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帶的一萬先鋒大軍,如旋風一般疾馳,立功心切的巴圖全力鼓動大軍前進,不一會便到了周瑜設伏的林子.
下意識的停了下來,看著眼前林子,靜悄悄的,十分的詭異,這巴圖嗅出了幾分危險的氣息,只是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只是下意識的感覺.
后面的副將巴帝,是巴圖的親弟弟,見大哥突然停下來了,心有所思,也看著這靜悄悄的林子充滿了詭異,太安靜了.
而那隱匿在林子里的蒙里哲,現(xiàn)在的是大氣不敢出一聲,都用衣服蒙住了馬嘴,防止馬叫,躲藏在樹林里的深處.
只留了幾個斥候,在外面觀察著這敵人的情況,幾個斥候沒有騎馬,因為一旦馬兒受驚,暴躁起來,很容易被敵人發(fā)現(xiàn),所以幾個斥候都是趴在地上,用野草蓋住身體,只留著眼睛的縫隙,盯著這在林子外面突然停下來的丁零大軍.
看為首兩人,各使用一把巨大的斧頭,半裸xiong肌,爆炸式的肌肉顯示此二人的彪悍,絡腮胡,十足的野蠻氣息,眼眶深陷,兩只牛大的眼睛盯著林子看了良久.
不一會,后面的人前來匯報道:”巴圖將軍,阿特爾將軍已到后面五十里!”
聽傳信兵的話后,巴圖面色焦急,這大功肯定得自己撈,不能讓阿特爾趕上自己,不再猶豫,爆喝一聲,”前進!”
一萬鐵騎,便行走在這茂密林子中間的小道上,五五并行,彎彎曲曲的,偶爾林子里驚出的飛鳥,讓巴圖感覺有絲危險,但是想到后面地阿特爾,巴圖就感覺得再加把勁,再說如果有問題,后面的阿特爾隨時可以接應自己,可以應對發(fā)生的特殊情況.
當巴圖,巴帝帶著走在前面的丁零騎兵走出了林子的時候,外面兩側迅速地涌出鋪天蓋地的騎兵,看裝束,巴圖就知道自己中了埋伏,因為顯然這騎兵不是自己一方地.
這鮮卑的士兵還是那樣,多少年了,體格還是那么的柔弱,巴圖看對方將士顯然跟不上自己一方將士的體格.
巴圖以武勇出名,看到有仗可打,可謂是戰(zhàn)士的血液在不斷的翻滾,手里提著巨大斧頭的手也稍微的提起.
“丁零王子阿羅約手下,第一勇士巴圖在此,有誰敢與巴圖一戰(zhàn)?”KuangYe的吼聲,將靠地近的人的耳朵震的有些難受.
周瑜聽著對面的大個子,聲音跟自家的張飛將軍都有的一比了,只是這語言,周瑜實在是聽不大懂.
“可有人能聽懂這蠻牛在說什么?”
闕居,跟丁零人打得交道最多,自然是熟悉丁零地語言,見都督詢問,恭敬的應答道:“都督,此人說他是王子阿羅約手下,第一勇士巴圖,找人單挑?”“單挑?”周瑜笑了笑。如果是往日,自己還真會答應了他這個條件,畢竟對于勇士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正面擊敗他。
但是現(xiàn)在,周瑜卻搖了搖頭。只是身邊地項虎,晏明等人都目光灼熱。
“發(fā)信號。點火!”周瑜可沒有心思跟你單挑,這時候時間就是一切,要不等到這蠻牛的援兵上來,就難打了。
牛角號聲,兩三點吹奏,周圍瞬間冒出滾滾濃煙,當然蒙里哲很難聽到這號角聲,看到這丁零的大軍,基本上全部進入了這林子。蒙里哲,領著三千騎兵截斷巴圖的后路。
并且迅速的將早已經在林子里找地干柴,樹木堆在路地中間,然后放火,三千人帶的木柴將這后路阻死,那丁零后面地騎兵,見有埋伏。下意識的往前沖,因為將軍在前面,往后沖自然就是一個死字。
巴圖見濃煙一起。暗叫不好,后面的大軍源源不斷的上來,現(xiàn)在自然是可以撤軍,但是這路并不寬敞,后面的敵人在后面追殺自己。那么自己就麻煩了。而且如果沖散了后面的阿特爾大軍,那自己造成的損失就更大了。
當下。下了命令,突擊,丁零的騎兵,自然不是什么善茬,常年征戰(zhàn),抵御鮮卑,跟匈奴,所以自然也是十分的強悍。這些周瑜早就算到,眼下這敵人僅在路口,士兵并不是很多,周瑜用自己的優(yōu)勢兵力堵住那出口,讓巴圖的大軍不得出。
前面打頭陣的是烈風帶的牛頭部落勇士,號稱鮮卑最強戰(zhàn)力,巴圖心里著急,親自出擊,
跟烈風交上手。
牛頭部落勇士組成的殺陣,如絞肉機一般,將出來的丁零騎兵全部絞殺,那丁零士兵,都唧唧歪歪的在那鬼叫著,反正周瑜也聽不懂。
巴圖的巨斧,是普通斧頭的七八倍大,那是相當的大,烈風現(xiàn)在手里是一桿劉信親自送的狼牙錘。
二人初交手,那巴圖,一手大斧頭便從天砍下,加上這巨大斧頭的重量,烈風不敢強接,閃過后,正想借著這巴圖這時候的空襲,將巴圖斬殺,但是這巴圖實在是了得,竟然能止住斧子的落勢,迅速抬起,跟那烈風的狼牙棒對撞在一起。
鏗鏘的金屬碰撞聲,讓烈風氣血翻滾,心里暗叫,“這貨好大的力氣!”
二人你來我往打了十余回合,仍然不分勝負,周瑜見這烈風跟巴圖的打斗,知道,烈風很難打得贏巴圖,這丁零的這個大將,一身的KuangYe,有著爆炸的力量,不好打。
對著身邊的晏明道:“晏將軍,你去換下烈風大帥,擒下這巴圖!不要殺了,留著有用!”相隔多少年,晏明終于迎來了自己幾年后的第一場比較值得期待的對決,這些年。主公讓自己在大草原上養(yǎng)傷,更多的是心里地傷,現(xiàn)在自己已經好了,正愁一場大對決來證明自己的實力,果然來了。
周瑜看著晏明。十分的期待。
后路被賭的消息,如波浪一般。迅速的傳到前面,巴帝接到消息,臉色變了變,這該死地敵人,竟然算計自己。
但是此時自己的兄長正在上面跟敵將對殺,而且巴帝能夠看出,再不用多久,大哥應該就可以戰(zhàn)勝敵將。
只是,突然對面陣營。又殺出一黑臉,巨丑陋地黑臉大漢,手里拿著一三尖兩刃刀,坐下戰(zhàn)馬一看也是上等的好馬,似乎是馬中王者。
烈風現(xiàn)在險象環(huán)生,心里暗叫自己托大,想要一展自己的虎威。但是自己眼前的敵將實在是太厲害了,自己不是其對手。
“烈風大帥,你去阻擊敵軍。這里交給某了。”晏明迅速刺出一刀直接擋住那巴圖的巨大斧頭。
鏗鏘聲過后,二人迅速的收手,這巴圖暗自心驚,眼前的黑塔男,好大的力氣!竟然能夠擋得住自己的巨斧全力一劈。
巴圖神情鄭重??纯粗車约旱厥勘6家呀泚y作一團,心里一緊。兩邊的大火已經燒了過來,如果自己帶的大軍再不趕緊突破,那就完了。
但是對面的敵軍十分的狡猾,將這出口封死,他們以十幾倍于自己將士的士兵來打自己,自己的將士即使再武勇也難以取勝。
晏明現(xiàn)在手也有些發(fā)麻,果然巨大地斧頭的力度果然不凡,這晏明心里更加的高興,對面地高手越厲害越好,要不打起來還真索然無味。
兩人都各有心思,絲毫不含糊,殺到了一起。
晏明一手三尖兩刃刀,自是幽州數的上的兵器,全身都是神鐵打造,JianYing程度自然不是對方那大斧頭能夠比得上的。
三尖兩刃刀,再次擋住那巨大的斧頭,巴圖面色發(fā)紅,任怎么用力,不能撼動那晏明分毫,嘴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一身麒麟鎧甲,晏明絲毫沒有感覺出重量來,緊接著一個回旋,直接打在巴圖地大斧頭上,巴圖在馬上一個踉蹌,手臂發(fā)麻。
心里震驚,自己的力氣竟然沒有對方這個黑臉大漢大,巴圖已經知道自己不是晏明地對手。
聽都督讓自己生擒眼前的蠻牛,所以晏明沒有下殺手,三尖兩刃刀不斷地敲打著巴圖,巴圖的氣血翻滾,嘴里含著一口氣一直沒有吐出來,只要這口氣吐出來,那巴圖也就完了。巴帝正在殺敵,已經殺了七八個敵軍,見大哥有難,不敵那黑臉丑男,驅逐著坐下駿馬直接前去救援自己大哥。
就在巴圖感覺自己要完了的時候,隨著巴帝一斧的劈來,巴圖頓時感覺壓力倍減。
“二弟?后面的阿特爾有消息沒有?”巴圖顯的十分的急躁,眼下這個大漢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了的,那大火越燒越近,眼看就要燒到眼前了,這叫自己如何是好。
巴帝面如死灰,阿特爾來沒來自己不知道,但是后路被人給斷了的消息,巴帝卻得知了,喊道:“大哥,后面的路也被敵軍封死了,我們中埋伏了!”
“伊呀呀!”巴圖心急如焚,這可是自己第一次帶這么多的兵,本來是想撈功勞的,但是卻陷入了包圍,實在是讓巴圖無法接受。
看著面前阻擋自己的大漢,巴圖瘋了,本來兄弟二人,一個人實力還算一般,但是二人聯(lián)合起來就厲害了,兩人最擅長的就是合擊。
晏明也感覺到了壓力,但是晏明是誰,劉信最早的大將,有屬于他的榮耀,是死戰(zhàn)不退。
三馬在那里不斷地在小***里轉換位置,晏明提氣于xiong,拼盡全力,不斷地格擋著那巴圖,巴帝二兄弟的攻擊。
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沒有了首領的帶領,烈風,闕居等人帶著大軍橫掃,無人能擋,殺得尸橫遍野。殘肢斷臂,整個戰(zhàn)場上都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見晏明久久拿不下巴圖,巴帝二兄弟。項虎有些著急,但是看都督一臉的坦然,道:“都督。讓某去助晏將軍一臂之力?”
周瑜笑了笑,道:“虎子別急。這惡來,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如果連這兩個異族蠻牛都拿不下,又怎么稱得上第一個跟隨我大哥地將領。”
幾人都瞅著場中三人大戰(zhàn),三人的底下,泥土已經全部翻新,可見這馬承受的力度,幸虧晏明的馬乃是八馬王之一,要不肯定是頂不住地。
三人已經打了五十來合。仍然未分出勝負,不過晏明現(xiàn)在純粹是在消耗這兩個蠻牛的體力,這兩人使用地是超重武器,一開始必然難以擊敗,但是隨著時間的拖久,力氣自然就跟不大上,到時候也就是自己拿下他們地時候。
本來依照晏明的水準早就可以斬殺此二人。但是都督又說要抓活的,這晏明就沒有辦法了,只能拼消耗。
晶瑩的汗水沿著兩臉頰流下。晏明依然面色沉靜如水。
好機會,巴圖終于不行了,晏明趁著這個空襲,三尖兩刃刀,直接在手里旋轉起來。那刀尖如地鉆一樣。直接鉆上馬脖子。
抽出,馬倒。嘶鳴,巴圖滾落在地,被幽州士兵迅速的抓了起來,巴圖現(xiàn)在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只在那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而巴帝在那一楞神的瞬間,被晏明也一刀背砸中后背,滾落下馬,二位首領被擒。
大火也已經燒近,已經有不少丁零騎兵葬身火海。
那發(fā)自內心的慘叫聲,落在后面士兵的心里,如巨大地石頭壓抑住一般。
后面蒙里哲沒有遇到像樣的進攻,蒙里哲整個期間,就是不斷地往里面加柴火了,后面的斥候,迅速的奔來,在蒙里哲身前,滾落下馬,道:將軍,阿特爾大軍,已經到了我們身后五里處,馬上就會到達?!?br/>
蒙里哲迅速的抽身,將火添加的更加旺盛,然后帶著騎兵去阻擊阿特爾了。
這阿特爾,帶著一萬大軍,緊追慢追,就是追不上那個巴圖,心里也生氣,但是當看到滾滾濃煙的時候,知道巴圖可能跟敵人開戰(zhàn)了,所以加緊行軍。
蒙里哲本身,最強地武藝,就是弓箭,加上劉信將拓跋鷹也派到了蒙里哲的麾下,所以這三千的騎兵,不同于其他地騎兵,而是會騎射的騎兵。
這蒙里哲也是難得的將才,除了有些怕死之外,其它都是不錯的,聽阿爾特的大軍來了,知道都督此時定然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巴圖地大軍。
二話不說,帶著大軍,就去阻擊阿爾特。
阿爾特也很惱火,本來快要趕到了,但是這該死地敵人,竟然派來了大軍,靠近了就是一頓的弓箭射擊,而后就迅速遠遁。
等自己撤銷了防守,那該死地敵人又來了,又一頓的亂射,讓阿爾特十分的惱火,曾經被氣得,一頓猛追。
不過讓阿爾特更加上火的是,這敵人竟然轉過身來射自己,自己的士兵由于體形比較大,但是戰(zhàn)馬的品種都一樣,所以自己的速度跟別人的速度差距還是有的。
怎么追也追不上,只能看到敵人的屁.股,這敵人在馬上轉過身子來射自己,損失士兵不少,但是愣是連一個敵人都沒殺掉。
打了這么多年的仗,這次是阿爾特最窩火的,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該如何是好?
五里的距離,反反復復,愣是快到傍晚,這阿爾特才走到那林子前,但是當阿爾特走到林子前的時候,不僅僅他損失了接近兩千騎兵的代價。
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一堆燒過的痕跡了。
巴圖帶的一萬大軍,戰(zhàn)死,燒死,踩踏而死的三千多,其它六千余人盡皆投降了,周瑜沒有趕盡殺絕,現(xiàn)在幽州地界這么大,沒有人,只有地皮,那是什么用也沒有的。
后撤五十里安營扎寨,從新計較,而蒙里哲也打了個迂回,跟周瑜會合,聽蒙里哲的匯報,周瑜感覺十分的滿意,這蒙里哲果然還是個不俗的將才。
而劉信現(xiàn)在比較郁悶,跟呂布,張揚對峙在白馬城,偶爾有交戰(zhàn),但是都是沒有占到多大的便宜,這呂布一方有了黑龍的加入,高手對決自然劉信這里不占什么優(yōu)勢了。
拼兵力,劉信自然不愿意,再說呂布帶的并州軍的戰(zhàn)力也是一等一的,所以這場戰(zhàn)爭難打了。
加上白馬城,城墻高大,易守難攻,現(xiàn)在劉信只能在城外安營扎寨,尋思破敵之法。
時間慢慢進入了夏季,天氣炎熱,眾幽州將士,心情都有些急躁,畢竟這是第一次如此長的時間,還沒有拿下一個城池。
不過還好,幽州本身的財富積累,加上劉信這么年的掠奪,有荀攸,張巡督促糧草,這消耗,劉信自然還不是很在乎。
劉信現(xiàn)在也沒有好辦法,只有等,正所謂以不變應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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