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檎說法之后,蕭木則是顯得更加激動了,“我當(dāng)然知道這是飲鴆止渴,但現(xiàn)在的問題恰恰就是,給皇太極出這個主意的那個人才是‘算無遺策’,由像是王登庫他們這些商人來做這個生意的話,大明的朝廷連飲鴆止渴的機(jī)會都沒有!”蕭木越說越生氣,甚至都看不出他感冒著涼之后的虛弱來了,“這分明就是后金吃肉,商人們喝湯,而大明的朝廷最后連一塊骨頭都撈不到!明明不論是后金出的錢,還是商人們出的貨,原本都是屬于大明的啊?!?br/>
“嗯…”聽了蕭木的這番話,林檎也是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才開口說道,“如你所說,幫皇太極想出這個主意的,還真是一個‘人才’,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駱振興和張超之前來的時候跟我說,這個人的身份,駱養(yǎng)性他們已經(jīng)在查了,估計這兩天之內(nèi)就會有結(jié)果,到時候我們就能好好地知道一下,這個‘人才’,到底是一個何許人也了。”蕭木的情緒終于稍微平復(fù)了下來,然后又恢復(fù)了那原本由于感冒著涼而虛弱的狀態(tài)。
林檎也看出來,蕭木剛剛說了那么多的話,估計已經(jīng)很疲憊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需要休息才對,于是便打算不在繼續(xù)打擾他休息,然而就在她剛剛囑咐了蕭木好好休息,要起身離開的時候,蕭木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表示要跟林檎商量一下。
“你剛剛感冒著涼,還是先好好休息,有什么問題改天再說也不急吧?!绷珠沼X得今天的蕭木實在是有些話多,明明身體虛弱,還不抓緊時間休養(yǎng),反而跟自己說起來個沒完。
“不就是一個感冒嘛,這有什么。”蕭木則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穿越來這里之前,感冒的時候我照樣通宵玩游戲,也沒出過什么問題?!?br/>
“但你現(xiàn)在不是穿越到了大明了,用了原本崇禎皇帝的身體了嘛,你自己也說了穿越之后看醫(yī)生的次數(shù)比穿越之前要多得多?!绷珠帐譄o情提指出了一個事實――“你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你了?!?br/>
不過蕭木并沒有被林檎說服,而是繼續(xù)搬出了他之前的那套理論,“沒事沒事,反正我跟你兩個人總要有一個處于生病的狀態(tài),我的感冒晚好一些,你就不用再莫名其妙地生病了,現(xiàn)在你有孕在身,還是不要虧待了崇禎皇帝還有周皇后原本的孩子才好……”
蕭木的一番歪理說得林檎啞口無言,于是林檎又只好坐下身來,聽蕭木說他的問題。
“駱振興還有張超來的時候,還提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笔捘疽娏珠毡蛔约赫f服了,于是便開始說起了正事。
“什么事情?”
“就是他們這次防火燒糧劫營的時候,有一個蒙古的部落也出了很大的力?!笔捘敬鸬溃熬褪沁@個蒙古部落的問題?!?br/>
“這個我知道,不就是王登庫手下的一個棄暗投明的護(hù)衛(wèi)頭領(lǐng)的妹妹,嫁了過去的那個特木爾部落?他們部落有什么問題?”林檎問道。
“據(jù)駱振興和張超回來的奏報,這個特木爾部落是一個只有一千來人的小部落,整個部落的青壯全部加起來也不過就二百來人,然后在這次燒糧劫營的時候,又吸引了大部分后金的兵力,損失了三分之一,現(xiàn)在他們部落的生存已經(jīng)成了一個很大的問題。”蕭木用原本在他額頭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耐心地跟林檎說道。
“所以呢?這個特木爾部落幫助大明破敵有功,又遭受了嚴(yán)重的損失,所以要求大明給他們大量的賞賜來作為感謝?”林檎聽蕭木說到這里,便提出了她自己的猜想。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反而倒簡單,畢竟就是一錘子的買賣,也不用那么傷腦筋了?!笔捘居质菗u了搖頭,表示事情沒有林檎說得那么簡單,“他們的那個少族長,也就是那個漢人女子的丈夫,并沒有要求大明給他們什么賞賜或者酬謝,而是提出了一個請求?!?br/>
“什么請求?”
“一個讓他們可以勤勞致富的請求。”蕭木先是高度地總結(jié)概括著說了一句,然后給一臉不解的林檎解釋道,“他們希望可以跟大明進(jìn)行貿(mào)易,用他們在草原上的特產(chǎn)跟大明交換他們自己生產(chǎn)不了的商品?!?br/>
“這不是王登庫他們原本一直在做的生意嘛,特木爾他們想要交易什么貨物,就直接去找這些商人不就可以了?”林檎不解地問道。
“我開始的時候也是這么想的,但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笔捘居质且荒槦o奈地說道,“根據(jù)駱振興和張超的奏報,那個特木爾表示,像是王登庫他們這樣的商人在交易的時候,經(jīng)常耍一些狡猾的手段來坑害他們的交易對象,往往讓特木爾他們這種力量較為弱小的部落損失慘重,根本交易不到足夠的生活物資,他們的部落的生活也就一直很貧困?!?br/>
“嗯,確實如此,論起做生意方面的心眼招數(shù),蒙古人自然不是王登庫這種奸商的對手,那個特木爾說的情況,應(yīng)該普遍存在?!彪m然不是親眼所見,但林檎稍微思考了一下,也能想到這其中的道理。
“所以那特木爾請求的就是得到一種可以讓雙方全都公平交易的機(jī)會,這樣一來,他們部落的生活便能得到極大的改善。”蕭木點著頭說道。
林檎覺得蕭木無疑應(yīng)該答應(yīng)特木爾的這個請求,“這個要求倒也十分合情合理,畢竟現(xiàn)在大明最大的敵人是后金,跟蒙古人打好交道的話,對大明怎么說都是有利的,就算不能在軍事上得到蒙古人的幫助,但至少也不能因為大明商人的坑害,而讓他們反過頭去幫助后金去了。”
“話是這樣說沒錯,我也跟你持有相同的觀點,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找不到一個可以保證雙方都能公平交易的辦法?!闭f了半天,蕭木終于提出了真正讓他頭疼的問題。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