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墨將要被怪物吞進去的一霎那,一聲清叱冷然傳來,仿佛來自天邊,又仿佛就出現(xiàn)在耳旁,仿佛驚雷一震,又仿佛清風(fēng)拂來,就這電光火石的一瞬,好像一切都結(jié)束了。時間似乎在此刻靜止了,云墨緊閉著雙眼不敢睜開,直到汗珠滾落到眉毛上,才意識到自己依然活著。只是突如其來的安靜讓云墨開始心慌了,不知道自己下來面對的是怎樣一種情況。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就算死也要知道我怎么死的”云墨在心中默念,“一,二,三,睜眼...。。!”
眼看美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似乎爆發(fā)的前兆,云墨多年混跡起點多年的經(jīng)驗終于使他靈光一現(xiàn):“漂亮姐姐,是你救了我嗎?謝謝你,你真厲害,漂亮姐姐...”
穿越生存法則第一條:靈活利用穿越后的身份優(yōu)勢,充分發(fā)揮小孩子嘟嘴賣萌的可愛與...無賴!
無數(shù)穿越前輩用血淚凝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之談果然神效,數(shù)個“漂亮姐姐”過去,那美女臉色已然好了很多,掏出一塊繡帕擦臉的同時,伸出另一只手閃電般揪住了云墨的耳朵,上提,扭轉(zhuǎn),下壓,然后...“哎呦!”
不理會云墨被揪得嘰啦鬼叫,美女惡狠狠地嗔道:“你這小鬼頭,好心救你一命,瞎叫喚什么?嚇我一跳不說,還噴的我一臉...一臉...”她對于云墨的飛沫攻擊怨念頗深,一念及此,手上便加了一份力。云墨暗暗埋怨,誰叫你就蹲在我面前來著,一睜眼就看見這么大個大眼珠子,換誰不得尖叫一下子?可是他此刻耳懸人手,只得腆著老臉裝可憐道:“姐姐,我害怕...”這廝說罷還用怯生生的眼神望著美女,那美女許是已經(jīng)發(fā)泄了怨氣,面對云墨可憐兮兮的語氣和眼神,掐著云墨耳朵的那只手也放軟了下來,順帶連口氣都軟和了許多:“孩子,這些,是你的家人嗎?”
云墨心知她問的是地上的那些尸體,可是他對父母十分看重,不愿冒認(rèn)一個陌生人來做自己的父母,哪怕知道僅是說說,都感到十分別扭。尤其他聽到“家人”二字,想起少年時候便去世的母親和坐上飛機卻一去不復(fù)返的父親,心下更是郁郁。在學(xué)校的時候有同學(xué)好友陪伴,也不覺孤獨,可是念及此時身處異世,不知前途如何,初見仙家手段的興奮早已化為烏有,更是平添了幾分...孤單。
云墨此刻心亂如麻,無數(shù)念頭、記憶在腦海中紛亂而至,他心下郁郁,下意識吐出一聲長嘆,聽在那美女耳中,更感受到那一聲嘆息中蘊涵的無限憂郁,只道這孩子突逢大變失卻父母親人,小小年紀(jì)卻擔(dān)上這些辛酸,不覺心下憐惜,說話聲音也更加柔和:“孩子你也莫過多傷心了,那作惡的妖獸已經(jīng)被我除去了,也算為你的親人報了仇。死者為大,咱們先起個墳頭將他們好好安葬了吧。”
聽到她的話,云墨從回憶中收拾心情,知道這些事情必須要做,這樣才能坐實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他略帶鼻音的“嗯”了一聲,動手找東西去挖坑?墒撬缃耥斨辶鶜q小孩的身體,那美女又怎會讓他動手?“你且在此歇歇,我來便是!泵琅挥煞终f拉住了云墨,自己向那些尸體走去。
云墨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美女看上去挺愛干凈的呀,怎么愿意搬動這些尸體?他還沒來得及張嘴詢問,只見那女子素手輕搖,那柄墨綠色的飛劍瞬間飛回她手中。沒看清她的動作,似乎只是輕輕一躍,便飛到了空中,將飛劍向著一處空地一指,清喝一聲“去!”只見一道光芒閃過,云墨再看時不禁瞪大了眼睛,那出空地已經(jīng)成了一個大坑。云墨倒吸一口涼氣,這便是修真者的威力!饒是云墨自小修煉,常;孟胫约阂灿幸粕降购5耐埽瑓s也被真實發(fā)生在眼前的一幕深深震撼了,他已經(jīng)隱隱意識到,來到這個世界的他此后的人生將會出現(xiàn)怎樣巨大的變化。
那美女掐了幾個法訣將尸體都移到大坑里掩埋好之后,云墨自覺上前跪下叩了幾個頭。他在心里,是向前世的一切告別。而在那美女看來,這孩子機靈又懂事,對他頗為歡喜,又念及他身世可憐,心里又多了幾分憐惜,待云墨叩完頭后,主動上前將他拉起來問道:“你家里還有親人嗎?”
云墨怎能不知自己機遇到了?他搖了搖頭,期待著下面發(fā)生的事情。
“那你可愿意跟我走?隨我上山修煉,好過你一個人孤苦無依。”美女覺得和云墨有緣,也覺得他資質(zhì)不錯,便發(fā)了善心想要引他入了修真界。
云墨心里早就千萬個愿意,卻又擔(dān)心不知道入個規(guī)模如何的門派,自己入門后是正式弟子還是打雜的,于是問道:“姐姐,是要我拜你為師么?”
那美女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遲疑,答道:“我的門派是青云門,我丈夫便是大竹峰首座田不易,你可聽說過?我準(zhǔn)備讓你拜我丈夫為師,你愿意嗎?”
云墨雙目圓睜,甚至有些呆滯了,心頭激蕩著幾個字:青云...大竹峰...田不易...誅仙劍!饒是云墨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面對穿越仙俠世界的覺悟,仍然被這消息震撼的不輕,居然穿越到了這么一個熟悉的仙俠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