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云廬阜屏風(fēng)疊,采樂嵩山冠子峰。行盡四方心未快,不如一棹醉吳松?!贬陨?,地處登封市西北面,是五岳的中岳。由太室山與少室山組成,最高峰連天峰1512米;東西綿延60多公里;東依鄭城,西臨古都洛陽,南依潁水,北鄰黃河。
中原第一大派——少林正坐立在少室山上,正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昔日的少林寺是那么的平靜。但今日的少林卻一點(diǎn)也不平靜,在大雄寶殿外來了幾個不速之客,這幾人中有一個大約六旬左右肥頭大耳的光頭西域和尚,此人正是西域的第一高手,江湖上人稱的西域妖僧,自稱西域法王,三年前挑戰(zhàn)陸家莊,輕松打敗陸莊主,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后來去紫霄宮向劍仙挑戰(zhàn),并被劍仙像耍猴一樣輕松打殘,從此回歸西域,繼續(xù)修煉血魔功,如今已經(jīng)捅破九層,又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再次進(jìn)入中原,首先向中原武林泰山北斗少林發(fā)起挑戰(zhàn),當(dāng)然劍仙和劍神不敢去挑戰(zhàn),因?yàn)槿昵氨粍ο纱驍〉年幱爸两襁€有陰影。妖僧穿著妖里妖氣的,行事怪癖,就喜歡挑戰(zhàn)武林高手,出手從不手軟。妖僧正坐在兩人抬的轎子上,閉幕養(yǎng)身,在妖僧旁邊站立著四個彪悍的西域和尚。旁邊正躺著一群阻擋自己的少林和尚。
“咚,咚?!辩娐曧懫?,響遍整個少室山。在少室山的山腳下,上官飛云,虛空,王凌峰三人聽到鐘聲。
“不好,寺中出大事了,肯定是西域大河大和尚來少林了?!碧摽照f道,頓時加快腳步。
“那我們也得加快速度,希望還來得及阻止妖僧?!鄙瞎亠w云說道。在路上,虛空無意中聽到西域第一高手要挑戰(zhàn)少林,于是趕快回少林通風(fēng)報信,結(jié)果被黑衣門的人發(fā)現(xiàn)從而被黑衣人追殺,所以在路上耽擱,還好被上官飛云及時救下。
于是三人加快速度向少林寺奔去。
鐘聲響過后一群和尚跑到大雄寶殿外兩側(cè)站好,接著出來三個身披袈裟的老和尚,中間那個和尚大約六旬左右,面部慈善,此人正是少林方丈——玄木。左邊這個大約五旬的和尚是達(dá)摩院首座——玄枯,右邊這個五旬左右的和尚是戒律院首座——玄通。
玄木看著躺在地上的少林和尚,悲傷的說道:“法王,這是何意,出手如此殘忍。出家人應(yīng)該以慈悲為懷?!?br/>
稍響,西域妖僧睜開眼睛,滿不在乎地說道:“沒什么何意,貧僧想來如此,誰敢阻攔貧僧,就是這個下場。”
“阿彌陀佛。即使他們這樣,也是他們在維護(hù)少林,但法王也不應(yīng)該出此重手本法網(wǎng),不知法王此次前來本事,所謂何事?!毙菊f道。
“你們少林和尚就是迂腐,廢話那么多,貧僧此次前來就是看看你們中原所謂的泰山北斗的少林寺是否真的就是傳說著那樣,所以前來向方丈挑戰(zhàn),希望方丈不要想三年前陸家莊陸莊主那樣三拳兩下就被打趴下了?!毖靡缘恼f道,但對于紫霄宮的自己慘敗的事情至今還有陰影,雖然現(xiàn)在血魔功已經(jīng)練到第九層,但還不是劍仙的對手,除非自己練到第十層,否則絕不敢向劍仙挑戰(zhàn),所以只字未提紫霄宮慘敗一事。
“豈有此理,既然敢藐視我們少林。那我就來領(lǐng)教一下法王的高招?!边_(dá)摩院首座玄枯說道,準(zhǔn)備上前向妖僧接受挑戰(zhàn)。
“師弟,不得無禮,爭強(qiáng)好勝不是我們出家人的本意。”玄木對著玄枯說道。
“阿彌陀佛,方丈師兄說的是。”玄枯退了下來。
玄木接著說道:“這些都是江湖朋友吹噓的,何況出家人本以出家為懷,不爭強(qiáng)好勝,不圖虛名,理應(yīng)松緊念佛,談經(jīng)禮佛。法王也是出家人,為何貪圖虛名,而且出手這么狠毒?!?br/>
“呸,什么慈悲為懷,什么不貪圖虛名,我看你們中原和尚就是虛偽?!毖荒蜔┑恼f道。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練武只是強(qiáng)身健體,并非爭強(qiáng)好勝?!毙菊f道。
“阿彌陀佛?!北娚哺畹馈?br/>
“我看你們中原少林和尚就是啰嗦,本法王今天來不是和你們談經(jīng)誦佛的,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領(lǐng)教下你們少林的絕學(xué)。”妖僧不耐煩地說道。
“阿彌陀佛,既然是比武磋商,法王何必又致人于死地呢?”玄木說道。
“他們擋著本法王的路,看不順眼,下手是恨了點(diǎn),怪就怪他們技不如人?!毖疂M不在乎的說道。
“法王也太目中無人了吧?!毙萦行嵟牡恼f道。
“玄木,聽說你是少林的第一高手,除了劍神,劍仙以外,江湖上幾乎無人能勝過你,聽說你的伏魔功也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我們今天來比劃比劃,看你的伏魔功厲害還是我的血魔功厲害?!毖f道。
“中原武功比我強(qiáng)的人多了,紫霄宮的劍仙,行蹤不定的劍神,他們的武功達(dá)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極的地步,還有。?!毙具€沒說完。
妖僧就搶著說道:“我今天是來找你比武的,不是來聽你說其他的,到底比不比,不比,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妖僧不耐煩地說道。
“法王,既然這樣藐視少林,藐視中原,那就讓我來領(lǐng)教你的高招?!毙ㄕf完,正要上前。
“師弟,你退下?!毙菊f道。
“方丈師兄。”玄枯叫道。
“你們都退下,既然法王來找我比武,還是我來領(lǐng)教法王的高招?!毙菊f道。
“方丈師兄?!毙莺托ㄍ瑫r叫道。
“你們都退下。”玄木再次說道。其實(shí)玄木清楚:西域妖僧的血魔功是何種歹毒的魔功,自己未必是對手,兩個師弟肯定不是對手,這場比武他是不想比的,但他又不能致眾人于不顧,同時也是為了維護(hù)少林幾百年來的聲譽(yù),不得不站,俗話說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阿彌陀佛。“眾僧后退到一旁。
“玄木,我們開始?!毖荒蜔┑恼f道。
“阿彌陀佛?!毙菊f道,然后靜靜的站在那里,等待著妖僧出招。
妖僧見玄木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準(zhǔn)備接受自己的挑戰(zhàn),畢竟玄木是少林方丈,中原武林第一高手,自己也不敢小覷,于是法王準(zhǔn)備用血魔功第八層,之所以沒有用血魔功第九層,所以他想試探一下玄木的武功深淺,于是從轎中以閃電般的速度飛向玄木,同時推出一掌拍向玄木。這一掌法王用了八層內(nèi)力。玄木感覺這一掌來勢這么兇猛,擄愛如閃電,想躲避也來不及,自己何況也是高僧,少林的一代掌門。于是立馬利用伏魔功運(yùn)上八層內(nèi)功,雙掌迎了上去。
“嘭”的一聲,妖僧和玄木同時分開,兩人各自回退了兩三步。
“玄木,看來我今天沒有白來少林,你比陸家莊的陸莊主強(qiáng)多了,你值得我一戰(zhàn),但不知道你能不能接住我的第二掌?!毖f道。
“阿彌陀佛。”玄木念道,感到妖僧的內(nèi)力很深,不在自己之下,于是一點(diǎn)也不敢放松警惕,時刻迎接妖僧發(fā)起的攻擊。
接著妖僧利用血魔功第八層,這一次用了十層內(nèi)力推向玄木,這一掌比第一掌來勢更快,氣勢更猛,玄木立馬用伏魔功也用了十層內(nèi)力,雙掌迎了上去。
“嘭”的一聲巨響,這一次,妖僧退了七八步,而玄木卻退了十步,穩(wěn)住身形,但感到氣血沸騰。
“方丈?!鄙倭直娚暗?。
玄木繼續(xù)走到原來站的地方。
“玄木,你既然能借助本法王的兩掌,但不知道你能接住我的第三掌。”妖僧沒想到玄木能接住自己第二掌,看來少林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看來還真的一點(diǎn)都不假,要是三年前,自己想少林發(fā)起挑戰(zhàn),自己還未必能省的了少林,看來自己的利用血魔功第九層,一舉拿下玄木。
于是妖僧利用血魔宮第九層,這一次妖僧只用了八層內(nèi)力,推向玄木。玄木知道這一掌比剛才的兩掌更加兇猛,威力更高,只用用盡全力,才有可能保住少林的數(shù)百年來的聲譽(yù),他也知道,這一掌自己也有可能非死即傷,容不得自己多想,立馬用伏魔功,用十二層的內(nèi)用迎接著妖僧的第三掌。
“嘭”的一聲,頓時飛沙走石,塵土飛揚(yáng),黃沙漫天,兩人立馬分開,這一次西域妖僧后退了三步。玄木急退了數(shù)十步,眼看就要摔倒,玄枯,玄通,急忙上前扶住玄木。玄木口中流出了一絲鮮血,顯然受了極重的內(nèi)傷。
“方丈?!毙莸缺娚械?,關(guān)心方丈的安危。
“妖僧,請接受我玄枯,玄通的挑戰(zhàn)?!毙莺托ㄍ瑫r喊道,準(zhǔn)備向妖僧發(fā)起攻擊。
“自不量力,你們不配與我一戰(zhàn)?!毖p蔑的說道。
“玄通,玄枯,你們兩人退下,少林今日已經(jīng)輸了,阿彌陀佛?!毙咎撊醯恼f道。
“方丈?!毙莺托ㄍ瑫r退了下來。
“看來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的武功也不過如此,看來中原武功也沒什么了不起。本法王就要離開?!毖p蔑的說道,準(zhǔn)備離開少林寺,準(zhǔn)備去挑戰(zhàn)下一個目標(biāo)——武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