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道:“早在一年前,我就發(fā)現(xiàn)他的行動了,如果沒有我的縱容,他做的很多事情,都不會那么順利?!?br/>
雖然知道阿禮想要搶奪位置,但是他作為兄長,還是選擇成全了。
“我是打算這樣把位置交給他之后,自己就出去游歷,這應(yīng)該是我想了很久之后發(fā)現(xiàn)我最想做的事情了,我一直都對有關(guān)神靈的那些東西挺感興趣的,所以想要去尋找一下有關(guān)這些東西的遺跡?!?br/>
這個應(yīng)該是他在義父的安排下,唯一精神越軌的東西了,他接觸了挺多這方面的東西。
“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他不僅僅是要搶奪位置,他還想要除去我的性命,可能覺得就算是讓我讓出首領(lǐng)的位置,他還是會覺得不安心吧。”
“他居然因為這個,綁了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妻子,威脅他給我下毒藥,他還真是想的出。”
“知道這個消息之后,我去義父的墳前待了很久,最后做了決定。”
“我的決定就是隨心所欲。”他不想被任何東西束縛自己的想法,所以自己和自己打了個莫名其妙的賭。
秦暖疑惑的看著他。
席堃一副盡在掌握中解釋道:“就是阿吉下毒酒的那一刻,我如果沒有喝下去,可能就會掀起一股腥風(fēng)血雨,如果喝下去了,我留下的那支護衛(wèi)隊也會成為阿禮的一大威脅,而且還是他不知道的威脅。”
這股力量,就算是阿吉也是不知道,這是義父教的,作為首領(lǐng),你可以信任你的手下,但是并不能夠全身心的信任,力量與力量之間,相互制約,這樣你才能夠處在最安穩(wěn)的位置。
他從很久以前,就培養(yǎng)了一批暗地里的護衛(wèi)隊,這也是為什么阿禮做的事情他能夠全部知曉的原因。
并且這些人相互之間都是不認(rèn)識的。
他們和阿吉也不一樣,阿吉是一起長大的兄弟,而他們都是自己在危急時刻救下的,又經(jīng)過了嚴(yán)格的考核,這種人,背叛的概率很低。
如果阿禮做的事情,有為私利,違背他的初衷的,他們就會一個個冒出來,將他拉下那個位置,備用的人選,他都是已經(jīng)決定好了。
這些,他都是講給了秦暖聽。
秦暖深深的感慨,真是腹黑,實在是腹黑!自己決定掛了,還給別人挖了個大坑!還很任性!但她就是好喜歡。
了解了席堃之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比之席堃,實在是太渺茫了,他創(chuàng)造了那樣的輝煌,她只有變得更好,才能夠配得上他!
“丫頭,那一瞬喝下毒酒,我一點都不后悔,如果沒有喝下的話,可能就永遠不會遇見你了?!毕瘓艺f的很是自然。
聽了這句話,秦暖好半響沒有說話,開口道:“遇見你是我的幸運!”
她之前還想說些什么安慰一下席堃,但是看席堃的表情,他應(yīng)該還是大多放下了,很多時候,能夠說出來了,那就證明在他心里可能就沒有那么壓抑了。她如果再多說什么的話,反倒是沒有什么益處。
最后席堃總結(jié)道:“我想義父可能做錯了一件事情。”
“什么?”秦暖問道。
“他錯誤的判斷了我和阿禮,他應(yīng)該把阿禮培養(yǎng)成未來的首領(lǐng),放任我去干我自己想做的事情,這是我們兩個都想要的?!?br/>
“我有很長一段時間很是艷羨義父對于阿禮的那種有求必應(yīng),那種無限制的寵溺,我想我是這種心態(tài),阿禮也是一樣,他想要首領(lǐng)這個位置,就覺得義父培養(yǎng)我成為未來的首領(lǐng),就是把最好的東西給了我,對于他寵愛,就算是做的再好,他也不覺得好。義父對我的關(guān)心,很多時候,沒有讓我看見,但是阿禮肯定知道。依照義父的性格,決定讓我成為部落未來的首領(lǐng),就一定會讓他聽我的,不要越過我,他成為后來這個樣子也并不完全是他的責(zé)任?!?br/>
“可能是因為覺得我搶去了他父親的愛,所以才恨上我了,只是我一直都不知情,直到最后才明白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即使他做的太過分,我也不能夠把他怎么樣,義父的那一份情我需要顧及,我也的確分去了義父不少的關(guān)懷,那些原本都是屬于他的,更何況,我的命也是義父救下的,我不想做一個無情無義的人?!?br/>
他的這種思維模式,還是受他義父影響的多,為別人去著想。
秦暖想,席堃之所以選擇喝下毒酒,還是因為在乎他的義父的養(yǎng)育之恩,在乎兄弟之情。
“我厭惡戰(zhàn)爭,就算是兼并,也是有鮮血和死亡的,很多人是無辜的,他們只是為了自己的部落,但是他們同樣也是思維局限了,阻礙了部落的發(fā)展,所以就成了犧牲品,但是他們并不是錯的?!?br/>
“站在更高的位置,就一定要為大多數(shù)人的思想和意志服務(wù),這是你沒有辦法避免的,就算是你心里有再多的不愿意。”
“心里多多少少還是背負(fù)了很多負(fù)罪感,就是這雙手,鮮血一次次的洗刷,建立了赫赫威名?!蔽淞︽?zhèn)壓在很多時候是前提,尤其是原始社會,拳頭大,是道理,拳頭大,就可以得到比別人更多的東西。
“手下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亡魂,那些亡魂會時刻的譴責(zé)我的良心,所以那個位置放棄了,反倒是輕松了不少?!?br/>
秦暖想,這也可以解釋的了為什么席堃對戰(zhàn)的時候,下手那么的狠,猛,準(zhǔn),都是磨練出來的。
她很理解席堃的這種想法,卸下來了,就不需要承擔(dān)那么做了,就不需要做那些選擇了,但是他做的那些,的確是對的。
這個話題太過沉重了,所以秦暖不想席堃再去想了,好奇的語氣轉(zhuǎn)移話題道:“你之前說阿禮和阿吉都是娶了妻子的,那你呢?”
“作為首領(lǐng),應(yīng)該很討人喜歡吧?愛慕者不少吧!”本來只是想要轉(zhuǎn)移話題,但是后面一句,語氣卻是有些酸,有些較真起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