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華在酒吧的生活也算是安定了,每天擦杯子送酒,等到一個月滿后,她就可以領(lǐng)到五千利茲幣的工資了,再加上不菲的小費,也許要不了幾個月她就能湊夠錢回帝都去了。
像那天晚上,那個讓她一連送了十幾杯酒的男人,臨走時,就丟下了三千利茲幣的小費給她,照這種打賞方式,寧華倒覺得他天天來喝酒也挺好的了。了不起就是讓她送酒送到手腳肌肉酸痛罷了。
寧華在酒吧提供的簡易宿舍里還有一個半獸人室友,室友住在下鋪,寧華住在上鋪。
半獸人的身材高大,因而宿舍里的上下單人床對寧華來說,已經(jīng)是又寬又大了。
下鋪半獸人的生活作風(fēng)總是讓寧華情不自禁的想到金斯蘭,她時不時的就往宿舍里帶回個男人來,兩人在床上的動作總是很激烈,簡直可以稱的上是地動山搖,天翻地覆。寧華在上鋪里昏昏沉沉的睡著,經(jīng)常夢到地震了,山洪爆發(fā)了之類的需要逃跑的天災(zāi)人禍。
而她往往腳一抻,從夢中驚醒的時候,又被那一陣陣?yán)耸幍纳胍髀暯o搞得很羞窘。幾次下來,她都不敢再脫衣服睡覺了,天天裝備齊整的躺在床上,支著耳朵睡覺,每每聽到帶著調(diào)笑聲的開門聲之后,就迅速一溜煙的從床上爬下來,躲了出去。
躲又能躲到哪里去,附近小超市里,小公園里溜達(dá)一圈就又回來了,寧華看看廣場上的大擺鐘,已經(jīng)一個小時過去了,心想就算是強壯的半獸人也該完事兒了吧。
她輕手輕腳的用鑰匙旋開門鎖,再慢慢開了一個縫隙,豎起耳朵仔細(xì)聽了一番,里面很安靜,想來半獸人男人已經(jīng)走了,寧華放下了心,把門縫開大走了進(jìn)去。
剛進(jìn)去就看見兩道白花花的身影糾纏在一起,還是女上男下的姿勢,之前兩人聽到寧華的開門聲,故意保持了十幾秒的安靜,此刻又放浪的大聲吟叫了出來……
寧華被這近身肉搏的場景刺激的有點哆嗦,她轉(zhuǎn)身逃出房間后,還聽見里面爆發(fā)出了一陣大笑聲……
唉,隨便再去哪里溜達(dá)一會兒吧……
白天睡眠不足導(dǎo)致的結(jié)果就是,晚上上班的時候,寧華張著嘴哈欠連天。
上次大方打賞了她三千利茲幣小費的半獸人又來了酒吧,這次只有他只身一人,而且他點了名要讓寧華去送酒,他的原話是:“讓你們那個一次只能端的動一杯酒的那個小身板過來給我送酒?!?br/>
服務(wù)員想來想去,整個酒吧就寧華一個小身板,肯定說的是她了。
今天是工作日,酒吧不像周末的晚上那么忙,因而本來應(yīng)該專心待在吧臺里擦杯子的寧華又被調(diào)去送酒了。
還是黑啤,還是9號卡座,還是隱在黑暗中的那張臉。
上次有另外兩個半獸人在的時候,寧華還沒覺得有什么,此刻就他一人靜靜的獨坐在那里,還點了她的名,寧華就有點怵了。
她將一整杯黑啤放到圓桌上:“先生,您的酒到了,請慢用?!?br/>
男人從黑暗中露出臉,端起杯子,還是三兩口就喝光,喝光后還是那句:“再來一杯。”
看來今晚又是同樣的套路了,想到他打賞小費的那個利落勁,寧華應(yīng)付起來就有些精神百倍的意思了。
送到第八杯的時候,寧華已經(jīng)有些胳膊酸軟了,她把黑啤放下,等男人喝完,和他的那句“再來一杯”。
不過對方顯然是喝飽了或者是有點醉了之類的,他沒有端起酒杯,而是指著一旁的座位,吩咐寧華:“坐?!?br/>
寧華不敢坐,抱歉的說道:“先生,不好意思,我還在工作當(dāng)中,您要是還需要酒水的話,請再吩咐我。”
男人從衣袋里拿出一摞錢,抽出一部分扔在桌上:“小費,就算你被開除了,這些也夠你一個月的吃喝了,坐下陪我聊一會兒。”
寧華看了看那沓錢,挺厚的,比三千要多,但是為此丟了工作也并不劃算,還在猶豫的時候,男人又開口了:“聊得好的話這些也全都給你。”
這下寧華毫不猶豫的就坐下了,那沓錢少說也有一萬了,就算立時丟掉工作她也甘愿。
男人見到她的反應(yīng)輕輕笑了一下:“她要是像你這樣,給點錢就能乖乖聽話的話,我簡直能樂瘋了?!?br/>
原來是感情問題,對方還是一個不肯“乖乖聽話”的人,寧華了悟的點點頭,開口勸道:“我也不是給錢就乖乖聽話,還是要看處境,放在半年前的話,我必然也不會為了錢給人當(dāng)陪聊?!?br/>
“而且,您口中的這位小姐,要是給錢就乖乖聽話的話,想來您也不會喜歡她到為她買醉的地步了?!?br/>
男人把臉往寧華面前湊了一下:“誰說我喜歡的是一位小姐?”
不是小姐?難不成他喜歡的是男人?上次明明聽到他家里有一個什么“貞潔烈女”吶,該不會是男女通吃吧?寧華木木的看著男人的臉,不知道說什么好。
男人又靠回到座位里,說道:“她算哪門子的小姐,根本就是一個野女人,坑蒙拐騙她什么沒做過……”
呼,搞半天他說的還是一個小姐……這下寧華知道了,不該開口的時候就不要開口,靜靜聽著就好了,說不定人家只是想找陌生人傾訴一下呢。
男人的表情又像是哭又像是笑的,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杯中的酒線頓時向下降了三分之一,他把杯子放回到圓桌上問寧華:“你說,為什么會有女人為了一個不愛她的男人守貞?這年頭,真有把貞潔看的這么重要的保守之人嗎?”
寧華趕緊點頭,上神就是他口中的這種保守之人。
“我果然沒看錯,你也是貞潔烈女款的,那你說說,你會為了不愛你的男人守貞嗎?”
“呃……這個,還要看具體情況吧,如果他不愛我,但我非常愛他的話……”
寧華口中的“如果”大概就是男人遇見的真實情況了,他忿忿地“哼”了一聲:“女人啊,都是一樣的愚蠢……分不清誰才是真心對她好的人……”
說完他又不甘心的伸出粗壯的手臂,一把把寧華從座位上撈起,撈到他的懷里坐著,男人突然的行為把寧華嚇到有些不知所措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