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放學吧。”
——
一瞬間所有的學生都如同得到了前進號令一般沖出教室。
“哇,終于放學了?!碧K淼從教室里走出來,伸了個懶腰。
突然腰肢被一條胳膊圈起,蘇淼被嚇了一跳,連忙放下胳膊,結(jié)果一個不小心似乎打到了什么東西。
“哎呦……”耳邊傳來那個經(jīng)常纏繞在耳邊的妖孽的聲音,哦,原來打到了宋焱。
那人突然靠近耳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蘇淼的小耳朵,輕輕呼了口氣,“三水你謀殺親夫啊?!?br/>
心在癢。
像是貓在撓的那般癢。
“嗯……”蘇淼偏了偏頭,然后抬起一張微紅的小臉,微微嘟嘴,“我才沒有謀殺親夫?!?br/>
“哈哈?!彼戊捅ё√K淼,“好好好,那你怎么想的。”
“謀殺……那個在學校里搶我人氣的宋三火。”蘇淼笑著說。
“哈哈哈。三水你……”宋焱輕輕在蘇淼臉上啾了一口,“不乖了哦?!?br/>
“歪歪歪……別這樣啊?!碧K淼微微推開宋焱,“這里是學校。”
“那就回家好了?!彼戊鸵话芽钙鹛K淼,“回家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吧?!?br/>
“歪——!宋三火!”
——
鹿晗并沒有出去吃飯,所以他看見了宋焱和蘇淼。
“真好啊。”鹿晗不知不覺溜達著到了學校天臺,想起這件事,他輕輕的說。
隨便找了個臺階,鹿晗坐下,拿出放在布兜里的耳機,塞上,然后挨著欄桿,閉上眼睛。
微風輕起,陽光微醺,此間少年,風輕云淡。
沒有任何思緒,卻在某個時間點腦中映出吳世勛的一舉一動。
從見面開始,說的第一句話,
“嗯。你好?!?br/>
到后來說的最后一句話,
“好煩……”
我們之間相處的時間明明還不到一天你是如何斷定我就是個煩人的人呢。
……
其實鹿晗并沒有想到自己。
相處了不到一天,就因為吳世勛的一句“好煩”就自定義到自己身上,是如何斷定自己就是那個煩人的人呢。
——
“燦烈……”邊伯賢步步后退,樸燦烈步步緊逼。
最后邊伯賢退到了胡同角上,再無退路。
樸燦烈上前,手臂撐在胡同的兩邊,把邊伯賢就這樣圈在自己懷里。
“干嘛……你……”邊伯賢低下頭,兩只手輕輕的推了推樸燦烈。
這對樸燦烈毫無作用,反而有點像點火。
“伯賢,抬起頭來。”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環(huán)繞,邊伯賢就仿佛中了樸燦烈的魔法一樣抬頭。
樸燦烈騰出一只手挑起邊伯賢的下巴,然后輕輕的說,“可以讓我給你一個見面禮么?”
“什么?”邊伯賢一臉茫然,然后唇上傳來一陣溫熱。
“唔……樸……”
趁著邊伯賢張嘴的功夫樸燦烈的舌頭鉆入邊伯賢的口中,仔仔細細的搜查著邊伯賢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就像是另一種執(zhí)行任務的方式。
可是突然邊伯賢的腦袋里涌現(xiàn)出那個男人,那張冰冷的鐵床,那一雙雙冰冷的拷鏈以及那個陰森恐怖的地方。
邊伯賢用力的推開樸燦烈,然后靠著墻角抱頭蹲下,眼角泛出點點淚花。
“嗚……”邊伯賢感覺自己這些年為自己營造的一個甜美虛假的幻境在這一瞬間被樸燦烈擊碎,那一年的陰森與恐怖全部入洪水般再次襲來。
對于這種事,對不起,他邊伯賢暫時還做不到。
“伯賢……”樸燦烈皺著眉頭,內(nèi)心五味雜陳。
“對不起,伯賢。是我太急了。我忘了考慮你的感受,對不起……原諒我……好么?!睒銧N烈慢慢的伸手,把手掌放在邊伯賢的肩膀上,他明顯的感覺到邊伯賢細微的顫抖,看到了邊伯賢抓緊自己袖口的那泛白的指尖。
邊伯賢,你怎么了。
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