有些意外。
她拿起影集翻開,發(fā)現(xiàn)不是林文森,而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子。
整個影集基本上都是那個女人的照片,女人長得非常的美,一顰一笑,一舉手投足都帶著朝氣。
葉思寒翻看到最后發(fā)現(xiàn)了林文森和女子的合影,兩人站在一片紫色的花海里,相視而笑。
林文森的笑容很純凈,看女子的目光很溫柔,那種溫柔不像是葉思寒看到過的溫柔。
帶著寵溺,能把人融化,葉思寒盯著照片看了許久,她一直知道林文森的溫柔可以讓人沉醉。
現(xiàn)在看到這張照片才發(fā)現(xiàn),原來林文森平時對她的都不能叫溫柔。
他真正的溫柔應(yīng)該是早就給了別的女人。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是林文森的女人?還是她追求的對象又或者是朋友?
為什么她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人?
葉思寒又仔細(xì)的看了看兩人溫柔對視的照片,心里第一次涌起挫敗的感覺。
和劉思雨搶林文森她勢在必得,她一直認(rèn)為自己是有能力俘獲林文森的心的。
可是看到這樣一張溫情脈脈的照片后,葉思寒突然發(fā)現(xiàn)她竟然沒有底了。
葉思寒嘆口氣把影集放好,起身離開了別墅。
外面陽光正好,葉思寒看見自己的車停在門口,很顯然是阿光把它開回來的。
她慢騰騰的打開車門發(fā)動車子離開了,回到山頂別墅,白荷迎出來,“你們和好了?”
葉思寒點了下頭,“算是吧!
“那今天晚上他的生日怎么過?”
“當(dāng)然是劉思雨給他過了!比~思寒笑了一下。
“你昨天晚上白忙活了?”白荷驚訝的問。
“沒有,我從來就沒有打算要今天晚上給他過生日。”葉思寒搖頭,今天晚上是劉思雨的主戰(zhàn)場,陸戰(zhàn)北會替她送份大禮給劉思雨的。
劉思雨為了林文森的生日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包下了豪華會所,還請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前來慶生。
今天晚上最好人越多越好,越熱鬧越有看頭。葉思寒嘴角噙著笑,現(xiàn)在一切準(zhǔn)備就緒,就等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