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姐緩了緩神,說:“我也這么想的,小王,你做個筆錄,警方在樹林中又發(fā)現(xiàn)了死亡的小動物,應該是樹林中存在有毒物品,警方將封鎖現(xiàn)場,由專業(yè)人員排查?!?br/>
小王呆呆的收了槍,點了點頭。
我一看原來她早已經(jīng)想好說法了,這警察隊長也不好當啊。都趕上寫小說的了,什么樣的故事都敢編。
我們又打掃了一下戰(zhàn)場,盡量恢復到?jīng)]打斗過的樣子。已經(jīng)后半夜了,有點涼,大家就上了高姐的警車。師兄又幫我看了看傷,我半截腿都腫了,但不再是開始的青色,也不再流血。
高姐啟動汽車,想送我去醫(yī)院處理一下。路上我問紅姐為什么出現(xiàn)在那里。紅姐笑笑說:“還不是米朵算出你有危險,我才來幫你一把。”
我趕緊問:“她們倆沒跟來吧,沒出什么事吧?”
紅姐瞪了我一眼:“要是有事我早就告訴你了。我沒讓她們跟來,你知道,紅姐我還是有點手段的。”
我知道她一定是用手段讓她們睡著了,所以才能一人出來。我又問:“你怎么遇到那個僵尸了呢?”
她笑著說:“不是遇到,是我找到了他,才把他引到你們那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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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就明白了,多虧了紅姐,不然我們真就撲了空了。
到醫(yī)院里處理了一下傷口,醫(yī)生說只是皮外傷,包扎一下就可以回去了,只要過幾天再來換藥就行。
我們謝過了醫(yī)生,剛上了車,高姐的的手機就響了。高姐接了電話,瞬間臉色就變了,她對著電話激動的說:“我讓你帶過去的符呢?”
我一聽到她說符,就知道事情不妙了。趕緊問她:“到底怎么了?”
她眼睛發(fā)直的看著我說:“那兩具尸體起尸了,咬傷了一個法醫(yī)?!?br/>
我一聽心說完了,越不想看到什么就來什么??!
我讓高姐告訴她的同事趕緊隔離他們,等我們到了處理,高姐一邊在電話里轉(zhuǎn)述我的意思,一邊開車就駛出了醫(yī)院。
我們到達時,有很多警察擁擠在走廊里??次覀冞^來,一個高大的男警迎了過來:“高隊,我們已經(jīng)把他們關(guān)在了屋子里,他們力氣很大,不懼疼痛,應該是詐尸了?!?br/>
高姐瞪著他說:“我給你的符呢?怎么沒起作用?!?br/>
他撓了撓頭,尷尬的說:“法醫(yī)老張笑話我們,還說影響他工作,就沒讓我貼?!?br/>
高姐一聽就火了:“老張呢,讓他來見我,我是沒事瞎鬧的人嗎?沒有根據(jù)我會讓你來嗎?”
男警更尷尬了:“老張被咬了。正在休息室治傷?!?br/>
我一聽馬上接話:“麻煩你帶他過去看一下被咬的人?!蔽矣檬种赶驇熜郑瑤熜贮c了下頭。
男警沒有動,對著高姐說:“高隊,這位是?”
高姐正在氣頭上,大聲吼道:“讓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婆婆媽媽的?!边@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一看是她,又馬上轉(zhuǎn)回頭去。真沒想到,她看起來溫文爾雅、美艷動人,卻有這樣的氣勢和威望,怪不得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刑警隊的隊長。
男警身體一顫,馬上帶著師兄逃命似的走了。高姐大步向人群中走去,我們緊跟在后面。本來擁擠得很嚴實的走廊,一下子出現(xiàn)了一條通道。警察們一齊目送著我們走到了人群中心,那是一扇鐵門,鐵門上傳來一陣陣撞擊聲。
高姐看向我,等著我拿注意。我清楚現(xiàn)在這兩個僵尸根本沒多大威脅,我猶豫是因為我不想對大師動手。
我淡淡的說:“先等等吧?!?br/>
“等什么等,你小子到底行不行???”一個黑臉大漢不屑的說。
“我不行,你行?。俊蔽遗慷?。
“我早就說,沖進去殺了算了。你們還非得等高隊??磥砀哧犝业娜艘矝]什么把握啊?!焙谀槾鬂h不屑的看著我,他穿著一身便裝,但身后卻站著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一定也不是一般人物。
我心中正煩,才不會去管他是誰呢,張嘴就想頂回去。高姐馬上示意了我一下,馬上搶著說:“老黑,今天情況特殊,還是先讓他們處理一下吧。”
那黑大漢馬上換了一副笑臉:“在你們的地盤上,自然是高隊說了算?!边@話說的,即拍了馬屁,又不失逼格。
正好師兄走了過來,我就不再理那大老黑,對師兄問到:“也行,情況怎么樣?”
師兄一臉愁容:“我主修的是避邪鎮(zhèn)煞。他這種傷,我已經(jīng)無能為力,你還是親自去看看吧?!?br/>
我一聽就懵了,你都不行讓我去干什么,我雖拜狐家仙為師,但還沒學到什么真本事呢。一想到狐家仙專修治病療傷之術(shù),我馬上有了希望。
我轉(zhuǎn)身對紅姐說:“那就麻煩紅姐去看一下?!?br/>
紅姐剛一點頭,師兄又說道:“紅姐恐怕不方便,還是你去吧?!?br/>
聽他說完我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他這是要干什么。他貼在我耳朵上輕聲說:“我這不是給你個露臉的機會嗎?”說著塞我手里一包東西。
我心里一下就有了底,笑笑說:“那我就給他看看。這里等一下處理?!奔t姐自然是看出我們的貓膩,忙幫腔道:“是啊,還是你去吧,我和也行也差不多?!?br/>
我和師兄就一同走進休息室,房間不是很大,只有一個辦公桌和一張床。我們一進去,就看到床上趴著一個白白凈凈的大胖子,一張肥大的臉正對著門的方向,痛苦的五官都擠到一塊了,嘴里還哼哼呀呀的。
說他白凈是因為他那慘白的臉和正露著的大白屁股。屁股上被生生的咬掉了一塊肉,正在流著血。旁邊站著個穿白大褂的,不知是在等我們,還是無從下手,拿著擦血的藥綿和紗布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師兄悄悄的對我說:“你讓他們簡單的處理一下,然后讓人找點黑狗血,和了你手里的香灰抹上,就沒事了。”
我聽完,假模假樣的看了一下,就對白大褂說:“沒什么大事,你給他簡單處理一下,然后找點黑狗血和我這包神藥抹上就好了?!?br/>
我特意把神藥兩個字說得重一些。那白大褂也是讓詐尸嚇著了,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我,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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