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對我們古鏡宗之人出手?”這中年人皺著眉頭,凌厲無比地問道。
“宗主,此人竟敢無視我們古鏡宗的威勢,根本就是對宗主您的褻瀆啊……您一定要殺了他,為弟子報仇啊……”馬龍看見中年人突然出現(xiàn),仿若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呼喊道。
“放心!本宗既然出來了,便絕對不會讓任何對我們古鏡宗出手之人活著離開?!蹦侵心耆苏f著,而后便怒視著伍天凡。
先前,他便感覺到有一股靈氣波動出現(xiàn)在他們古鏡宗,其靈氣強度似乎是在金丹前期的樣子。不過,作為金丹中期強者,他卻是沒有絲毫畏懼。
然而,伍天凡卻并未像他想象的一樣,露出任何驚懼的神情,反倒是平淡著看著他。
“你便是古鏡宗的宗主?很好……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混賬……”
“混賬!你們二人挑釁我們古鏡宗的威嚴(yán)不說,此刻竟然敢對宗主發(fā)號施令。簡直罪該萬死!”古鏡宗宗主的話還沒說完,馬龍就搶先罵道。似乎是想要給宗主留下一個好印象。
然而,此刻聽到馬龍的話語,古鏡宗宗主的面色卻是變了。只見他環(huán)顧四周,而后,當(dāng)目光停留在刑日身上之時,原本對著伍天凡憤怒至極的面容卻轉(zhuǎn)向了馬龍。
“啪……”古鏡宗宗主沒有絲毫猶豫,便是一個耳光扇在了已是重傷的馬龍臉上。
“宗主,您怎么……”
馬龍被古鏡宗宗主一個巴掌扇在臉上,頓時懵了。
然而,古鏡宗宗主卻完全沒有理會他。反倒是一副諂媚的笑容看著刑日。
“二位遠(yuǎn)道而來,區(qū)區(qū)在下乃是古鏡宗宗主古峰。這些弟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得罪了二位,實在罪該萬死。如今這名弟子已經(jīng)被我逐出門外,全憑二位處置?!?br/>
谷峰此刻心中氣悶已極。原本,他以為對方不過是一個金丹前期的強者罷了,那么……以他金丹中期的實力,定然能夠?qū)Ψ綋魯?,甚至是擊殺。然而,他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有兩人,而其中一人……之所以自己感受不到對方的氣息,很顯然,此人的實力要比他自己強了太多。
然而,聽到谷峰的話,馬龍卻是懵了。原來他以為……只要宗主親自出馬,他定然能夠找回先前失去的顏面,甚至,興許他還能夠趁此機會得到宗主的賞識。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谷峰竟然態(tài)度突然一百八十度轉(zhuǎn)彎,立刻給了他一耳光,還要將他逐出師門。萬分驚懼之下,他再也不敢說出半句話來。
“不用了!”伍天凡說道,“這等跳梁小丑,若是處置他,未免臟了我的手。谷峰,我們今日來,是有要事詢問?!?br/>
谷峰頓時覺得頗為詫異,之前那番話,他乃是對刑日所說,卻不料,此刻伍天凡竟然接過話頭與他進行對話。不過,即便心中微微有些不滿,他也不敢有半點脾氣。否則的話,一旦刑日因為他出言不遜而動手,只怕他們古鏡宗會有滅頂之災(zāi)。
“閣下有什么話請問,在下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谷峰連忙答道。
“我問你,此處乃是清荒島的什么位置?若是想要抵達(dá)悟虛宗所管轄的青云宗,究竟要怎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到達(dá)?”伍天凡問道。
“這……”谷峰頓時便有些懵了。
原本,他以為眼前兩位金丹強者有事情要詢問,定然是一些高深的問題,甚至,他都在想若是自己回答不上對方的問題,究竟要怎樣應(yīng)對這兩位強敵??墒遣涣?,這兩位金丹強者所問的,居然是這等常識性的問題。
“若非這二人是什么隱世高人的弟子?恩……應(yīng)該沒錯了!”谷峰想道。
“怎么?連你也不知道?”
伍天凡見谷峰的反應(yīng),頓時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不是不是……這么簡單的問題,在下自然知道!”谷峰連忙說道,可是突然,他又覺得自己此話似乎有辱罵二人問低級問題的嫌疑。連忙改口道:“不不不……是我失言了,二位所問的問題,當(dāng)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實在是難上加難。我……”
谷峰說著說著,便感覺說不下去了。他感覺……似乎自己怎么說都不對,不管怎么說,似乎都無法令二人滿意一般。
伍天凡聽到谷峰的話語,也不禁有些莞爾起來。
“好了,別多話!回答我的問題便是。”
“是……”谷峰一聽伍天凡沒有追究的意思,當(dāng)即呼出一口氣?!按说?,乃是清荒島管轄之地以北的區(qū)域。離清荒島的距離……雖說不遠(yuǎn),但是也要穿越南面近萬里的茫茫大海。而閣下所說的青云宗,在下便是真的不知了!但……若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悟虛宗所管轄之地,當(dāng)然還是需要傳送陣才行?!?br/>
“果然,還是需要傳送陣嗎?”伍天凡嘀咕一聲,接著問道:“前往悟虛宗的傳送陣最近的一個在哪?”
谷峰一聽伍天凡的問題,便再次有些暈眩之感。不過,他也不敢有絲毫不敬之色,唯有強忍著心中的疑竇答道:“傳送陣一般都是由八大霸主級勢力所管轄?!?br/>
谷峰說完這句,生怕伍天凡對他簡單的回答不滿意,接著說道:“若是要想使用傳送陣,首先便是要前往霸主級宗門,也就是離此處最近的清荒島了。不過,這傳送陣也不是任何人都能使用的。首先……欲要使用傳送陣之人,必須要出示本土勢力的令牌,而且必須是皇級勢力宗門以上的令牌。若是沒有令牌,就必須要有本土勢力之中元嬰之境以上的強者作為擔(dān)保。再繳納十顆上品靈石才行。”
伍天凡一聽,頓時眉頭皺得緊緊的。他也沒有想到,使用傳送陣居然需要這么多的要求。若是只要上品靈石的話,以他的實力,若是強搶,定然很快能夠得到。可是,除此之外,居然還需要本土勢力的令牌或者是元嬰強者的擔(dān)保。短短三天時間,他上哪里找這么一個擔(dān)保人?
“怪不得娘說爹可以使用傳送陣前去青云宗,而我卻不行。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原因……”伍天凡不禁想道。
見伍天凡再次皺起眉頭,而且似是在想著什么,久未言語。頓時心中七上八下起來,驚懼不已。
“不知,閣下還有何不解之處?”谷峰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道。
“不用了!”伍天凡擺了擺手,“今日便多謝了。刑日,我們走……先去清荒島再說。”
伍天凡一句話說罷,二人當(dāng)即便朝著南方飛去。只留下了不斷擦拭著額頭上汗珠且震驚無比的谷峰。
“金丹前期……速度竟然能夠達(dá)到這種程度?這……怎么可能?”
谷峰身為金丹中期強者,卻是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速度與二人之間簡直是天差地別。若只是刑日表現(xiàn)出這等速度還罷了,但是,如今伍天凡竟然也展現(xiàn)出這等速度。這讓谷峰如何能夠接受得了?
“那青年定然是隱瞞了實力,他的實力……究竟是金丹巔峰,還是準(zhǔn)元嬰之境,亦或者甚至是元嬰強者?難怪那老者會對他唯命是從,原來,這二人之中,那青年人才是實力更強的那一個?!毕氲酱颂?,谷峰心中頓時恍然大悟。
不過,饒是伍天凡和刑日二人已經(jīng)離開。想到自己區(qū)區(qū)一個普通的小宗門竟然差點惹上了這兩個煞星,谷峰也唯有暗自感慨自己的時運不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