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寧,“……”
一張小臉?biāo)查g爆紅,幾道視線齊刷刷的落在葉一寧的嘴唇上。
裴靳聿看到葉一寧微窘的小臉,切了一小塊蛋糕,直接塞到小煜的嘴里,“有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
小煜不明所以地看著大家,原本他們還在盯著葉一寧看,在裴靳聿將那塊蛋糕塞在他們的嘴里時。
他們默默的都跟著低下頭,端起自己面前的蛋糕吃了起來,只字不提關(guān)于葉一寧嘴唇為什么腫的這件事情。
葉一寧卻是全程低著頭,一下都不敢抬起來,直接當(dāng)起了駝鳥。
好不容易在裴家待到傍晚,吃了晚飯后,裴靳聿便拉著葉一寧的小手往外走去。
“其實(shí),我弟他還是挺主動的?!?br/>
“嗯!我就怕他當(dāng)根木頭?!?br/>
“行了,他們還沒走遠(yuǎn),少說兩句?!?br/>
葉一寧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拉著裴靳聿的手快速地往外走去,幾乎是以逃的速度,逃出了裴家大院。
而后瞪著裴靳聿,“都怪你!”
“怪我,怪我!”裴靳聿將她拉進(jìn)懷里,低低的笑著。
“你還笑!”葉一寧不滿極了。
“不笑,不笑了還不成呢,好寧寧,別氣了,好嗎?”裴靳聿將她擁在胸前,下巴放在她的頭頂上,輕輕的磨蹭著。
葉一寧伸手環(huán)著他的腰身,哼哼唧唧了幾聲,便老老實(shí)實(shí)的窩在他的懷里了。
燕京這兩天正值冷空氣,天氣比起先前冷了許多,那風(fēng)吹在臉上,就跟刀刮一樣,割得臉上生疼。
而裴靳聿的懷抱又格外的暖和,葉一寧真是希望可以每天抱著裴靳聿睡覺,他簡直就是一個大暖爐。
“冷嗎?”
“你抱著我,我就不冷。”
“那我以后都這樣抱你!”
“好!”
倆人低聲呢喃著情人間的耳語,如同蝸牛一般往軍區(qū)大院走去,然而,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就是走上兩三個小時,他們都不覺得遠(yuǎn)一般,慢慢悠悠的享受這一份只屬于他們倆之間的恬靜。
……
冬去春來,燕京大型春季珠寶展的時候也在一天天的推近,葉一寧也在緊張的設(shè)計著將要在春季珠寶展上展示的產(chǎn)品。
這日,葉一寧如同往常一樣,手機(jī)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她拿起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喬云帆打來的,葉一寧便直接來到陽臺上接電話。
寢室里只有葉一寧和夏如雪,夏如雪地看到葉一寧出去的時候,輕手輕腳的走到她的桌前。
看到上面放著的十幾張的設(shè)計圖,夏如雪直接從上面抽走了幾張,而后直接拿起葉一寧放在一邊的水杯,放倒在桌上,瞬間桌上所有的設(shè)計圖稿,全部都被水給淹沒。
夏如雪得意一笑,將那些抽走的幾張,放入自己的包里,隨后轉(zhuǎn)身出了寢室。
葉一寧在陽臺上接回電話進(jìn)來,一眼就看到書桌上變成了水災(zāi)現(xiàn)場,她的眉心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隨后看向夏如雪的位子,那里哪里還有人。
葉一寧的眸光微冷,整個人如置冰窖一般,周身冷冽的氣息讓人害怕。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起身來到書桌邊,看著桌上的設(shè)計圖稿,一眼就看到少了幾張。
夏如雪偷拿她的設(shè)計圖稿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