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被關(guān)倉庫之后,夜西澤就特意了解了簡曈的事,知道她與孟芷蕾的恩怨,也知道公司上下對她的非議。
“再說華韻集團是孟氏旗下的子公司,到場的都是負責(zé)管理華韻的高層,認不認識你這個孟家千金的宿敵都不一定呢?!?br/>
夜西澤語氣溫和,全然沒有上級的架子。
簡曈聞言長舒一口氣,“謝謝你總監(jiān)?!?br/>
“不用?!币刮鳚深D了下,又說:“寧恩的方法雖然激進了一些,但是從另一個角度看也不失為好辦法,是福是禍就看你自己的把握了?!?br/>
簡曈笑笑,說:“我明白,寧助理是不想讓人懷疑您的眼光?!?br/>
“那你呢?”夜西澤突然看她一眼問道。
“我當(dāng)然也不想總監(jiān)失望啊,再說,我也需要用實力證明我自己,就算是走后門,也是一個最值得開后門的那個?!?br/>
年輕的臉龐上露出陽光自信的笑容,就像六月的驕陽,美好的讓人心情愉悅。夜西澤彎起唇,跟著笑了起來,說:“好,那就拿出你的實力,讓我拭目以待吧?!?br/>
華韻的年度盛典就在總店所在大廈的五星級酒店舉行,他們到達時,停車場內(nèi)已經(jīng)豪車云集。簡曈特意看了下,沒有看到孟景琛的車微松一口氣。
看來夜西澤說的沒錯,華韻集團是子公司,集團總部的人未必會出席。
兩人進了酒店,簡曈看了下酒店大堂的指示牌,就要往電梯走去,準(zhǔn)備搭電梯上到舉辦盛典的樓層。
夜西澤突然拉住她,說:“等一下,先開個房間?!?br/>
“開房?”簡曈驚訝不已。
“別誤會,只是為了方便你把衣服換了,順便我在幫你重新化個妝。你皮膚底子不錯,有唇膏和眉筆,應(yīng)該可以應(yīng)付?!?br/>
“???你幫我化妝?”簡曈受寵若驚的瞪大眼睛。
她看了看身上的穿著,一套豆沙粉套裝,是她自己做的,雖然不是名牌但是做工細致,款式大方。正要說回絕的話,手腕上忽地傳來一陣震動,她低頭一看,手表屏幕上現(xiàn)出兩個小字:拒絕!
這家伙真是陰魂不散,冷不丁就給她發(fā)個不那么稱心的消息。
她原本還想要拒絕,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莫名的起了逆反心理。到了嘴邊拒絕的話立馬換成了:“好啊,有總監(jiān)幫我化妝,肯定艷驚全場。那就多謝總監(jiān)紆尊降貴幫我化妝了?!?br/>
簡曈微微笑著,抬起手故作一個扶額的動作,悄悄的對屏幕作了個“你管不著”的表情。
不過是換個衣服化個妝也不許,真是不近人情。
孟景琛看著突然放大在屏幕上的怪臉,面色一滯,一個古怪的笑爬上嘴角。
“那走吧?!?br/>
夜西澤領(lǐng)著簡曈去往前臺。
學(xué)服裝設(shè)計的人都要學(xué)全身造型,像夜西澤這樣的知名設(shè)計師,化妝不過是小事。
就在他們正要辦理開房手續(xù)時,前臺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前臺小姐露出八顆牙齒微笑的說:“你好,這里是總臺,有何需要?!?br/>
話還沒有說完,聽筒里便傳來嚴肅的聲音?!拔沂敲暇拌?,所有房間都不許我包了?!?br/>
前臺小姐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仔細的看一下來電顯示,面色陡然大變,顧不得掛電話,便忙地攔住正要給夜西澤和簡曈辦手續(xù)的另一位前臺。
“不好意思,今天酒店客滿,沒有房間了?!?br/>
簡曈疑惑的皺緊眉頭,“剛剛這位小姐不是說還有房間嗎?”
腕上又是一震,簡曈低頭一看:酒店是我家的,我說沒房就沒房。
我靠,又是這家伙搞得鬼。
隔著屏幕,簡曈都能感受到對方蠻不講理的王八之氣。
簡曈頓時心里一陣火大,這什么人啊。轉(zhuǎn)眼一想,笑瞇瞇的對夜西澤說:“總監(jiān),其實不過是化個妝,像這種高級酒店的衛(wèi)生間不都帶休息區(qū)嗎?我們?nèi)ツ抢镆部梢缘?。?br/>
酒店是你家開的,但也是公眾場所,有種你就把酒店暫停營業(yè)。
簡曈對著手表皺皺鼻子,示威之意十足。
嗬,膽子挺肥啊,竟敢公然挑釁。孟景琛眉毛一挑,對著還沒有掛斷的前臺電話說:“告訴那個女人,華韻盛典主辦方有安排做造型?!?br/>
這話簡曈自然是沒有聽到的,她還以為自己示威成功,叫了夜西澤便要去找休息室。
前臺小姐緊忙又叫住他們:“二位稍等,你,們是要參加華韻集團的年度盛典嗎?主辦方有準(zhǔn)備造型團隊,這位小姐如有需要,可以請他們做造型?”
夜西澤疑惑的蹙了蹙眉。
簡曈氣個仰倒,這貨還有完沒完!
“不用了,我們不需要做造型?!?br/>
夜西澤看著簡曈,卻說:“既然主辦方有安排造型團隊,自然是他們的更專業(yè)?!?br/>
“總監(jiān),還是不要麻煩別人了。專業(yè)造型雖好,但是肯定很慢,現(xiàn)在離開場只有十幾分鐘了,只怕等我做好造型,盛典已經(jīng)結(jié)束?!?br/>
孟景琛聽到她的話,氣的臉色黑沉,這臭丫頭今天非要和自己對著干嗎?
“上來”兩個字出現(xiàn)在手機屏幕時。簡曈果斷的關(guān)了機,那端的畫面陡地成了一團黑,消失了所有的聲音和圖像。
臭丫頭,竟然關(guān)機!孟景琛瞠圓了眼睛,抬腳就走出了房間。
簡曈看著黑掉的手表屏,心里的那團火氣終于消失了。她就近找了休息間,換好禮服。
夜西澤化妝技藝純熟,只用一只口紅就打造出一款婉約別致的古風(fēng)紅妝。再用眉筆畫好眉毛和眼線。
簡曈皮膚雖然不是特別白,但是勝在膚色均勻細膩,及肩的短發(fā)則做了一邊夾在腦后,一邊自然松散的效果,配上古典紅妝和仙氣飄飄的香檳色長裙,優(yōu)雅婉約又不失青春朝氣。
夜西澤在時尚方面的造詣著實不俗,簡曈看著鏡中的自己簡直不敢相信。整體看著變化不大,但美貌度絕對提升了好幾個度。
“總監(jiān),您的手可真是化腐朽為神奇,真棒。”簡曈沖他豎了個大拇指,說的極為誠懇。
夜西澤挑了挑眉,一手輕輕彎起,作了個紳士的邀請動作,說:“那么美麗的女士,跟我走吧。”
“嗯?!?br/>
簡曈用力的點一點頭,喜笑顏開的將手伸進夜西澤的臂彎,兩人并肩往電梯走去。
電梯門一打開,一個身姿頎長的男人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孟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