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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雞一直放在逼里會怎么樣 程廣富腳邊許多碎土渣鐵鍬

    程廣富腳邊許多碎土渣,鐵鍬鏟下去,把墳包平了,剛露出棺材的一部分。

    借著月光打量,露出來的部分,正是棺材的正面。

    上面還抹著石灰,月光照射下更顯慘白,看上去陰森森。

    也就這么掃一眼的功夫,鼻尖傳來一股腥臭味兒。

    像是血水的味道,又像是腐爛的臭味,淡淡的,卻難以掩蓋十分刺鼻。

    我心中充滿疑惑,即使不明真相,但這下棺的方式,絕對有問題。

    我忍不住看向姜老頭和汪強。

    他們臉上也浮現(xiàn)少見的震驚神色,似乎完全沒有料到,程娟的棺材會被這樣對待。

    而程廣富回過神,臉上滿是悲切,嘴唇哆嗦,開口道:“姜師父,汪師父,我女兒...她,她這是怎么了?”

    話音剛落,黑漆漆的木棺內(nèi)傳來“咚咚”響聲。

    仔細一聽,還有指甲在棺材蓋上劃動,發(fā)出的嚓響。

    在場眾人明顯被嚇到,不自覺避開了好幾步。

    只有程廣富不為所動,目光死死盯著棺材,甚至眼中滿溢出淚水。

    “娟兒她是不是在受苦?”程廣富喃喃道。

    旋即,他抄起一把鐵鍬繼續(xù)挖土,要讓棺材重見天日。

    “我要帶她回家,回家!”

    他嗓子發(fā)出一聲尖嘯般的厲喝。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敢動。

    只有那謝頂男人,也就是程娟的親舅舅,同樣拿起鐵鍬開挖。

    這時,姜老頭擰著眉頭,說:“繼續(xù)挖,我在這兒看著呢!”

    接著,那些人才像吃了定心丸,開始揮舞鐵鍬繼續(xù)向下挖棺。

    姜老頭皺著眉頭退至一旁,等待起棺。

    我和汪強也連忙跟了過去。

    姜老頭眼神極為不善,看向遠處落地的那副棺材,還有暈倒在地的楊松。

    浮現(xiàn)少有厭惡神色。

    等我來到姜老頭身邊,他才緩緩開口,道:“楊家恐怕找了懂行的白事先生,豎葬程娟,墳地新土里還澆了煉制的狗血,想防著她破棺而出啊?!?br/>
    我一聽,心里忍不住發(fā)顫。

    破棺而出?

    程娟的怨氣得多大?。?br/>
    我忍不住開口道:“我從水里給她撈起來,沒有那么大的怨氣,怎么會破棺出土?難道是遷墳惹的禍事?”

    汪強搖了搖頭,也是一臉凝重,說:“遷墳還不至于這般驚尸,楊家這么做,像是早有準備,料到她會破棺似的,不然,不會用這么惡毒的手段對她?!?br/>
    停頓一瞬,他的語氣甚至有些憤怒,繼續(xù)道:“豎葬自己家人,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豎葬為了防止尸體破棺而出,是可以理解的,難道還會引起什么后果?

    以至于汪強作為外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微微抬眼,問道:“豎葬有什么不妥,難道不是防尸變?”

    話音一落,姜老頭和汪強齊齊向我看來,那目光甚是嚴肅。

    姜老頭聲音前所未有的冷酷,說:“入土為安,何為安?便是讓人死后有歸途,能走上輪回路,而前往輪回路前,先要度過黃泉?!?br/>
    “人入棺,棺渡河,才能輪回投胎。”

    “把人豎葬,確實能防止尸體破棺,可渡河的‘棺’就算是沉了,完全斷了陰魂的輪回路!”

    “比起斷子絕孫的詛咒,斷了陰魂的輪回路,在我們看來,更加惡毒狠絕!”

    我一聽,心中驚駭無比。

    撈尸人和白事先生的初衷一樣。

    都是讓死去的人,能徹底安息,前去投胎。

    可程娟被豎葬,完全斷了她的輪回路。

    這種做法,會讓她變成孤魂野鬼,直至消亡在人世間!

    我瞪大眼睛感到不可置信,楊松到底是她丈夫。

    就算有了續(xù)弦再娶的心,也不至于這么狠毒吧!

    汪強面色凜然,緩緩道:“下葬時,當著楊松的面落棺,背后卻搞出這么多名堂,我總覺得憑他那爛慫模樣,不像是敢這么做的人?!?br/>
    “并且,他也沒這個本事!”

    我的目光下意識掃了過去。

    楊松還倒在棺材旁,這樣的人,有賊心也沒賊膽吧。

    沉思一瞬,姜老頭也點點頭,說:“這等手段,多半有人指點,這楊家的水有些深啊?!?br/>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看來楊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而他們背后更有深不可測的力量在推波助瀾。

    就在我思索間,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我們連忙望了過去。

    挖墳的人都避開,連程廣富也不例外。

    我臉色一變,察覺到棺材內(nèi)恐怕出事了。

    我箭步飛跨,朝棺材走去。

    一靠近,就聽見埋在地里的棺材,不斷發(fā)出連續(xù)不斷地敲擊響聲。

    這聲音太大了,在寂靜的夜空下格外刺耳,像是里面的人活過來了,被關(guān)在里面想要出來,在想辦法破棺呢!

    頓時,我也停下腳步,額頭泌出豆大汗珠,被嚇得不輕。

    這棺材不對勁!

    身后,姜老頭也大步而來。

    見到棺材全貌,他大手一揮,讓所有人都退開。

    從腰間布袋拿出三炷香,塞進程廣富手里,說:“你來引香,給孩子的魂兒帶回來?!?br/>
    程廣富整個人都呆住了,見供香塞進手里,這才回過神來,咬著牙點頭說好。

    然后掏出火機開始點香。

    供香燃起點點火星,在夜空中格外閃亮。

    緊接著,我就看見那供香以非同尋常的速度燃燒,一股股青煙不斷朝外飄,向四面八方散去。

    我心知,程娟能順著水域殺人,陰魂必然不在棺材里。

    可那動靜響的驚人,難道說尸體化煞成僵,也有了驚人變化?

    想到這,我心口突突直跳,看向深埋地里的棺材,更覺得恐懼了。

    里面的那具尸體,別成了僵尸!

    就在我心思驚疑不定時,姜老頭和汪強已經(jīng)開始行動。

    兩人手中開始扯著一支墨斗,不斷放線,并且用手掌不斷丈量著長度。

    每隔一段距離,就系上一枚銅錢,直到七枚銅錢系在墨斗線上,他們才靠近棺材。

    我心里琢磨著,墨斗線和銅錢都有驅(qū)邪的作用。

    之前,我見過姜老頭用墨斗線鎖住陰魂,還用銅錢驅(qū)鬼。

    這一手,恐怕就是為了鎮(zhèn)住棺材里的程娟。

    而他們?nèi)〕瞿肪€和銅錢后,也將目光投向程廣富。

    供香煙氣持續(xù)不斷飄動,火星子也不停閃動,我也不知道他們在等什么。

    只能安靜的一同等待。

    但所有人都不敢吭聲,這片墳地可以說是落針可聞。

    我不自覺開始莫名緊張起來。

    呼!

    一陣陰風(fēng)吹過。

    程廣富手中的供香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開始燃燒。

    飄出的煙氣,猛地集中,開始向棺材附近飄去。

    就在這時,姜老頭突然出聲,說:“引魂回棺,成了!千水,去開棺!”

    我“啊”了一聲,嘭嘭跳動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棺材里的尸體,很可能化煞變成了僵尸。

    讓我去開棺,我頃刻間僵在原地,手都在發(fā)抖,怕的要命。

    可姜老頭不以為意,又催促了一遍,讓我動作快點。

    我再害怕,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走了兩步,我踩在墳包一處新土上。

    也不知道是腿發(fā)軟,還是土太松。

    整個人踉蹌一下,差點栽進坑里。

    “給我冷靜點!”姜老頭的呵斥聲傳來。

    我心神一凝,趕快平息緊張的心情,準備開棺。

    哐當!

    我雙掌發(fā)力,用力一推,豎起的棺材蓋被輕易推開。

    緊接著,我旱地拔蔥似的,將插在土里的棺材蓋抽了出來。

    這一使勁,把晚上吃得那頓全消耗進去。

    就我一個人行動,簡直要了半條命。

    月光灑在棺材上,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射進去。

    程娟穿著那件淡藍色裙子‘站’在棺材里,雙眼凸起望著前方,有種難以瞑目的怨氣浮現(xiàn)在臉上。

    而雙手雙腳,還被幾串銅鏈子,釘死在棺材板上。

    看上去孤獨又無助。

    我見她這副模樣,下意識望向她的小腹。

    那里曾讓我有陣錯覺,隆起的小腹似有胎動。

    “娟兒!”程廣富一聲大喊,把我的思緒打斷。

    他整個人開始顫抖,已經(jīng)抑制不住悲傷。

    唯一的女兒,這副模樣被下葬,做父親的幾乎要崩潰了。

    我心一沉,不僅覺得楊松惡毒,更覺得他該死!

    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明明是自己剛過世的妻子,棄如敝履,毫無一絲人性可言,就這樣斷了至親的輪回路!

    此時,姜老頭也走了過來,遞了根鐵鉗子,說:“把捆住尸體的鏈子翹了?!?br/>
    我應(yīng)了一聲,就鉆進下面的土坑,先把程娟腳上的銅鏈撬了。

    緊接著,到了雙手上,又是一頓搗鼓,很快將她的尸體從棺材中釋放。

    就在她失去束縛的一瞬,我感受到一道目光朝我望了過來。

    我下意識抬眼,赫然發(fā)現(xiàn)程娟的眼珠子冷冷看著我。

    漆黑無比的眼珠泛著邪異的光芒,無比瘆人。

    叮鈴!

    一陣清脆的響聲驟起。

    我嚇了一跳,就看見程娟脖子上出現(xiàn)了幾枚銅錢。

    姜老頭把準備好的鎮(zhèn)尸之物,套在程娟身上。

    他站在一旁,冷靜對我說道:“千水,你給她帶上來,我們送她回家!”

    話音剛落,程娟凸起的眼球好似動了動。

    眼角竟然劃下兩道淚痕。

    她好像聽懂了回家二字。

    這對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