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本公子給你們記得,這個你們帶走。最近我會把你們往南送,簡凌善于種花草,簡靖在經營方面也很不錯,但是我給你們銀子和保護,和你們一起走的有兩個武藝高強的暗衛(wèi),我給你們的任務就是在風巒找到一片地方,做好能買下一處地方,我需要一個大的種花的農莊,山頭也行,但是要四季隨時都有花卉,我這里也有在冬日種花的法子,都寫好了,怎么樣,愿不愿意?”簡陌知道這不是一個好活,但是她迫切需要一個這樣的農場,無論是魅顏坊還是酒坊。
簡凌和簡靖對視了一眼,齊齊點頭:“多謝公子!”簡陌的強大也意味著他們強大,也許現在她們更能明白在一條船上的意思。
“林家不是有現成的?”簡靖不是不疑惑,也就直接問了出來。林家在京郊是有一處莊園的,已經是很大的規(guī)模了。
“你感覺林家的鋪面宅子莊子,有人希望你用?”簡陌笑著反問,神情帶著若有所思,“地契之類的全部收好,林家的那些東西也許很快就有人接手,所以現在起就當那些是沒有的,你們不適合露面,咱們等魚兒自己出來好了?!?br/>
“公子,簡凌知道怎么做了,哥,聽公子的,林家要復仇,咱們誰也不能出事,財沒有刻意重新賺回來,但是人沒有了,就徹底沒有希望了?!焙喠璁斎幻靼缀喚傅牟簧?那是林家,是他們的根,此時卻是完全都沒有了,誰也不想這樣。
“放心,簡靖,仇還是產業(yè),有一天都會一樣不少的回到你們的手里。但是你們也要有個準備,林淑婉可能沒死,如果她沒有死,會意味著什么你們比我清楚,所以有一天面對面,想好怎么應對。我從來不希望你們打沒有準備的仗,那太被動?!?br/>
“我們明白。”如果他們都要逃亡,甚至是隱姓埋名,林淑婉簡單的就可以活下來,那才是最奇怪的事情,可是想想這些日子林淑婉做的事情,也不奇怪。
直到簡凌和簡靖都消失在簡陌的面前,簡陌還坐在那里怔怔出神,她在想墨風通過暗衛(wèi)知道的消息,說林家是兩路人馬,風翼的那路明顯的是想要林家滅亡,可是另外一路在追人找東西。是誰,在找什么,林家有什么是需要找的。
有沒有可能那些人其實才是林城真正跟隨的人,而風翼不過是林城明面上的幌子,林淑媛不過是安排在風翼身邊的探子?
也想著簡靖走的時候和她說,林城背后另有其人,但是是誰他并不知道,臉林夫人和林淑媛都不知道。但是林家的今天和那個人一定脫不開關系。
再想到墨風感嘆道,那些黑衣人似乎是老鼠一般,能殺的就殺了,只要沒有逮住跑了的,眨眼就沒有蹤跡好像是會隱身一般。什么人會那么神奇?
還是根本和追殺她的人是一路的?隱身是怎么隱身的?
“公子,你要不要出去看看,咱們的地窖是要挖在哪里,你不是說以后要儲藏冰塊和水果的嗎?”墨語輕聲提醒。
簡陌心頭一亮,地窖,地道?前世她可是沒有少看地道戰(zhàn),是不是這京城的下面根本就是有四通八達的地道,而地下有一個王國呢?
“墨風?!焙喣拜p聲換到,順便讓墨語去看看佟富的媳婦情況怎么樣了,告訴她腰間的束帶一定不要松了,可以下地走了,但是不能劇烈活動。墨語領命而去,屋子里就只剩下簡陌和一身迷彩服的墨風,似乎他們都很喜歡這種新的偽裝的衣服,而這種衣服在他們的實驗下也發(fā)現真的有效。對于簡陌的崇拜那更是如滔滔江水。
“公子,你說?!蹦L站在簡陌的身邊。
簡陌眉眼閃了閃,她能想到的只是她的猜測,不見得會準,于是低聲說了幾句,讓墨風暗地里按照她的方法去調查一下,同時讓他往凌云志那里帶一個口信,注意京城這方面的消息。
凌云志也不知道究竟在忙什么,反正有些日子沒有見到蹤影了。
墨風一句話沒有說就離開了,這時才看見墨語匆匆從外面進來,臉上還帶著一些懊惱的神情:“公子,佟富媳婦一切都好,只是奴婢一時忘了,左府的管家一早就來了,說左公子病發(fā),您一定去一趟。”如果不是那個管家急的跳腳的再次催促,她還真的就忘了。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讓公子出診的,只是這左之舟公子似乎對待不一般,所以她就留了一個心眼,來稟報一聲。
簡陌眉眼微閃,左之舟病發(fā),有了上次應該很小心才對,怎么就病發(fā)了?
“拎著本公子的藥箱,走吧!”簡陌起身向外走,對于左之舟這個人她可不是一般的好奇,她總感覺左之舟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那夜能屠殺月王府,追到山上,那個樣子至少說明左之舟是會武的,但是在所有人面前,至少在京城簡陌見過的幾次,都是文弱書生的模樣,為什么要隱藏呢?
他真的是因為受白家脅迫才娶的白念君?
簡陌還沒有走到廳堂,就看著鳳五推著桂牧原過來了,桂牧原看到簡陌,再看著身后墨語拎著的藥箱:“這是要出診?”
一身黑衣,面如冠玉,聲音一樣的低沉,透著些許異樣的味道。
“左之舟病發(fā),管家來請,畢竟得罪官家不太好?!焙喣包c頭站住,說的也是冠冕堂皇。
“知道?!惫鹉猎皇亲旖且还淳捅某鰜韮蓚€字。
簡陌瞬間就醍醐灌頂,那日和桂牧原說了左之舟參與了月王府的屠殺,估計這是桂牧原的報復。她還以為會直接殺了呢。
“死了就不好玩了,生不如死才好,何況本世子可是好奇的緊?!惫鹉猎湫?一雙鳳眸里都是冷冽,他怎么會那么輕易的就讓左之舟死了呢,至少目前,左之舟是沒有那么大的能耐的,那么背后的人是誰,真的是白家嗎?
“成,世子爺,你先屋子里待著,順便準備一些好吃的,回頭咱們再聊?!焙喣罢f著就往外走,既然是桂牧原動的手,她當然要好好的去看看,至少心里要幸災樂禍一下,如果左之舟真的不能人道,那才好玩呢!
桂牧原眉眼閃了閃,但是什么也沒說,等簡陌出了濟民醫(yī)館上了左府的馬車,他才低聲對鳳五說:“那兩個林家的人,你也送兩個人跟著,總要讓他們安全才好,不妨就引導著往風城去,那里不是有一大片咱們的莊子。那些年瘟疫,都死的差不多了,荒廢了這么些年,應該可以用了?!?br/>
簡陌要做什么,他總要支持一下才好,畢竟他們是共贏的,那兩個人走的太遠,不在監(jiān)控之中或者去了別的地,終歸是不方便的。風城離京城不過幾百里的路程,氣候相對也要溫暖,是個好地方。他也怕送了簡陌不要,所以這樣賣了也挺好。
“屬下知道?!兵P五點點頭就出去了,自然有小廝來給桂牧原斟茶,畢竟目前,桂牧原還是這濟民醫(yī)館的主子。
濟民醫(yī)館本來要擇日開業(yè)的,但是自從簡陌收了絕醫(yī)谷的九位,濟民醫(yī)館不用重新開業(yè)了,因為現在門檻就要被擠爆了。
好在濟民醫(yī)館分成了兩塊,一邊只診治女子,接診女子,從坐診大夫到醫(yī)女都是女的,另外一邊只接診重傷病人,尤其是骨傷,其他一概不接。
他也曾問為什么?簡陌的那時候說,你把路都堵死了,不給別的醫(yī)館飯吃,不怕人家使絆子,小人難纏不知道嗎?
單單是這兩日就有不少女子上門,如今他所在的地方,也是男子的骨傷的這一邊,如簡陌所說,地方果然是小了。周圍有些是民宅,他已經在商談了,買下擴建,這里將是風巒甚至是鳳歌大陸第一座女子醫(yī)館,也是第一家專門的骨傷醫(yī)館。
不說桂牧原在這里遐想美好的前景,卻說簡陌上了左府的馬車,那馬車飛快的奔著左府駛去。
管家急的頻頻擦汗:“簡大夫,我家公子今日凌晨就感覺不適,天亮就越發(fā)不好了,一度完全喘不過氣來,咳嗽的也厲害,如今是完全下不了床了。”
“哦!”簡陌淡淡點頭,過敏嗎,沒有那么容易好,也沒有利害到馬上就會死去,只是很難受就是了。
“應該是用了前些日子簡大夫送來的藥,好了很多,不然今日斷然撐不了這么久了?!崩瞎芗覞M是感謝的說。
簡陌掃了他一眼,卻是嘴角一勾,那日她被林城抓去,是讓凌云志送藥來著,她以為左之舟明白這風巒能救她的只有她簡陌,看在這個份上,哪怕是替她說一句話也好。
可是事后,風傾城全力尋找,桂牧原也在找,但是左之舟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如今念著她的好了,怎么那時不念著,她如果死了,此時左之舟估計也沒有命活多久。
管家看著簡陌嘴角淡淡的笑意,不知為何,心里就是一冷,似乎哪里不對,可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如今簡陌雖然說不是絕醫(yī)谷的人,可是有絕醫(yī)谷的八個弟子認了她師傅,那就是絕對得罪不得的,只能高高的供著。
這廂里到了左府,老管家下來車,親自來挑馬車上的門簾。
簡陌也不客氣,直接就跳下來了,今日簡陌是一身水碧色的衣衫,更加顯得如竹一般的清爽,也像是一汪潭水一般的澄澈。越發(fā)顯得眉目如畫,眸色深深。
“吆,這么難請?。?!”簡陌一下馬車就遇到了白念君,此時她由紅云扶著出來看看,等的心焦才看見簡陌出現,縱使知道簡陌得罪不得,可是口氣也絕對不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