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看著元茴,淡淡的笑笑,不知道怎么回答。
元茴很快反應(yīng)過來:“哦……我知道了,我們倆以前認(rèn)識?!?br/>
“恩?!笨此磻?yīng)這么快,凌澈有些欣慰。
“我的天……你該不會是我兩個孩子的父親吧?!”元茴越看凌澈,越覺得可能性大。
凌澈一口老血吐在心里。
“你怎么這么激動?我說錯了嗎?”元茴連忙抽了紙巾給他,怕他剛才吃的飯吐出來。
凌澈擺手,拒絕。
“元茴??!我要是你孩子的爸爸,橙橙會叫我叔叔嗎?”凌澈也沒有故意想讓元茴記起以前的事。
畢竟以前的事大多是不愉快的事,她自己不愿意記起,凌澈不會主動說。
“呃……你說的好有道理!看來是我想多了?!痹钊嗔巳嘧约旱奶栄?,隨后繼續(xù)吃東西,“為什么你家做的菜都那么好吃……”
凌澈心里嘆氣,傭人還是三年前的傭人,對她喜歡吃什么,了如指掌,這次做的都是她愛吃的。
“你們家的菜這么好吃,我能不能在你們家多住兩天?”元茴回了元國也沒什么事,這次過來這邊,可以當(dāng)做旅游。
“可以啊!”凌澈希望她能在這里待一段時間,最好能幫助凌尋走出來,“正好我哥那邊也沒這么快,我都已經(jīng)三年沒見過他了?!?br/>
元茴吃東西的速度放慢下來,好奇問道:“為什么呀?”
“因為他受了情傷。不想面對,所以把自己關(guān)起來了?!绷璩旱沽艘稽c酒到杯里,喝了一小口,“我估摸著他心理有點疾病?!?br/>
凌澈不知道自己說的哪句話點燃了元茴,她突然炯炯有神的看著凌澈,激動道:“你別怕!有我呢!”
凌澈:“……”
“心理疾病其實沒你想象的那么可怕!正好我閑暇之余學(xué)了一點心理課程,或許我能幫你哥走出來!”元茴繼續(xù)激動開口。
凌澈:“……”
元茴失憶,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元茴沒失憶,元茴絕不可能回京都,更不可能主動要求見凌尋。
這算不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凌澈,你帶我去見見你哥吧!你就跟他說,我是專業(yè)的醫(yī)生!”元茴情緒有些高亢。
凌澈哭笑不得,心想,你本來就是專業(yè)醫(yī)生??!
“我已經(jīng)三年沒見過他了,我要是知道他在哪兒,我肯定會去找他?!绷璩赫f著,又喝了一口酒。
苦酒入喉,心作痛。
“你介意我喝酒嗎?要是介意,我就不喝了?!绷璩和蝗幌肫鹱约涸谒媲昂染疲孟癫惶?。
“我不介意啊!我有時候也會喝一兩口。少喝點沒事的?!痹钫f著,惋嘆出聲,“你都不知道你哥在哪兒,那我們怎么帶他走?”
“我正在努力找到他?!绷璩河趾攘艘豢诰坪螅瑵瓭_口,“我肯定會找到他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點線索了。你跟墨墨就在這里住一陣子,我們京都有很多出名的景點,你們可以到處看看……家里有司機(jī),到時候可以讓司機(jī)帶你們到處逛逛?!?br/>
凌澈這番話提醒了元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