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子跑了?”國師龍伯一臉詫異,他看著面前金流國君“怎么會這樣?”
上官金鵬咬牙切齒,看著遠懸掛天幕之間的兩顆藍色星球:“這個逆子。竟然和我斷絕父子關系,沖那所謂人皇而去。全然不聽我勸阻和解釋,還大罵我是偽君子。諸天世界,唯我金流還是一片安寧之地。他隨同莫言紅楊一道,去了阿修羅界。真是氣死我也?!?br/>
龍伯深嘆一氣:“脾氣同你一樣。倔強中都有幾分無情。若干年后,他定能理解你當初苦心?!?br/>
上官金鵬轉(zhuǎn)身看著面前的龍伯,眉頭緊鎖:“國師,現(xiàn)在人界如何?”
龍伯就地而坐,仰首:“方才探子來報,冰冷的海水同赤熱的巖漿激發(fā)出水氣,籠罩著大地。陽光依舊暗淡,無法穿透那厚厚水氣。大地氣候異常。已不見四季之更替。一天之內(nèi),或春,或夏,或秋或冬。氣候變化無常。陰陽二氣及其不協(xié)調(diào)。全然回到了人族始祖盤古開天辟地的混沌狀態(tài)。生靈死亡不計其數(shù)。天氣惡劣,只有極少部分地方可以生產(chǎn)糧食了。目前,幸存下來的人族當中,因糧食短缺,早已出現(xiàn)人吃人的情況。骨肉相殘,妻離子散,白骨成山?;鸷焿m,遮天蔽日。人族歷史,全然退后了幾萬年光景。一片凄慘?。 ?br/>
上官金鵬迷上雙眼,仰氣頭顱,深嘆一氣:“命赤首將軍,有必要的前提之下,打開部分時空門,讓人族老弱病殘進入金流國。能救多少算多少吧!”
“如此打開時空門,君上不怕阿修羅界探子潛入我國。竊取我軍布防?”龍伯起身而道。
上官金鵬并沒有開口,而是遲疑片刻,轉(zhuǎn)身看著面前一臉疑惑的龍伯,示意他即可離開。龍伯并未有繼續(xù)追問。他太了解面前這位君王的做事風格。通常做事都是優(yōu)柔寡斷。此次君王的決定,著實令他有些幾分疑惑。也許是上官金鵬油然生氣對人族的憐憫之心,也許是他另有計劃。但無論如何,上官金鵬此舉,確實令面前的龍伯心中油然生氣幾分敬畏。他大叫一聲讓赤首將軍一道,走出王宮,縱身一躍,騎上龍馬,朝著時空門揚長而去。赤首將軍抽動手中的鞭子,狠狠抽打于龍馬身上,不時回頭看著漸漸消失在身后皇宮,嘴角揚起幾分微笑。他終于看到了自己本想做而又不能去做的事情。他回頭瞟了一眼龍伯。見龍伯閉目不語。他非常清楚,身后這個老頭,本是圓滑。如今同自己一道,前往時空大門,不知后面會發(fā)生何種情況。
“君上終究做了一件好事!駕!”
他狠狠抽動手中鞭子,想聽到身后的龍伯能說一兩句話。但龍伯依舊沒有一句說辭,依舊閉目養(yǎng)神,不知心中在盤算什么。對于赤首將軍,他內(nèi)心幾萬個希望同扶搖太子一同進入阿修羅界征戰(zhàn)。他因自己身為上官金鵬的貼身將軍,卻又不能不聽命于左右。
龍馬展開翅膀,在空中奔跑。和風吹動馬鬃,時而折射點點光輝。兩顆巨大的星球,懸浮在天幕之間,宛若藍色寶石,放出璀璨的光輝。
皇宮,懸浮在半空中。
上官金鵬看著漸漸遠去的龍伯,最后消失在湛藍天幕之間。他伏案坐下,攤開長衫,看著案桌燃燒的香爐,拿起一把匕首,快速拉出匕身,發(fā)出轟鳴金屬之聲,冷光折射他已顯憔悴面容,嘴中呢喃:“兒子,此次你去阿修羅界。必有艱難險阻??!你離開國家多年,始終未有太多變化。依舊頑固不化。你要是有一個三長兩短,我如何向你死去的母親交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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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屋檐之下,幾只金鈴在風中鳴奏。發(fā)出清脆悅耳之音。那聲,忽而清脆高鳴,忽而低婉而深沉,忽而玲瓏剔透,忽而變化顏色。
上官金鵬把匕首入了鞘殼,背手在后,慢慢走至皇宮前,看著面前無限河山,金光燦燦,七色靈鳥,盤旋在上空,時而發(fā)出玲瓏聲鳴,時而嘰嘰喳喳,閃動發(fā)著藍色熒光的翅膀。他揚起嘴角,閉上雙眼,背手在后,揚起頭部,做了一個深度呼吸,一臉陶醉。金玲聲同七色靈鳥名叫之音渾然天成,簡直就是一曲沁人心扉,令靈魂陶醉在深山幕鈴之中。多么難得的自在放松。
叮鈴.....
突然之間,那屋檐之下金玲聲音驟變,變得混亂不堪。七色靈鳥驟然亂叫,上下疾飛,橫沖直撞,亂了飛行軌跡。噗嗤一聲,見那靈鳥瞬間在上官金鵬上空驟然炸開。啪啪,幾滴藍血,飛濺在他右面臉頰。上官金鵬突然愣了一下,抬起右手擦去面部藍血,驟然之間在其面部劃出一道混亂的藍色。他瞳孔擴大,快速轉(zhuǎn)動手腕,噗嗤一聲,皇宮內(nèi)案桌之上匕首,快速出了鞘身,飛入他手中。
“何人在此,還不現(xiàn)身?”上官金鵬瞬間進入高度戒備狀態(tài)。
突然之間,一個黑影,快速如風,風馳電掣般移動身影。見那身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變化無窮,在他周圍飄逸。
他邁出右腳,同時手腕力量猛增,見有白色真氣在右手臂上下竄動。他正要攻擊,突然感覺身后一陣劇痛。伴隨一聲掌聲,他眼前一黑,瞬間昏死過去,身體全然沒有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